次日下午一点过。
妙善和封卫国开车去机场接到人,把几个老人安顿在名下小四合院。
“爹娘,我和卫国得回去一趟,您和娘安排一下二叔、三叔三婶怎么住;这里水电不缺,厨房安装了燃气灶,食材齐全,吃喝方面都可以现做。”
江横平和姜红连连点头应道:“行,你跟女婿忙你们的去,爹娘不是第一次来了,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两人上回来便是住的这个四合院,里里外外都熟悉。
江老二笑了笑,“善善回吧,你跟卫国都是大忙人,别因为我们耽误了你们的事儿。”
江老三和胡杏花谁都没开口,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妙善和封卫国都没指望他们能说出两句寒暄话来,告辞一声回了家。
到家后,他们先联系了冯明峰。
冯明峰连连道谢,“堂妹,堂妹夫,谢谢你们了;几位老人来回的费用我来出,葬礼定在两日后,麻烦你们带几位老人过来一趟吧。”
至于提前让江老三夫妇过去,冯明峰没这个打算。
三个儿子跟江福宝合不来,对江福宝的父母也无感,与其互相看不顺眼,不如让他们留在江妙善家,好歹有自家人陪着。
“行,来回的费用之后再说。”妙善点头。
冯明峰却道:“堂妹,我知道你和堂妹夫不在乎这点钱,可是,这也是我的一点心意;岳父岳母那边我这里住不开,得麻烦堂妹招待一下了。”
挂了电话,一切安排妥当。
妙善跟封卫国吐槽,“江福宝人缘太差了。”
作为女婿,家里能不能住的开都不能少了老丈人丈母娘的那点子住处吧。
只能说,江福宝没了福运什么也不是。
“别多想,媳妇儿,她跟我们没多少关系;如今人已经死了,之后联系更少了。”跟冯明峰那边的联系只会越来越淡。
虽然,现在已经足够淡了。
次日。
趁着江福宝没火化,妙善带江老三夫妇去见了江福宝最后一面。
到了医院停尸房,妙善没进去,江老三夫妇魂不守舍的进去了一个多小时,没人知道他们在里面做什么说什么,只是他们出来的时候精气神仿佛被抽走了。
两日后。
葬礼当天。
妙善穿了一身黑色呢子大衣,封卫国依旧是一身军装,开车接上五位老人一同去了冯明峰在京都的住处,只是一个百平左右的平房。
灵堂摆在堂屋正中央,标准的现代化葬礼摆放格局,没有请丧葬队,也没有道家、佛家弟子度。
冷冷清清的灵堂,还不如村里热闹。
来往的人上一炷香便走,没人留下吃饭。
冯明峰正在招待来上香的战友,妙善和封卫国便没去打扰,而是带五位老人先行去上香。
拜的时候,妙善和封卫国都没拜,只是把香插进香炉便退开了。
给江福宝上香算是很给她面子了。
“堂妹,堂妹夫,大伯、大伯母,二伯,岳父岳母。”冯明峰送走战友,大步而至,一一招呼人。
妙善看他满脸憔悴,黑眼圈浓重,“堂姐夫节哀,注意休息。”
“谢谢堂妹关心。”冯明峰面露感动,而后对众人歉意道:“今日客人多,多有怠慢之处还请见谅。”
江横平无所谓,“你忙你的,我们来上香随便坐坐就走。”
“对,你忙你的,福宝走了你节哀别太伤心。”江老二跟风安慰。
冯明峰笑着点头,将人引进内堂。
此时,内堂坐着的都是亲友,他们进来后,冯明峰那边的亲友们纷纷看了过来。
互相也算认识,很快便聊到了一起。
妙善和封卫国陪着五个老人在冯明峰家待到傍晚才离去。
他们先把老人送回家,而后才开着车回了他们二人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