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是你们北莽的剑利……”
“还是,我的剑更利。”
“轰——!”
最后一个字落下的刹那,一股威压,如同无形的山岳,轰然降临!
“呃!”
“噗通!”
几个北莽壮汉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仿佛被无形巨手扼住了喉咙,呼吸骤然困难。
双腿不受控制地软,蹬蹬蹬连连后退,直到背脊撞上冰冷的墙壁,才勉强停住,看向许长卿的眼神,已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恐惧!
他们终于明白了!
眼前这个看似文弱的书生,哪里是什么普通人!
这分明是一个修为远他们、杀意凝练如实质的恐怖剑修!
白天在客栈,人家根本就是在“戏耍”他们!
刀疤脸强忍着灵魂深处的战栗,色厉内荏地嘶声喊道:
“住……住手!我们……我们是北莽使者!代表北莽王庭来与大唐谈判的!你……你若敢杀我们,便是破坏两国邦交,挑起边衅!大唐朝廷……不会放过你的!对你没有任何好处!”
光头大汉也颤声附和:“对!对!我们将军就在城内!你……你杀了我们,你也逃不掉!”
许长卿脸上那抹淡淡的微笑不仅未减,反而更深了些。
“没关系。”
他轻轻吐出三个字,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异常清晰。
“没人会知道,是我动的手。”
刀疤脸心头寒意更甚,急忙嘶声道:
“你……你别太狂妄!我们主子……乃是北莽有名的剑道高手!他自幼钻研你们中原剑术,博采众长!只需看一眼伤口,便能分辨出剑势路数,追溯根源!你逃不掉的!”
许长卿眉梢微挑,似乎提起了一丝兴趣:
“那正好。”
“巧了么这不是。”
“既然是要和你们北莽的剑修比个高低,自然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平缓却带着刺骨的寒意:
“要用你们北莽的剑法。”
“什么?!”
几个北莽汉子闻言,瞳孔骤然收缩,心头那点侥幸如同被冰水浇灭。
他们还想说什么,求饶或是威胁,但许长卿已经不打算再给他们机会了。
寂静的深夜里。
“锵——!”
一声清越的剑鸣骤然响起,压过了风声。
紧接着,是利器划破空气的锐响,短促而密集。
“呃啊——!”
“不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