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就是,心中有盘,哪里都是天地大同。
白予嗤笑了一声,“你还挺有格调,学人家用心灵下棋。”
“那可不。”丁眇眇不以为然地晃了晃脑袋,“我这叫,修身养性,天性自然。”
“别贫了,吃饭没有?”
“还没呢。”丁眇眇把嘴一憋,可怜兮兮地看着眼前的男人,“我都快饿死了。”
白予脱掉上衣,走到衣柜旁边,随手拿了一件睡衣换上,“怎么不自己弄吃的?冰箱里什么食材都有。”
“我懒呀!”她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,伸了伸懒腰,两眼炯炯有神地看着白予,“你这床真的太舒服了!我都舍不得下来了!”
“别贫。”白予穿好衣服,走到床边坐下,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,“我叫了老袁来照顾你,怎么不见他?”
“哦……”闻言,丁眇眇低下了头。
她搅了搅手指,极其不造作地看了白予一眼,“我……我不喜欢有陌生男人在家里……”
说着,她突然往后一仰躺,伸出一只脚抬高,在白予大腿上蹭来蹭去,眼神勾人。
“别闹了。”白予抓住她的脚,在嘴边吻了一下,“今天有点累,等下早点休息。”
闻言,丁眇眇一下子就炸了毛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……?”
“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小三了?”说着,她猛地窜了起来,抓着白予的衣领质问道,“你说啊,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妖艳贱货,你才不跟我好的?”
“我没有不跟你好。”白予笑了一下,顺势抓着她的大腿,将她正对面盘在自己腰上,“我只是暂时不跟你做。”
说着,他用力在丁眇眇屁股上拍了一下,然后身子一转,直接往浴室走去。
……
医院。
丁墨吹和刘西禹对看了很久,没有人说话。
空气里是可怕的沉默,尴尬地仿佛要酝酿一场风暴。
刘西禹自认为自己永远是被席卷的那个,所以屏息着,不敢呼吸。
最终,还是她先打破局面。
“丁墨吹,你是不是在做什么不好的事情?”
不问为什么,他要跟电话那边的人说,他要带他妹妹移民。
也不问,他会不会对自己负责,给自己一个交代。
刘西禹觉得,自己能够爱上丁墨吹,已经是莫大的运气和福分。
她只想在还能好好爱这个人的日子里,珍惜爱这个人的机会。
至于结果和回报。
她不是一个贪心的人,就留给时间去证明,和索取吧。
丁墨吹转了转有些僵硬的身子,看着刘西禹,想说话,喉咙却像打了结一样。
“我……”他话一出口,是自己都感觉到惊讶的沙哑。
他清了清嗓子,认真地看着刘西禹,“我不一定能给你未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出乎意料的,刘西禹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。
“你恨我吗?”丁墨吹看着这样隐忍的她,忍不住皱了眉,问道。
“我爱你。”
丁墨吹愣了一下,突然笑了“刚才我是在骗电话里的那个人,他做了坏事,我和白予要一起抓住他。”
“刘西禹,如果我还有未来,我就给你。”
……
丁眇眇感觉自己,已经被白予圈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