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现在丁墨吹也很少回家,她在常义安那边的工作也已经停了,所以她被白予强行带来这里的次数越来越多。
多到一周七次……
被白予小心地抱着,然后温柔地放进早就放好水的浴缸里的时候,丁眇眇觉得自己像个巨婴。
在这边,基本上什么事情都不用她做。
一是她懒,而是因为,白予真的在方方面面都有着比别人敏锐的观察力和学习力。
就是晾个衣服这种小事,他都比别人晾衣服要快,而且摆放整齐,好看。
这些日子,丁眇眇觉得自己过日子的能力急剧下降。
以为自己已经变成了懒惰的大米虫的时候,老袁的到来给了她十足的信心。
其实她不是懒,只是依赖白予。
他不知道什么原因走的这一天,她完完全全自力更生。
那晚餍足过后,他前脚刚走,老袁后脚就来了。
一开始丁眇眇也没拒绝他的照顾,只不过觉得,哪哪都不对劲。
于是只能说点好话把人打走,然后自己靠自己丰衣足食。
她一下子又对自己有了信心,并且对自己是白予的米虫这件事感到十分释怀。
想完这些,白予已经在浴缸里打出泡泡了。
他喜欢原木味的浴盐,但是丁眇眇喜欢牛奶味的。
于是在原木味的消耗完之后,家里的全部变成了牛奶味的。
白予小心翼翼躺进来的时候,被丁眇眇恶作剧般浇了点水在身上。
他笑着躲了一下,直接坐了进来,大手一按,直接按住了她。
他的手掌很大,还带了一丝薄茧,按在她身上,有点细细的疼感。
丁眇眇愣愣地看着他,感觉到他的掌心在自己的身上游移。
肌肤相亲的感觉,真的很奇妙,像是有电流在两人之间流窜,激起一阵阵的战栗。
又或者是恋人的火花。
丁眇眇情不自禁地往下淌,头随意地仰在后面,享受着白予的爱抚。
本来她之前也是逗一下他,并不是想真的做。
但是他这样一撩拨,她又感觉自己的疲惫,全在他的手指上,被一一清除了。
“白予,你很会摸。”她喟叹了一声,毫不吝啬地赞美,“摸得很有暗示感。”
听她吊诡的形容,白予有些忍俊不禁。
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眼神引诱,“来吗?在这里。”
他刚说完,也不像是在问她,手直接往下一伸,就摸到了些许滑腻。
不是水的触感,是粘液。
白予笑得眉眼一弯,“你还真是身体比什么都诚实。”
“……不许你胡说。”丁眇眇脸一红,弯起腿,想要把自己给包裹起来。
白予眼疾手快,直接俯身过来,双手撑在她的双膝上。
紧接着,是水花四溅的声音。
丁眇眇不知道,原来水浪拍打在赤裸的肌肤上,是一件这么舒服的事情。
她也不知道,原来白予说的累了,就是只做一次的意思。
而且还是很久的一次。
她半躺在浴缸里,胸前的风光,随着黏腻的牛奶泡泡若隐若现。
她懒懒地躺在浴缸上,脑袋后面是白予给她垫的手掌。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