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不满意自己的懦弱,她又自嘲般嗤笑了一声。
“我去,真是谈个恋爱,连人都谈魔怔了……”
在夜里酣睡的人,不知道哪里开始了罪恶的庭审。
当正义的一方侥幸夺得一点优势,站在反方向的那一方,开始打起了下三滥的牌。
出于原则和自傲,防不胜防。
丁眇眇也不知道,有时候最难做的事情,不是奋斗。
而是站对立场。
……
白予回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。
他打开门,现门口还是只有一双女士鞋。
他记得出门的时候,是找了老袁来照顾她的。
白予眉头一皱,换了鞋就直接走了进去。
丁眇眇人不在客厅。
丁丁看见白予进来,就热情地迎了上去。
虽然他还是平时那副臭脸,不过他也没有在意,很热情地蹭着他的裤腿。
不过,令丁丁不敢久蹭的原因,还是因为主人今天,似乎还有一丝慌张。
于是他很有灵性地放开了他的腿,跟在他后面跑进了卧室。
丁眇眇在床上呆。
在白予看来是这样的。
天色已经暗,但是没有完全黑下来。
昏黄的光透过窗玻璃,洒在整个卧室。
因为没有窗帘的阻挡,显得既明亮,又深邃。
当然,白予说的是人。
丁眇眇平时是一个特别肤浅的人,是那种,吃饭喝水,刷牙洗脸,甚至谈爱学习,都特别庸俗的人。
他有时候也不知道,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丁眇眇。
但是她就是这样,不管你喜不喜欢,只会我行我素地做着自己。
有时候白予在想,如果他是普通地成长,没有实现遇见过她。
那他是不是就不会喜欢这样的女孩,是不是就会按照完全模板的人生轨迹去走。
直到很久的以后,他才觉。
不是丁眇眇是他喜欢的类型,而是,因为他喜欢丁眇眇。
所以,她的每一点,都讨人喜欢。
……
“你在干嘛?”回过神来,白予才现自己没有换衣服,也没有放包。
因为是去法庭,他便自己准备了一些文件。
不是不相信律师的专业,也不是不相信艾德华的助攻。
只是在各个领域,他只相信自己。
“啊?”丁眇眇听到声音,连忙抬起了头,“我在下棋。”
“……棋盘呢?”白予哑然了一下,问道。
他习惯了她的跳脱。
哪一天她规规矩矩地说话,他倒是还没那么适应了。
“在这里。”丁眇眇直直地看着他,用食指,神神叨叨地点了点自己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