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能以自己的性命为要挟,让祈珩别去找她,回了京杀了萧继晔。
再自尽,以死谢罪。
“舒怡,你先找一处客栈歇下,今夜子时,我们在城门口会合。”
舒怡笑了笑,无形之中又给她加了一层压力,“大姑娘,你可一定要来,小侯爷还指望着你回去救他呢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与舒怡分开后,苏行止回了宅子,坐在院子里喝闷酒。
祈珩回来时,躺椅上的人俨然醉的不清,酒晕烙在粉白的小脸上,迷离的眸子微撑着一条缝。
“祈珩……嗯~怎么有好几个祈珩?我……我都喜欢,嗯……要祈珩抱。”
祈珩蹲下身子,修长的指尖落在她的脸颊,就被她抓住轻蹭。
“今日谁惹了你,让你醉成这样?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?”他压睫略作思索。
上一个月,他在外遇到一个与他容貌有几分相似的人,拦了他的去路,说是要带他回去认亲。
可认亲这一事,他早就想开了。
他生得这副好相貌,早就有过一番猜测,他的身世想来也是有点不凡的。
但他被抛弃,甚至这么多年来,都不曾来寻他,他们应当是有个不得已的苦衷。
纵使现在他们没了那一份不得以,他总归是被抛弃的,自是不愿意回去的。
可那人一直求着他,让他出来见一见生身母亲和父亲。
他拗不过这人的死缠烂打,就应下去见了一面。
他冷心冷情惯了,对他们更是没什么感情,原是想早早回来,他们却哭哭啼啼的拉着他叙情。
是以,今日才耽搁了许久。
“我今日有事,所以回来晚了一些,行止这就生气了?”
他覆唇轻碰她的脸颊,“行止不气,是祈珩错了,我抱你回去休息,明日等你清醒了,我再好好和你赔罪。”
“嗯……好啊。”
她攀在他的肩上,咽下了嘴里的醒酒丸,借着醉意大胆放肆地轻咬他的脖子。
“祈珩,行止喜欢你。”
声音柔颤轻飘,但落在他的耳朵里,如岩浆滚烫翻滚。
祈珩浑身都酥的厉害,抱着她腿都止不住软,心间更是颤如擂鼓。
到了榻上,他拢回一些理智来,盖下薄被把醉了的她裹住。
“祈珩~”
她柔白的脖子仰着,娇声耍赖,“行止要祈珩抱,要祈珩抱~”
“你你你醉了,”祈珩慌的结巴,“等你…你醒了,你要抱我再任由你抱,好吗?”
她喊得可怜,“祈珩……祈珩……要抱~”
祈珩抓住最后一丝理智,“不可以,你现在神智不清,容易做出糊涂事来,要是你醒了后悔了怪我,我承受不起后果。”
“别折磨我了。”
定力这么强,苏行止很是意外,想着这样求着他是没用了,索性阖上眼睛装睡思索。
祈珩等了半晌,那股子欢愉非但没冲淡下去,反倒愈演愈烈,连着身子都有了反应。
见她没什么动静了,就决定出去冷静冷静。
“沈思卿,抱~”苏行止翻了个身,伸了手高喊,“顾辞,抱~”
祈珩一怔,欢愉消散殆尽,醋的难受,掀了她的被子把她抱进怀里。
“不许他们抱,只能让我抱。”
他轻轻地捏了她的脸颊,“苏行止,你快醒过来告诉我,你要谁抱?”
苏行止被捏的不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