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想到今日之后,要与他离别,甚至自己就要死了,哇一声就哭了出来。
“疼,好疼……”她的心好疼。
她这么一哭,祈珩吓得手都颤了。
可他分明没有用力,她怎的哭的跟断了肠似的?
“行止不哭,不哭了,祈珩错了。”
他慌乱地握了她的手,搭在脸上,“祈珩让你掐回来,不哭了。”
苏行止泪眼轻眨,小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压下,不容他反应就吻上他的唇。
“祈珩,行止好喜欢你。”
她边说着话边扒自己的衣襟,露出一大片白皙无暇的肌肤来。
“我知道,你是祈珩,我知道的。”
“你想清楚了?”
祈珩呼吸紧促,理智都被烧没了,还是坚持地等着她回答。
“嗯,想清楚了。”
她那一双眸子湿漉漉的,却很坚定。
祈珩解了外袍,撤下床幔后,温柔地把人搂到怀里。
“行止,我没经验,要是我伺候的不好,你别嫌弃我。”
“要是弄疼了你,你就说出来,别忍着好吗?”
她轻轻嗯了一声。
帷幔里遮蔽了光线。
祈珩离了唇细吻而下,苏行止心神被生出的情动摇散了几分,搭了一只手在他的肩上,另外一只手捏紧了,却是下不去手。
但这么好的机会不下手,怕是再也没有机会劈晕他了。
她咬了咬唇,“祈珩……”
“嗯?”
借着声抬起的手劈下,祈珩被劈晕在她身上。
“祈珩。”
苏行止抚上他的,“行止喜欢你,但不得不离开你,你醒来的时候,别怨我好不好?”
“对不起,祈珩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快到子时,她点了他的睡穴,点上了昏睡的熏香,留下了一封信,去了城门口和舒怡会合。
*
祈珩第二日醒来的时候,想要抱紧怀里的人,可怀里空荡荡的,长臂扫过被子,四周一片冰凉。
脖子上的酸疼提醒他,昨夜的他被行止劈晕了,惊的他弹起了身子。
视线落在不远处的桌子上,一张纸压在杯子底下,他生出了不好的预感,还是起身看了一眼。
就留了七个字,来找我,我就自尽。
是一句多余的话,都不愿意留给他。
威胁他还不安慰他,甚至昨夜都是在骗他,就是要趁他放下所有戒备心,晕了头时劈晕他。
祈珩心痛的碎裂麻木,身子踉跄的站不住。
“颜声!”
“主人。”
那一双温柔了许久的眸子,嗜血的杀意流动,“京城那边生了什么事?为什么没有人禀报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