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墨飛飛心情欠佳,云綰寧連忙問道,“飛飛怎么了?”
莫不是知道百里長約的事兒了?
“我也不知,要不你去瞧瞧?”
墨曄明顯是要將她支開。
云綰寧有些不情愿。
但轉念一想,她若是不想走,怕還會引起墨曄的疑心……自家男人有多精明,她還不知道嗎?
就算她這會子被支開,等會子御書房有什么好戲,也逃不過她的耳朵!
于是,云綰寧不再磨磨蹭蹭,反而隨手將手中的棋子兒扔在棋盤上,拍拍手站起身,又拍了拍屁股,“父皇,那兒媳先告退了!”
“去吧。”
墨宗然擺了擺手,也順手放下了棋子。
總算可以松口氣了!
將這只煩人的“蒼蠅精”趕走,他可以繼續飽讀他的“精神食糧”了!
墨宗然順手從屁股下面抽出了一本皺巴巴的書。
云綰寧出了殿門,只見云振嵩正躊躇不安的站在門外。
見她出來了……
他方才還伸長的脖子,立刻縮了回去,仿佛是一只被人扼住了脖子的老鴨子!
他原本想請安,就怕一開口反而又會引起這位小祖宗的注意力,到時候反倒是自討沒趣,在宮里又會被她給羞辱一頓。
今兒個他所承受的羞辱,已經出了他心理能承受的范圍。
說多了都是淚!
云振嵩抬手抹了一把濕潤的眼眶,在心里祈求云綰寧趕緊走。
哪知,他越是怕什么,就越是來什么!
半晌沒有聽到腳步聲,云振嵩小心翼翼的抬頭一看……
只見云綰寧站在臺階上,似笑非笑的看著他。
她站得高,愈發的凸顯的肚子很大了。
云振嵩眼神復雜的看了一眼她的肚子,到底是哆哆嗦嗦的請了個安。
其實他心里百般不是滋味——明明他是老子,她是女兒。可她貴為王妃,又是皇長孫的生母,他這個老子見了她也得乖乖請安行禮!
“應國公。”
云綰寧也沒有讓他起身說話,只背著雙手,慢吞吞的說道,“我若是沒有記錯。”
“今兒個是你的生辰吧?”
云振嵩心里一“咯噔”。
想起墨曄先前的叮(威)囑(脅)……
云振嵩不敢亂說話,只能支支吾吾的轉移話題,“明王妃,你都身懷六甲了,怎的不好好在明王府養胎呢?”
怎么還要進宮,親眼目睹他的難堪?!
這會子他也不敢提起,想接云汀蘭回京的事兒。
今兒能保住這條命,已經是阿彌陀佛了!
“我家王爺都沒有限制我的行動,應國公這是還要管我?”
云綰寧挑眉,“該管教的時候不管,這時候做什么馬后炮?”
云振嵩:“……”
“你又是進宮做什么?”
云綰寧斜了他一眼,“我聽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