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明的。
阿九看着他,眼眶红了。
但他没有哭。他只是咧嘴一笑,那笑容还是痞里痞气的。
“你在那边,还好吗?”
林渊点了点头。
阿九说“我们在这儿等你。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林渊张了张嘴。
这一次,他说出来了。
“等我找到他们。”
阿九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雾又涌上来,把阿九吞没了。
林渊睁开眼睛。
守庙人站在他面前,低头看着他。
“做梦了?”
林渊坐起来。
“嗯。”
守庙人说“梦见什么了?”
林渊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梦见有人在等我。”
守庙人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
他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走到门口,他停下,回头。
“有人等你,你就得回去。有人信你,你就得活着。”
他看着林渊的眼睛。
“这个道理,我活了七十年才懂。你用了七天。”
他笑了笑。
“你比我聪明。”
他走了。
林渊坐在草席上,看着自己的手腕。
那十七根丝还在,比昨天粗了一点。
最粗的那根,是阿木的。
他闭上眼睛,感觉了一下那根丝的尽头。
那个方向,是阿木的屋子。
那个快死的老人,还活着。
林渊站起来,走出庙门。
天还是那样,三颗太阳挂在天上,紫金色的光洒下来。
他走到阿木的门口。
阿木躺在椅子上,睁着眼睛。看见他,那浑浊的眼睛里亮了一下。
“来了?”
林渊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