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老麦心里,还在上学念书?的是孩子,能自?己出来赚钱生活的,就得当个?男人看了。
不过老麦不给他分烟,就问过贺思钧抽不抽,贺思钧说不抽,老麦也不硬塞,说没瘾好,没瘾省钱。
或许是最近在上节目,老麦烟抽得少了,纪羽靠近他都闻不到多少烟草味。
纪羽抽抽鼻子:“今天不臭。”
老麦作势用鼓槌敲他屁股:“就你鼻子灵,男人抽烟多正常的事儿,你爸不抽烟?”
“不抽,”纪羽挺了挺胸脯,“他身上沾了烟味我妈得骂他,你也少抽点?吧,还能省点?钱。”
老麦:“老子又?不是你爸。”
纪羽:“你这年?纪也快做爹了。”
老麦:“啧。”
孙胖子在边上喊:“你们俩嘀嘀咕咕说啥呢,在咱们这个?大家庭里搞小团体?”
纪羽背着手:“我跟我义父说两句话,家事。”
孙胖子:“哎呦,那我告退了。”
脑袋上挨了一下,纪羽委屈巴巴回头:“干嘛打我。”
老麦动手完又?后悔,大掌盖着纪羽脑袋揉了揉:“别瞎叫。”
纪羽气性上来,甩开头:“君子动口不动手。”
老麦:“别整文绉绉那出。”
见纪羽精神头不错,他又?叮嘱纪羽:“辽光心态不好,别管他叨叨,咱们把舞台搞好,其他用不着多想?,曲坚会看着办。”
纪羽扫一眼垂头扒拉谱子的辽光: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南塔公园贝斯手招他过去的手都快摇断了。“那我先?和?张鹤调一下。”末了纪羽还不忘补一嘴,“麦叔等我啊。”
老麦又?要揍他屁股,纪羽腰一拧闪身跑开,男人抬眼对上贺思钧沉然的目光,心想?,还是这小子更像他爹吧?
说几句话就盯着,两三年?了还这样,他能是什么拐卖孩子的坏叔叔吗?
留到第?二赛段的乐队无一不是吹拉弹唱样样精通,不说乐手个?个?能作词作曲,至少每个?乐队都有能创作的一个?两个?在,但?上节目,总不至于真实诚地一一接下节目组的阴招。
在一周内又?要和?其他乐队磨合改编曲目,又?要从头开始创作一首新曲,除非外包制作人团队,不然能在节目上折腾到去了半条命
来来回回磨了两个?小时,孙胖子出了一头汗,毛巾搭在脑袋上喘粗气,眼热地看着纪羽捧起水杯豪饮,由着贺思钧给他热敷、按手臂肩膀。
这助理?真贴心,市场价不得七八千一个?月啊?
孙胖子指了指镜头:“不怕录进去啊?”
日常相处着,纪羽当然不像舞台上表现得那么目中无人,虽然有时是有点?骄矜的劲儿,但?他年?纪轻,眼睛眨巴眨巴就背着镜头卖乖,真不招人烦,难怪punch时常过来串门逗乐子。
僵硬的肌肉被按开,纪羽舒服得快躺倒,半个?身子不自?觉倚在贺思钧肩上,语速慢悠悠:“反正都已经这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