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他?们说这个干什么,你?知道他?们现在叫什么吗?”
纪羽:“叫什么?”
“平常挺聪明,这时候怎么就不知道、不知道了?,”辽光恨铁不成钢,“这叫既得利益者!咱们挨骂也不碍着他?们得好,网上还夸他?们菩萨心肠呢,衬得我们多坏似的,你?不觉得气人?”
纪羽:“那你?待会不吃披萨了??”
“……吃!”辽光争辩,“和关系好不是一回事满三百能?凑满减,你?要是想吃我单独再给你?点,点十份!你?用不着吃别人的。”
纪羽听明白?了?。
贝旬路过:“你?是小孩吗还吃醋?”
“你?们真是!”辽光气得咬牙,怎么都没人懂他?的良苦用心,纪羽今天和punch的鼓手?勾肩搭背,明天和南塔公园嘻嘻哈哈,人心浮动,这个家还要不要好了??
辽光叹气。
肩膀一重,纪羽搭着他?:“放心吧,我不是那种喜新厌旧的贝斯手?,我还是爱承风的。”
“真的?那你?最爱的乐手?是……?”
“那当然是老麦了?。”
辽光发出怒吼:“凭什么还是他?!”
“千万不能受对面蛊惑,咱们好不容易谈下来的lo,就算他们反悔也不能改,听到没?”
饭后辽光依旧絮絮叨叨,纪羽向刚进门的贺思钧招手:“我的耳塞呢。”
辽光立即:“行了我不说了好吧。”
“阿雀过来合练!”老麦招呼一声。
“来了!”纪羽噌地起身就走,独留辽光咬手帕。
“节奏组了不起啊……贝旬,咱们一起——”
“自?己排自?己的。”
各自?分过声部?后乐手大多自?己练习,贝斯和?鼓作为歌曲律动框架的敲定组,会花大时间磨合。
除了性格契合这个?因素外,纪羽还有点?雏鸟情结,老麦带着他进入乐队,手把手教他怎么踩鼓点?节奏。因此老麦对他来说是不同的,他在队里也只听老麦的话。
谁陪着他久,谁来得早,谁就在纪羽心里占据更多位置。
起阿雀这个?名字,也有老麦一半的因素在。
纵然那边远的山村已经随记忆模糊,纪羽仍然能想?起晾在晒谷场满地金黄的麦子,还有蹦跳着挑挑拣拣啄食的麻雀。
鬼使神差地,他对老麦说:你可以叫我阿雀,有羽毛的那个?雀。
这一沿用,就到了现在。
老麦起初自?己真捡到了什么刚出窝的小鸟小雀,对他很是照顾,纪羽想?要是当时告诉老麦他还在读书?,上的还是一中,只怕老麦早就把他踢出乐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