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是债多不压身,他是风言风语多了也不在乎了。不过顾虑到纪泽兰和?徐梁也会看节目,贺思钧说剪辑那边他会让曲坚去提,把他出镜内容剪掉。
上一期节目里果然没出现贺思钧的身影。
纪羽歇过劲来,又?有力气想?东想?西了,恍惚间觉得贺思钧在和他进行什么地下情,这不他们俩还贴在一块儿,于是忙撑起身扒拉开贺思钧:“好了。”
贺思钧也不多话,收拾东西就退开。
刘平平坐下:“你们自己的舞台怎么样了?”
纪羽还在懊恼自?己一时的失神:“和你们一样。”
刘平平嘿一声:“还学会打哑谜了,行吧,咱就直说了,我们有几首未发布的可以用。”
纪羽含糊:“我们也差不多。”
不做准备上节目,等于赤手空拳上战场,节目规则不做限制,就说明这是可行的。
辛辛苦苦打磨过的作品,总该见见天光,发挥最大价值。
刘胖子不藏话:“我们已经定了一首了,当初这首一写?出来就被毙了,太小众,没传唱度,音乐节唱不了,小场也没机会唱,啧,这回说什么也得把它唱了,天天说我们没创作概念,唱样板歌。”
纪羽发自?内心:“我们也差不多……风格不太一样。”
“你们不会整了什么老爵士调吧,改明儿你背着萨克斯上台?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辽光急匆匆奔来:“南塔!又?在套我们贝斯手话!”
纪羽翻了个?白?眼,
承风要表演的原创曲,是他第?一首独立作曲编曲的成?品。
虽然承风内部?一致通过觉得没问题,纪羽内心仍然保留着忐忑。
他的作品真的成?熟吗?
可以登上舞台和?其他七支乐队竞技吗?
纪律时常会夸他太天真。纪律每天在和?国内外的组织、机构打交道,眼界比纪羽要大得多了,所以纪律说他做得还不够,不是贬低,而是事实,纪羽长久地相信这个?事实。
直到纪律在他眼中的威严一层层剥落,他才发现纪律也只是被光环加身的普通人,心肠狭隘、言语粗俗、口无遮拦。
他大概比纪律对他的评价要优秀一半,纪羽想?,说不定他也是个?什么音乐天才呢?毕竟他才听说莫满学贝斯已经有将近十年?了,他比他少了四年?的练习,却是莫满在模仿他的习惯、技艺。
难道不说明莫满的音乐水平没他高吗?
虽然存在一定程度的自?我安慰,但?纪羽重拾了信心,越发期待本周的登台。
日子在盼望中飞逝,周六晚六点?,观众排队入场,人数较首演拓展了近一倍。
节目组不限制应援,各乐队粉丝纷纷扛起灯牌,挥着旗帜,有甚者甚至在二层看台拉了横幅。
按灯牌颜色划分支持雷暴云和?南塔公园居多,其次为牧羊犬,承风的受众不知是坐得分散了还是压根没来多少人,零星只看见几个?蓝点?。
后台南塔公园在和?承风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