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思钧顺从地点头,纪羽才放开手:“你不要被别人?知道你在查这些,行不行?”
“好,我?有定?期清理记录,不会被人?发现。”
纪羽:“决赛的那一天,来的人?是莫满还是梁子尧?”
贺思钧:“梁子尧当天的定?位不在宁海。”
所以那一天只能是莫满,拿着他仿制的贝斯,站上了承风的舞台,然?后大言不惭地向纪羽说:“我?帮了你。”
莫满受伤更重,纪羽没打错人?。
梁子尧也不无辜就?是了。
“之?后怎么办,纪律说要替我?起诉,莫满根本不怕,我?不想就?这么放过他。”
“起诉?”
“嗯,纪律说什么精神损害,我?也不知道他有什么证据……打架的话我?们已经签了和?解协议……”说着,纪羽抬起头,“他猜到了。”
所谓的起诉不是针对今晚的混乱,纪羽没那么脆弱会因为一场普通的斗殴就?受到打击,纪律要为纪羽争取的是他的自尊。
纪羽喃喃:“我?没有和?他说过关于决赛的事……”
贺思钧很快意识到:“他可?能看过那个视频。”
纪羽傻傻地:“哦,难怪他没有骂我?。”
“叭。”
鸣笛声后,车辆滑过纪羽身前,纪律降下车窗:“还打算在外面抱多久?上车。”
明明没有抱,他们在聊正事。
纪羽团进后座,后知后觉觉得冷,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贺思钧:“抬手,脱衣服。”
纪羽被暖气熏得迷迷瞪瞪,紧了紧外套:“我?冷,不脱。”
“脱了舒服。”纪羽没怎么反抗,就?被贺思钧架起来解开外套,露出里边穿着的粗针织毛衣。
脱了一件身上还是裹得厚实,难为他穿着这一身衣服还能施展开。
“啊!”纪羽叫一声,“好痛,有静电。”
纪律打高空调,看着贺思钧轻车熟路地翻出毯子,裹到纪羽身上:“打人?的时候不痛,现在知道喊了。”
纪羽立刻进入呛声状态:“打人?和?被打又不一样,我?被静电打了,你还说风凉话。”
“这个笑话不错,回去?讲给爸妈听。”
“不要!”纪羽打了个喷嚏接着说,“不能告诉他们。”
“怕我?破坏你在家里的小白兔形象?你什么样子爸妈知道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才不是因为这个。”纪羽接过贺思钧递来的纸巾擤鼻子,“我?不想总和?他们说不高兴的事。”
徐梁和?纪泽兰再怎么身强体健,也已经年过半百,前半生寄人?篱下摸爬滚打,结婚生子后也停不了奔波,光是撑起家能给纪羽富足的生活已经很不容易,纪羽想他没什么可?以回馈的,就?少索取一点。
这件事,他们没办法替他解决,说了只会让纪泽兰着急。
纪律只道:“下次别自己动?手,手机买给你不是摆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