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羽:“我?手机没电关机了,我?睡着前明明叫你帮我?充一下的。”
纪律:“我?没听到。”
纪羽:“所以都怪你。”
看在纪羽快要感冒的份上,纪律没和?他掰扯。
在医院量过体温,没发烧,医生只给开了药,纪羽在回程路上吃了药,胃里有点烧,纪律下车给他买粥,他转移注意力跟着贺思钧讲话。
“你到底去?哪了?”
贺思钧看他不舒服,话说得也很简短:“京市,我?接了别人?的活,那边有信号屏蔽,只能用内部网。”
这是解释了为什么这些天没能发消息回来。学习不成,玩电脑倒是挺溜的,还接活,像雇佣兵似的,纪羽撑着眼皮:“那钱呢。”
贺思钧:“我?拿到了才回来,借他们的权限查了一点东西。”
纪羽:“所以你查到莫满和?梁子尧的关系了,你不知道吧,当时莫满就?在我?边上的位置坐着。”
说到这,贺思钧想起那嘈杂的背景音,起初他以为只是火车上信号不好:“小羽,你当时在哪里?”
纪羽伸着五根手指晾药膏:“……在外面。”
“你和?他一起去?了演唱会。”贺思钧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……”
纪羽慢慢坐直,直直盯着贺思钧:“我?都忘了,我?都没告诉你我?在派出所,你马上就?赶来了。”
贺思钧不该对纪羽问出:在哪儿?
因为他明明就?有答案,才能脱口而出。
“你有我?的定?位,我?从来没有把权限同步给你。”
贺思钧垂下眼睛,错开对视:“你的手机关机,我?担心有什么意外。”
清脆的一下。
贺思钧脑袋上挨了一巴掌,纪羽对着他毫不客气:“你自己欠打。”
他甩手,贺思钧的头发扎得他手心疼。
这一动?手这件事就?算过去?了,贺思钧已经很自然?地转移话题:“我?带了礼物给你。”
“……你不是干活吗?”
贺思钧从随身的黑包里掏,摸出一块用袋子层层包好的硬物,活像老头老太?太?从怀里掏贵重物品。
纪羽垂下手,有点心软:“这是什么?”
“移动?硬盘,很好用。”贺思钧把袋子叠好塞回包里,“是我?向他们买的,不是要的。”
那还真?是很实用的伴手礼……
纪羽最近在学编曲,已经记满了好几个本子,电脑上废曲把c盘d盘都撑爆了也舍不得删,往后只会添得更满,纪羽确实用得上。
“还有。”贺思钧又从胸口摸出一盒水滴形拨片,“是你之?前说的那种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