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思钧:“法律上?只支持一个现用名。发?生什么了?”
“早知道让你和?我一块儿?去了,”纪羽懊恼,“我感觉脑子都转不过来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要是你也在就不止我一个人傻了。”
不待贺思钧回答,纪羽说道:“我知道他的名字了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莫满。”
纪羽从花坛上?站起来,又站上?花坛:“老板告诉我,那把贝斯是他儿?子的,这只是其中一把。”
风里仿佛残留着雨水的气息,带着泥土被翻起的腥味,纪羽居高临下地看着贺思钧:“不是梁子尧,不是他。”
贺思钧对这个结果没有显出任何吃惊的神色,只是面部肌肉绷紧了,几乎很难察觉,这么轻微的反应不符合纪羽的预期,让他闷闷不乐,他听贺思钧问:“那接下来,你想怎么做。”
“不知道!”纪羽从花坛上?跳下来,这是个很危险的举动,突然?的压力可能会让他本就脆弱的血管突然?爆裂,也可能会让他崴了脚,因为他缺少运动的四肢总是因为各种小事?受伤,继而发?展得更严重。
不过也有可能,他什么事?也没有。
贺思钧接住了他,手臂紧紧箍住他的腰,纪羽的脚尖悬在离地几公?分的位置。
纪羽用力拍贺思钧的手臂,才让贺思钧松了手,纪羽平稳落地。
贺思钧把他放到远离花坛的一侧。
“不要突然?跳下来。”
纪羽不以为意似的,把外?套重新扯平整:“很矮的,你不抓住我我也没事?。”
贺思钧不赞同,但又不想对纪羽说什么让他也不高兴,只能把嘴闭起来,一言不发?。
“下次我提前说,好吧,就这一次,以前不都让你接了……”纪羽嘀咕两句,又转回到原本的话题上?,“我拿到了他的联系方式,我是不是该约他出来见一面好好聊一聊?”
最后几个字,纪羽加重了语气,像把胸腔里的气儿?都一并吐了出来。
听到这个名字是,第一感觉是奇怪,奇怪有人会起这种名字,念了两遍后又生出一股诡异的熟悉感。
接着,纪羽竟然?在失落。
如果真的梁子尧就好了,至少他们“熟悉”,纪羽想,就算往那张脸上?伸拳头,也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。
他怀疑又戒备了那么久的人不是梁子尧,纪羽挫败不已。
贺思钧把袋子提起来,塑料摩擦的窸窣声让人心烦意乱。
“你打过电话了吗?”
“没有,”纪羽说,“我还没想好要怎么说。”
“现在打吧。”贺思钧猜测,“有可能是假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