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销售又能给全店里里外?外?的乐器做保养,也不要节假日,全年无休,一个人撑着店面,简直是无数老板梦寐以求的员工。
可惜,曲散终有时,老板也是性情中人,想到得再招至少两人多出的工资就忍不住热泪盈眶。
曲坚也为这这一份清闲得来的工资逝去而倍感悲伤,默默不语。
场面一度很悲情,纪羽惊疑不定地在两人间来回扫视,心道自己难道无意中做了狠心的王母娘娘。
不待纪羽生出愧意,曲坚已调整妥当:“这…还差几个月年终……”
老板眼底的水光倏然不见:“对了,你们是不是还有事?要问我?”
纪羽按住曲坚蠢蠢欲动的拳头:“我想问,那把贝斯,是从哪里得到的?”
老板眯缝了三角眼:“这贝斯有问题?”
“贝斯没问题,我想知道这把贝斯原先的主人是谁?”
老板背手,挺起肚子走到货架中,为难似的:“我年纪大了不懂这种弯弯绕绕,不过照你们年轻人的话讲,是不是得保护个人隐私,我们做生意啊,也讲究一个维护客户……”
眼见老板即将喋喋不休,纪羽举起手机往收款码上?一扫:“店里的配件都包一份,老板——多少钱?”
……
关上?店面,拉上?卷帘,把钥匙交给老板,算是彻底结束了这一天。闪烁的路灯下影子时有时无,眼角带过曲坚手里零零散散的纸币,纪羽手插着兜慢悠悠地走着。
“分你一半?”曲坚良心发?现似的。
纪羽不看他,视线落在远处,巷口?处一派灯火璀璨。
“本来就是我的钱。”他哼道。
曲坚把钱揣进胸前,拍了拍:“辞职前还能薅笔提成,这是你师父的本事?,钱到自己人手里不比你把钱全给那老头好?还好收银台那还有点零钱,叫他转个账真够磨蹭的……”
闷闷的撞击声随着步子响,曲坚把手一伸:“行了,我给你拎着,东西甩着也不怕都摔烂了。”
纪羽换了只手,闷闷道:“不用。”
曲坚走到另一边把袋子提起来,省得再和?纪羽的大腿碰撞摩擦:“那个人你认识?”
“说不清楚。”
再之后怎么问,纪羽都不肯说了,迷糊着上?了车,到了小区门口?坐了好一会儿?,才听到司机提醒他下车。
车门从外?边打开了,贺思钧毫不意外?地出现,接过袋子,手在车门顶上?挡着,纪羽果然?撞上?了。
虽然?有手缓冲,但撞到的头顶还有些麻,风拂过,凉凉的,纪羽忙探手揉了揉头顶,摸到一丛茂盛,才放下心来。
车开走了,纪羽走到小区门前的花坛处,一屁股坐下。
“贺思钧,一个人能同时拥有两个名字吗?”
贺思钧在他身边坐下:“登记名和?小名?”
纪羽摇头:“不是,有名有姓的那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