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抽搐着嘴角:“听你那有关于?‘魁梧’男子的穿着描述……该不会,我还认识他吧?”
松田没有否认我的猜测,继续说道:“我当时就一把?抓住那人的肩膀,正准备问那人着急忙慌地准备去?做什么,不好?好?解释的话,我就要认定他形迹可疑了。结果连帽衫下的人一看是?我,反而很意外又很高兴地拉过?我抓着他肩头的手,张口就是?‘太好?了!工具有了!’”
“好?什么啊!”松田愤愤不平,“那么久……也、也没有很久,不见,居然刚一碰上面,就拉着我跑到一栋不知道是?在建还是?废弃了的大楼里拆弹。”他扁了扁嘴,“不过?看在那个炸弹的结构蛮特别的份上,我姑且给他开个谅解书?吧。”
“再次提醒、再次提醒,”我幽幽开口:“傲娇退环境了噢。”
除了发红的耳根,松田压根看不出一丝被我调侃的羞恼,他继续描述了接下来的‘充实’工作——原来他刚刚说的半天连拆三个炸弹根本不算大事,是?因为?今天的他不仅拆了三个炸弹,还在每拆一个炸弹的间隙,处理了盗窃案、抢劫案、杀人案……
而在他吊着最后一口气,准备来取回惨遭室友丢弃在山路临时停车场、最后被隔壁县交通科拖走的车时,又再次收到了不知怎么居然知道他正好?在群马的连帽衫男的短讯。
短讯里,连帽衫男让他帮忙一并取回寄存在某个地址的物品。
“那家伙不知道为?什么非用字谜写出地址,但谜底很明显,我一眼就看出来了——”松田脸上是?明亮的笑容。倒是?我,很怕他会用得意的表情,伸出食指轻缓地左右摇晃,好?在他没有。
松田接着说道,“……等等,他寄存的,该不会是?你吧?関,我以为?你只?是?单纯地、小范围地祸害了萩……所?以你还祸害到老爷头上了啊!”然后松田他便大笑起来。
“……松·田!什么事这么好?笑啊——不如说给我们,让我们也一起笑一笑吧?”一个带笑却又像从齿间冷冷发出爆破音的男声,在公寓大门的位置忽然出现。
这声音,该不会是?从地狱里传来的吧……
安室仍把?自己?包得密不透风,而萩原则还在周身闪着七彩玫瑰花的滤镜,此?刻笑容满面地对?我们挥手:“哟,怎么这里这么热闹啊!”
我扒在松田的身后,小声地尖叫:“来了来了——这次是?boss战无误!”
“金发大老师也在?”松田侧头对?我吐槽:“那萩还真没说错,这里也太热闹了吧。不过?我说……萩,你那个发型是?怎么回事啊?”
“这可是?小樹莲的杰作噢!”萩原挤进沙发扶手和松田之间,那对?于?他的体格来说过?于?狭小的空隙,手照惯例搭在松田的肩头上:“刚刚在说什么悄悄话呢,你们两个。”
安室则是?抱着胳膊,虽然也是?他常用的动?作,但很难说他此?时不是?出于?一种防御的心态,才这么做的。
安室艰难地吐字:“……所?以刚刚……你们……都在……这里吗?”
“没错!”我也伸手揽上松田的肩头,眼睛看着萩原说道:“你幼驯染很好?,现在是?我的了。”然后又试图揽上诸伏高明的肩头,视线望向安室,“够、够不着……但没关系,你幼驯染的哥哥很好?,现在也是?我的了!”我呲牙咧嘴地笑道。
“什么啊……”安室扯下口罩,“所?以诸伏警官早就认出我们了吗?你们刚刚又聊了什么、抱歉……我不是?在质问你们。”
诸伏高明只?是?在忽然喧闹的公寓里微微笑着,完全是?清清白白、坦坦荡荡的模样。
我则顺着安室的话,蹬鼻子上脸地挤出两滴眼泪说道:“阵平哥,你听听他说什么呢!他怀疑我!”
松田忍着他那几?欲翘起的嘴角,对?安室说道:“就是?啊……你这么大的人了,怎么还欺负小朋友呢。”
安室漠然道:“我们不久前是?一起给他庆祝的成年,”他抬手强调,“松田·警·官·,不要溺爱他啊。”
我又往松田身后躲闪着安室的目光,小声说道:“阵平哥,好?吓人啊!”
松田给了我一个‘放心,今天我们是?一伙的’眼神,丝毫没有退让,向安室震声说道:“可他是?小比啊,一只?比格小狗他能知道什么呢?他只?知道今天又遇见了你,他很高兴;狗狗一高兴,就是?会情绪激动?一点,行为?举止不轨一点,这很难理解吗!你这个饲养宠物的观念不行啊,我要向动?保投诉你,你看你把?他养得——都傻了啊!”
好?刁钻的回答,松田他今天全天轮轴转的怨念根本遮盖不住,像夜半可以s鬼影的树杈枝桠,从每个汉字的窟窿里钻了出来啊!
“松田你!”正从餐桌拿起信号屏蔽器的安室,这牛头不对?马嘴的强词夺理听得他手一错,就按关了设备的开关。
“嗡——嗡——”我的手机在那信号屏蔽器关上的瞬间,用震动?为?公寓内‘剑拔弩张’的众人,演奏了一曲交响曲。
我:“…………”
安室冷哼一声:“你先看看是?谁吧,别是?有什么急事。”
我一看未接来电名上的‘bunnybunny’,更是?沉默了。
而松田仗着他离得近,毛绒绒的脑袋稍一偏头,也看到了我的备注:“唔,小比,泥给路打哟——”他假惺惺地颤抖两下,“这个我就帮不了你了,我可是?很怕他的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