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等等、你们见过??露营地?”我腾挪着脚步从诸伏高明身后出现,疑惑地对?诸伏高明和松田问道。
这下松田比我还疑惑了,他肯定道:“对?啊。这才过?去?没几?天啊……就算我和班长做的蛋糕真的很难吃,但那应该反而更能让你对?生日有印象吧。”
“啊!啊啊啊啊!!!我想?起来了!我不是?说我忘了你能给我过?生日,我是?说你们见过?那一面的事!”我抱着脑袋蹲到地上,“那为?什么我会把?你们见过?面的事完完全全地忽略了呢?!……不过?这不重要,”我又一脸轻松地起身,决定暂时不为?难自己?,转而抱着胳膊问道,“高明哥这么聪明的人不记得才奇怪诶!高明哥,你们当时怎么都没有人出声拆穿研二哥的啊。”
松田伸出拳头轻轻锤了下我的脑袋:“喂喂,倒是?你先跟我解释一下你们是?怎么回事吧。至于?萩那敷衍的自称,反正诸伏警官他们要么是?觉得萩那家伙没有嫌疑,暂时可以放放就没有问;
“要不然就是?因为?当时他用了我和他的名字拼凑,毕竟我们和警官们也只?见过?一面,记错了很正常吧……这么一说,好?像第二个猜测更合理,所?以刚刚诸伏警官复述了一遍我的名字,又说‘原来如此?’。”
“差不多就是?这样。”诸伏高明点点头,“松田君,先进来坐下,我们慢慢说吧。”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,诸伏警官。”松田麻利地踢掉自己?皮鞋,然后伸手用他最经典的腋下固定技巧把?我从诸伏高明身后拖出,拉去?了沙发。
我像条死狗挂在松田的臂弯里被拖行着,一边不忿地吐槽道:“我还是?觉得能把?研二哥那么一个大帅哥忘记,很不合理欸?”
“哧、”松田低低地笑出声,“这话还是?留给萩听吧。而且他现在又不在,你还一口一个‘研二哥’……这么心虚,看来你这次是?干了件大事啊!”
诸伏高明正给松田递去?泡有热茶的手有轻微地停顿:“……”
松田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他眼神在我和诸伏高明间游弋,“不是?吧,関。我现在真的衷心地佩服起你的勇气了。”
我蔫了吧唧地沙发滑落到地板上,真正演绎了一番什么叫‘瘫软在地’:“所?以阵平哥,你又是?为?什么突然深夜拜访高明哥啊?”
松田肃正了自己?的表情:“别怕,再喊一声,等下萩找上门我帮着你挡他。”
“阵平哥!”我热情地抬头:“阵——平——哥!”
松田伸手揉揉我的脑袋,一脸促狭的笑容:“好?乖好?乖。”
我用头蹭了蹭松田的手:“那就说定了,阵平哥。等下你一定要帮我啊!今天我们弃犬联盟一定要占据道德的高地!”
松田握拳:“打到萩哭为?止!……等等,为?什么是?弃犬联盟?”
所?以到底发生了什么,松田的怨念居然这么强——
我指指松田:“你,被研二哥抛弃了;”我又指指自己?,“我,是?狗。加起来,我们就是?‘弃·犬’啊!”
松田的震惊里有一丝怪异的肃穆:“失敬,原来纯粹是?生掰硬套啊!学习了。”
一旁的诸伏高明若有所?思地说道:“我之前就有一点感觉,関君似乎很容易被转移注意力。”
“我就是想逗逗関。”松田举手投降:“咳、诸伏警官,其实我也没想?到……我其实是?收到一条谜题短讯,因为我正好就在这附近,干脆就循着那道谜题,一路找到了这里的。”
我从地上爬回沙发:“要不我们还是?从头开始讲吧,阵平哥。你今早吃的什么早餐?”
“梅〇的冷饭团。”松田速答,“……你们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?”
诸伏高明镇定地答道:“没什么,只?是?感叹松田君你体格的——健硕。说起来我记得萩原君之前介绍你们是东京爆炸物处理班的成员,对?吧?”
“啊,是?这样的。”松田的手撑在他岔开的大腿上,他脸上密布的乌云配合那有着些?许狂野的动?作,更是?让他周身显露出afia才有的暗黑气质,“事情要从萩那家伙休假、而我却要值班开始说起……”
“那家伙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刚拜完庙出来,所?以在他值班的时候,可以说是?一路顺风顺水。结果今天轮到我值班……”松田声音阴郁地拖长了尾音,可以说是?很好?的勾起了我和诸伏高明的好?奇心。
我可懂他脸上那表情了!在被上一个朗姆——就是?不知道第多少个存档前的那个——无厘头地推进实验进度,我连睡觉也得守在实验室,地震了都以为?是?离心机没配平,被研究院院长拉着逃跑时——我们在彼此?憔悴的脸上,看到的就是?现在松田脸上的这个表!情!啊!
我伸手故作体恤地举起松田的手:“我懂,所?以你今天值班拆了几?个八个蛋?”
松田冷笑两声,这饱含威胁和冷意的笑声要是?被外人听到了,可能以为?松田正在威胁不愿意付买凶杀人尾款的委托人吧。
松田:“不,我原以为?之前我有事,没来得及跟萩去?庙里的那天,连续在四个小时里,连跑三个现场拆了三个炸弹,已?经算是?我们小队的巅峰记录了……但我真的没想?到——命运居然打算给我动?脉推钾!
“今早我正举着饭团,准备把?最后一口吃完。没想?到就在那时来了一个穿着连帽衫的、呃,‘魁梧’男子,他把?连帽衫的帽子戴了起来,我都还没能看清他的脸,结果他就在小跑着路过?我身侧的时候,像根本没注意到我似的,一肩头就撞了过?来,让我手里那可怜的饭团命殒当场……而那时的我,还没意识到,那半块饭团,会是?我今天除了功能饮料外,唯一能吃上的食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