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表情严肃:“不如我们先从好?对?付的开始吧。这样,各位,我下楼给我哥回个电话,你们先聊着。”然后一脸大义凌然地起身往公寓大门走去?。
“你哥也能叫好?对?付吗?”安室露出半月眼问道,“……不对?啊。站住!”他忽然反应过?来,正准备伸手阻拦,我拔腿就是?一个百米重点冲刺的动?作。
那一刹那,安室的身影像无法逾越的高峰,在我头顶越来越大、越来越大。
“啊啊啊不要靠近我啊——”我惨叫着。
“砰、”也许这只?在我的视野中?显得很慢,但实际上安室一个闪身飞扑就从我身后把?我按到了。
我挣扎着抬手求饶,然后吐槽道:“你也就这种时候,可以用用警方的擒拿技巧了吧,还不快谢谢我?”
安室正打算对?我予以制裁呢,却只?听刚刚那纵深飞扑时被甩飞的我的手机里,突然传出了一道冷冽男声,正向我们问话:
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
这低沉的大提琴式嗓音,这雪原上形单影只的孤狼才有的凛洌语气,这没?有需要隐喻提醒、就会对我就没?有称呼也没?有招呼的说话?方式——错不了,电话?那头是世界的killer殿下,我的阿尼ki啊!
我跪得又?快又?响:“阵哥……哥哥!你听我解释,我只是很朴素地陪今天?上门的警官们,练练搏击、练练摔跤,绝对没?有其他?逾矩的行为——”
“算了,我现在不想知道了。”黑泽似乎是感受到了我即将开始满口跑火车、胡言乱语的预兆,迅速出言打断了我:“……不然我怕我听到你那无聊的笑话?,会忍不住告诉関紅英,让她行驶一下棍棒教育的特?别权力?。总之,你记得上‘家庭群组’,伏特?加现在做不了事,你替他?清理一下今天?的邮件。”
“诶——真是没?有生活情趣的家伙。”我拖长声音,“所以vo酱怎么了?下午我出门的时候,他?都?还好好的啊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黑泽虽然冷冷地吐着信子,但?还是接着解释道,“喜欢的什么偶像有绯闻了吧,现在在浴室里嚎啕大哭,还说着‘我要告倒这家报社’之类的话?。”
“噗、知道了……我等下处理。嘎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”在我忍俊不禁的爆笑声里,黑泽在听到我答应的回答后,迫不及待地挂掉了电话?。
“偶像?”安室拎着我的衣领,把我从地板上薅起来?,“伏特?加他?居然还追星吗?”
“‘追星’这个词好有年代感啊,小古板透酱。”我揉揉笑得发酸的笑肌,“大概吧,我也不清楚。……你那是什么眼神,我真不知道啊!你没?听过‘每个三孩家庭里,第二个孩子总是被忽视的’那句话?吗?”
“……什么也没?有。”安室稍显尴尬地摸摸自己的鼻尖。
倒是身为独生子的松田出声吐槽道:“関你说得好理直气壮啊。说起来?,那个伏特?加如果听到,不会因为自己是家里的透明?人而伤心吗?”
“虽然我很想承认他?应该是会为了这句话?,而偷偷在浴室掉眼泪的类型……但?想想他?每次见到我,都?要如临大敌地分辨我到底疯没?疯的样子,”我摸摸下巴,思索道,“我觉得他?肯定觉得当透明?人很好啊!毕竟这样的话?,每次被我折磨的第一人选就只会是我大哥呢。”
“啊!”松田抱着胳膊,看了眼去?厨房给?萩原和安室端茶的诸伏高?明?的背影,小声地对我问?道,“你记性不好……这么说好像也不准确。但?我觉得我和萩见过诸伏警官这件事,应该也不算太细枝末节?你却不能精准地回忆出这一部分的事,你觉得这个问?题会跟你的精神状态有关系吗?”
“什么什么?”萩原睁大了眼睛。
连安室也蹙起了眉头:“你现在连最近发生的事情都?有出现遗忘的症状?”
萩原本就大的眼睛又?睁得更圆:“什么叫‘连’啊?所以関之前的记忆也有问?题吗?”
我比了个‘稍后再谈’的手势:“来?来?来?,先喝茶。”然后转身从刚刚端着茶水从厨房出来?的诸伏高?明?手上接过茶杯,分给?了萩原和安室。随后我又?看向松田,端起茶壶:“来?!阵平哥,我给?你加茶——”
松田眯着眼睛:“无事献殷勤,你想干嘛?”
“嘿嘿,”我傻笑两声,给?松田的茶杯边倒茶水边说道,“没?有啦。我就是好奇你和连帽衫男做了点什么,特?别是那个炸弹,你说还挺有意思的那个。”
听我这么说,众人纷纷对我投来?了警惕的目光。
我左看看、又?看看,为自己辩解道:“我就是想,想让高?明?哥,听听松田和连帽衫男的精彩故事……别这么看我嘛,就算我是想手搓炸弹,那也不可能这么直白地对着你们问?这些啊!”
萩原额角挂着汗滴,嘴角挂着笑意:“聊爆了啊小樹莲——你果然就是想手搓炸弹啊!”
“関对这些没?有研究吧?……不对,我们第一次见面时,那么紧急的时候,你却能第一时间想起遥控炸弹的制作原理,然后找到可能的解决办法——”这下松田看我的眼神也狐疑了起来?,“等下就来?审你!”
“真是叫人心虚的刀锋般狠厉的目光啊……松田大人。”我谄媚地说道,“所以是准备说书了吗!”
说书先生松田君走马上任:“其实也没?什么好讲的啊,就是那家伙把我拉去?拆弹,那炸弹是两种液体混合就会爆炸的类型,用?定时控制着液体交汇部分的机关。在我拆到一半的时候,那炸弹犯可能意识到不对,折返回来?准备给?我一枪来?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