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天?这么久?宋医生,我……”
他急切地想寻找理由挽留,甚至那一刻,“妈妈”那冰冷锐利的眼神都在他眼底一闪而过。
“药按时吃,门窗锁好。”
宋昱打断他,语气不容置疑,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冷淡,仿佛一夜之间又回到了最初那个疏离的专业人士。
“有紧急情况,可以打紧急联系号码。”
他转身开始收拾简单的行李,动作利落,没有再看夏昭一眼。
夏昭僵在原地,看着宋昱的背影,一种被骤然抛弃的冰冷和恐惧迅速淹没了他。
……还是被发现了吗?
是被厌恶了吗?
他要走了……再也不回来了吗?
“看吧,小昭,”“妈妈”的声音在脑内冰冷地响起,带着嘲讽,“你把他吓跑了。或者……他厌倦了我们,去找那个卢文赋了。”
“不……不会的……”
夏昭内心一片混乱。
“把他留下。”“妈妈”的声音变得极端而偏执,“必须把他留下。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那个早已在心底盘旋的、黑暗的念头,在此刻被无限的恐慌和占有欲催化,变得无比清晰和坚定。
于是,才有了那顿“告别晚餐”,才有了那杯加了料的红酒,才有了宋昱意识涣散前,看到的夏昭那双交织着绝望、疯狂与极致爱恋的眼睛。
宋昱的离开,本意是划清界限,是冷静自救。
却未曾想,这一步后退,彻底刺激了夏昭体内那头名为“占有”的野兽,将它完全释放了出来。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,伴随着宋昱意识的沉沦,缓缓回溯到了三个月前,又或许,是彻底滑向了万劫不复的未来。
那个骨节分明的手,终于缓缓摸上了他线条优美的下颚,动作怜惜,仿佛在触碰一件精致的易碎品。
“明明喜欢我。为什么还要走?”
夏昭低声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疯狂。
他的指腹小心地划过那失去意识的薄唇,像是在描绘一件所有物。
“留下来陪我。”
“好不好?”
然而他所问的人根本无法出声。
“不说话,就当你同意了。”
宋医生不乐意了
宋昱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和意识模糊中醒来的。
视线最先聚焦的是陌生的天花板,简约的吊灯,不是他客房的那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