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叶可知秋。
这说明,其背后牵扯的利益与权势争斗,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。
小杀手的命是保住了,然而,小杀手无意中被卷入斗争的漩涡中,这究竟是福还是祸?
听他们这一解释,慕昭明白了。
“寒鸦先生,从一开始,你就给我做了局?”
郝议员向前迈了一步,说话时,气息尽数喷洒在玻璃墙面上。
“怎么是做局呢,血雀?你饱受钱教员的折辱和刁难,母亲又性命垂危,急需用钱。而我在不久前,也调查出钱教员犯下的所有罪行,其中随便一条都能要他的命。我们明明是……一拍即合。”
郝议员伸手进西装口袋,似乎在摸什么东西,
“当然了血雀,我今天过来就是保你不死的。联盟国禁止杀人,否则就要以命抵命。但,国内有两个意外。”
郝议员摸出一张叠好的纸,纸的背面有些泛黄。可他没有急着打开,而是看向霍隐舟。
“霍队长,请你说说,这两个意外分别是?”
霍隐舟眼睫微垂,看向郝议员眼睛以下的位置,以示尊敬:
“其一,特别行动处‘先斩后奏’权,可五年前的慕昭尚未成为特行处成员。那么其二,走正规流程,得到盖有半数及以上议员印章的处决文件。所以……”
霍隐舟一顿,喉结上下滚动,看向郝议员缓缓打开的那张纸。
“这,就是盖有半数及以上议员印章的处决文件!”
郝议员将纸张展开,掷地有声。
审讯室内一阵沉默,静得甚至能听见胸腔里跃动的心跳。
五年前的文件,保存完好,上面盖着的七枚印章,红泥鲜艳,仿佛跟新的一样。
有这份文件在,慕昭就不是私自杀人,也不用偿命!
而血雀也不是杀手,而是……郝议员的私人特工。
慕昭眉头紧皱,缓缓从仰躺的姿势坐直身体。
难怪,寒鸦给他的“杀了么”订单,每次都附有任务目标所犯下的罪行,就连罪证,都一排排一列列地梳理整齐、条理清晰。
慕昭盯着郝议员手上的东西,用力攥紧扶手。
可为什么,郝议员连处决文件都有了,不让官方的人下场,却偏偏只让他悄咪咪动手呢?
“这样的处决文件,我一共有21份。”
郝议员大方展示,又让门口的秘书送进来一个方盒。
“这里面锁着的,是另外20份。”
他递给秘书一个眼神,秘书接收指令,拿出一叠分别交到刘处、霍隐舟和慕昭手里。
“其中,最新的两份文件,这两个目标人物,刘处和霍队长很眼熟吧?”
“王老板、霍大爷?”
刘处手里正好拿着最新的处决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