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议员点头,转身看向他:
“我不是有意跟你们特行处作对。你们要活捉逼问幕后黑手,而我也有杀死的理由。庆功宴场地是王老板的地盘,宴会厅内有条密道,轮到你们特行处动手,王老板早就逃出生天了。”
“至于霍大爷,次日黑帮就领着人上门,若是霍大爷不死,也早就跟黑帮汇合。”
郝议员给刘处解释原因。
随后,他又眼露赞许:
“这一切,血雀,你做得很好!果决又狠辣!”
有关特行处部分的疑虑被他说开了,可慕昭心里却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他以为自己是杀手,以杀手的姿态在暗处谨慎生活了五年。
可到头来,他似乎又不是杀手了?
那他是什么?
一杆好用枪,亦或者,权力斗争的牺牲品?
连人都算不上了。
如果不是他孤注一掷,或许永远都被蒙在鼓里。
慕昭没有被夸奖的高兴,他将手里的文件放回木盒,调整好情绪,从审讯椅走到了隔壁。
“寒鸦先生,我现在更好奇了。按照您的身份地位和手中掌握的罪证,想要杀那些人,多的是名正言顺的办法。您又为什么要雇凶杀人?而且这个‘凶’,还是我?”
“权力斗争,暗流汹涌。很多时候、很多事情,表面都不能撕破脸。”
郝议员挥了挥手,又让秘书带着木盒退到门外,
“只凭钱教员等人的个人能力,他们还不敢那么大胆无视律法,背后肯定有人撑腰,且那人的身份地位一定不低。”
霍隐舟跟刘处对视,他们之前已经分析出,ta就在十三位……
“寒鸦先生怀疑,操作整件事的背后之人,也是议员之一?”
慕昭接话,眼神凌厉,带着几分试探,
“那,寒鸦先生是否知道,那位背后的议员究竟是谁?”
郝议员先是点头,然后再摇头:
“我得先把人找出来,还不能打草惊蛇。所以……”
他看向慕昭,完整说出自己已经设计了五年的局:
“我找到明确中立的议员,请他们盖下印章。‘杀人’,执行者是谁,还是个大问题。我有几个条件,那人得精通枪法,要有自保能力,别执行个一次两次就被捉住了,最重要的,要心怀正义与仁善,坚守原则和底线!”
“建恒,你说的条件太苛刻了。满足以上条件的人,完全可以成为一名优秀的特行处成员。他有正派方式实现自己心中的‘义’,又何必……”
刘处话说到一半,就被郝议员打断。
“没错,就是特行处!”
郝议员语气坚定,看向慕昭的眼神中流露出赞美与欣赏,
“已经成为特行处成员的年轻人,自然无法让他们改变立场,但特别行动处附属院校的学生们还不是。我登入内网,时常守株待兔,终于,让我找到了……你,慕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