舆论全网发酵,后来传进郝议员的耳朵里。
造谣议员,这事可大可小,全看当事人的态度。
郝议员行事温和,那次没有计较。
曝光后,民众赞声一片,都认识了这位温和又敬业的郝议员。后来,专门拍他的媒体也就少了。
不过,互联网是没有记忆、爱凑热闹的。几年过去,那些澄清是造谣的帖子不知道被塞进哪个角落。
而郝议员“不行”、“不喜欢女人”的帖子又被翻了出来……
二十来岁,还是个愣头青的刘处,最开始相信了这些帖子,心里竟隐隐生起期待。
会不会当年的“不欢而散”,其实是一场误会?
会不会郝建恒心里也……
他颤抖着手指,拨通那个熟记于心的电话。这些年来,他没打过去,对方也没有打来。
然而接电话的,是个陌生女人。
女声沙哑,还带着几分起床时的慵懒:“唔,喂?”
这也太暧昧了!
刘处瞬间红了眼眶。
“喂,您有什么事吗?”
他一言不发。
“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,嗯?是打错了吗?”
女声随口嘟囔,却像一根刺,猛地扎进刘处的心里。
没有备注的……陌生号码?
所以,当年只是不欢而散吗?
亦或者其实是,蓄谋已久的摆脱?
二十来岁、还在老家的刘处也想不明白,他只知道,网络谣言不可信,郝议员分明已经结婚了,还……娇妻在怀。
从那以后,他把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拉黑,再没打过电话。
时间是最能治愈人的良药,多年过去,有些事情已经释怀。反而,更珍惜彼此还能相见的时光。
刘处以为他的心能如他想的一样坦荡,可当郝议员说自己“并未娶妻生子”,心跳漏掉一拍又算什么?
“培明,你领口的这只‘渡鸦’是我们……你是不是对我还——”
刘处打断,语气还有些呛:“没有,你离开后的第二年,我就娶妻生子了。生了男孩,现在已经读大学了。”
郝议员收起墨镜的手一顿,内心五味杂陈:“男孩儿好,他一定很像那时候的你吧?”
霍隐舟挑眉。
刘处今天怎么就无中生“妻”,又生“子”了。
据他所知,刘处可是他们特行处里鼎鼎大名的单身汉,比24k黄金还纯的那种。
怎么在郝议员面前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