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门都没有。」赤井站起身来,把小孩放回苦艾酒的怀里,「我们四个月後见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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琴酒想,历史上大概没有人的蜜月在第二天就喝得烂醉,第三天早上宿醉的乱七八糟。
他蹲在马桶旁边把赤井的头发撩起来以免沾到他的呕吐物,在呕吐的间隔中把清水递给他。
这个场景似曾相识,只不过双方角色对调。
事情发生在赤井还在组织卧底的时候。
琴酒超过三十岁後,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喝醉。那时不知道为什麽(当然回想起来琴酒很明白背後的原因:赤井秀一是唯一一个会把这件事情处理的很好又不会到处宣扬的人),他出现在赤井公寓前面---正确来说,是歪歪斜斜地开车撞倒赤井公寓前的垃圾桶---然後去敲他的门。正要出门约会的rye自认倒楣地帮了他一整夜,处理他酒醉糟糕的情绪和糟糕的呕吐物。
对琴酒来说很幸运:他不是喝醉後多话的类型,酒醉後没有透露一句多馀的情报。
对赤井来说,他可就亏大了。
琴酒睁开眼看到自己衣衫不整,躺在老旧公寓里唯一有点价值的沙发上,身上盖著毯子,旁边则有毛巾和清水以及饮用水,长发也用夹子夹起来,显然受到了妥善的照顾。
rye靠在墙角盘腿而坐,琴酒猜他是一夜没睡,直到最後才靠著墙壁睡著了,阳光射入打在他的侧面,平常强悍的脸孔看起来无比温和。
就在这一秒,琴酒开始信任这个搭档。
而现在,赤井搜肠索腹地吐了将近两个小时,终於好些之後,他本能地缩离冰冷的地板,靠到琴酒温暖的风衣里面,头枕在他的肩膀上。
「该死的义大利黑帮。」琴酒听到他模模糊糊地骂。
「他们还算是温柔点的。」
这话是真的。出身原因,琴酒和义大利黑帮的交情不错,这也是为什麽boss总是倚重他和他们交流。
也让赤井秀一完全把责任推到他身上。
「这完全---都是---你的错。」
「不一定。」琴酒揉散他的头发。他确定自己的化名不像赤井秀一的真名一样招摇。他很确定,「赤井秀一」四个字一在海关出现,义大利黑手党里面一定有人立刻接到消息。
这也是为什麽这整件事情发生的原因。
话说从头。
其实蜜月前面这几个景点,两个人都是不陌生的。
琴酒其实有想过,没有工作的滋润,会不会很无聊。
结果完全不会。
在第三斗角竞技场有一场展示性表演,他们买了前排座位,赤井看的异常兴奋,到了中间还像全场九成那种狂热支持者一样站起来挥舞拳头、大吼大叫,汗水黏在t恤上,看起来异常年轻热血---比赛结束後被琴酒狠狠鄙视了一把。接下来两个人去参观了大教堂,琴酒对建筑结构了若指掌,而赤井知道所有的宗教故事(琴酒一点也不想问为什麽)。在教堂外的广场上,号称名牌集中地,两人为了要不要买一组对表打了场攻防战,最後赤井向旁边的小贩买了一组手工的情人幸运结,挂在手机上面当吊饰。
回到饭店时琴酒打电话订了客房服务:香槟。在这以前两个人打开钻石情人气泡酒,轻轻碰了杯。
白天交谈的很开心---琴酒还真没想到有这麽多话可以讲---现在却用沉默来代替其他温柔的言词。
「告诉我一件丢脸的事情。」琴酒把酒杯添满,递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