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八成已经知道所有我最丢脸的事情了。」赤井喝了一大口,「我跟你讲过十三岁哈麻哈翻了在司法部长的小女儿生日晚会上唱“sknylittlebitch”的事情吗?」琴酒挑了挑眉毛,秀一点头说:「那就是了。换你讲给我听吧。」
琴酒抿了抿唇,微微在嘴角边挑起一个笑意:「你离开组织後,我打了通电话给你,在语音信箱里留了言。」
「……」赤井记得那通电话。琴酒用冰冷残忍的口吻问他,他有什麽话要说要辩解的。
琴酒把香槟喝到剩下薄薄一层:「然後我等你回电等了一整个晚上。」
赤井放下杯子。
这简直是犯规,在这个时候显示出那样情深的样子,搞得他看起来才是那个负心的人。
噢,好吧。他真的是那个负心的人。
赤井靠近一步。
「好吧。琴酒,跟你讲件更丢脸的事。」
「比sknylittle什麽的还丢脸?」
「我一直觉得挺不错的,你是我---」赤井贴在他脸边,深深吸一口气,才用沙哑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吹气,把剩下的话说完。琴酒觉得自己脚趾都蜷缩起来了,电击刷地从他的脚尖快速窜到脊椎上端。
两个香槟杯平稳地放到桌上,但很快因为两人的动作震动的倒在地上,酒液喷洒的到处都是。
「客房服务!」
「麻烦等一下再回来!」
琴酒一边吼叫一边拉开赤井秀一的双腿,赤井秀一粗暴地咬著他的嘴唇,一边把琴酒给撞倒在地骑在他身上。
当然,「等一下」表示二十分钟,两个人决定来个中场休息。
琴酒去洗澡,赤井秀一包著浴巾去开门。
站在门外的赫然是,义大利bonzo家族的传信使。他穿著一身西装,被头发凌乱、只披著毛巾的赤井惊吓到。回过神来她上上下下地扫视著赤井秀一的身体---至少是赤裸的部分。
赤井从旁边的矮几拿起葛拉克手枪,隔著门指著那个男的。
他清清喉咙,然後拿出一瓶出产自piente的barolo名牌酒。
「马撒·帮佐(bonzo)三世送给赤井秀一和琴酒阁下的礼物。还有一张请帖。」
「谢谢。还有,为什麽琴酒的名字後面有加阁下?」
「因为---」
「没关系。」赤井啪地把门关上,因为他听到琴酒把水龙头关起来了。
「琴酒,明天是马撒·帮佐第三个情妇的小女儿的订婚典礼---boss那个时候到底在坚持什麽啊?---你要去吗?」
「他最喜欢第三个情妇,我想还是露个脸吧。」
「你要带一个fbi去义大利黑帮?」
「有问题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