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哼了一声:「我有说我在担心吗?」
别扭。傲娇。赤井腹诽了几句,坐到他旁边翘起腿点上菸。
琴酒一把抽过他指间正在燃烧的纸菸,扔到酒杯里面。
「嘿!」赤井火大了。
「肺不好还抽什麽菸,有点自知之明好不好。」琴酒冷冷地说。
「是谁造成的问题?」赤井从口袋里拿出一包,用优美的姿势叼出第二根。
琴酒一把抢过,扔到地上用脚碾了过去。
「为了跟你道歉,我来帮你戒掉?」
「这不一样,」赤井困扰地说,「菸瘾犯了我对其他什麽东西都没兴趣---」
琴酒耸耸肩:「真的?包括……飙车?」
「太累。」
「打靶?」
「我上班的时候已经玩了一整天一样的游戏了。」
「性爱?」
「我可以在上面吗?」
「不行。」
「那算了。」赤井伸手过去从琴酒的口袋里面掏出ildseven。
琴酒由著他打起一根菸。放软语气。「那就慢慢戒吧,一天一根。」
「好凶噢。」赤井耸耸肩,有点痞痞地挑起眉毛:「不然你要怎样?打我屁股?」
「听起来不错。」琴酒一掌打在他的臀部上,赤井轻嗤一声,把菸调了个角度咬在右边,靠过去让两人的下体碰在一起。
「你打算一边抽菸一边跟我上床?」
「听起来不错。」赤井不知死活地贴上去。「节省时间。」
那个晚上他的菸只抽到一半,而琴酒毫不心疼他的把菸蒂压熄在他的大腿内侧,而赤井秀一永远也不会承认,那一刻带给他的愉悦感远远超过了抽菸的爽快。
一个晚上很快地过去,琴酒完成了工作报告和交接,然後把苦艾酒送回她家。
开门就见到赤井坐在地上托的只剩下ck的无袖棉内衣,把那个小孩抱在怀里,陪他玩大兵乔玩偶。
然後他抬起头露出微笑,抓著亚伦的手向两人挥了挥。
苦艾酒显然把他脸上阳光的表情错当作「我也想要一个---」的暗示。
「看来他很喜欢你嘛。别去蜜月了来当我的保母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