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开犯罪现场照片,继续研判下手的原因。
在看完被砸烂的头骨之後,手机响了。
萤幕上没有号码。
赤井按了“接听”。「ssa探员赤井秀一。」
「……」一阵安静。
「你听得到我说话吗?」秀一看了看讯号。是满格的。
「赤井秀一。」
秀一立刻僵住了。狼野司忍的语气无比寒冷。满沾著不屑。
「你真的和……」他显然对吐出这些话感到恶心和不屑。「……一个男人姘上了?」
「不关你的事。」赤井一字一句地吐出来。坚硬如铁。他想要把电话挂掉,但是手指不听使唤。泄漏出他的心思并没有声音那样平稳。
「呵。你真是不断下探我对你失望的底线。」
「你想要什麽?」秀一绝望地说。
电话断掉了。
赤井揉揉太阳穴。传真机唧唧作响,吐出了一张纸。
他没有去拿。
它飘落在地上,是赤井和琴酒走出饭店大门的照片。
赤井的头被画了一个红圈,里头包了个十字架。在照片的角落写著(roans,1:26~1:27※)。
秀一轻轻叹了口气,站起身把窗户拉开,让夜风灌进来扬起他的发丝。
-tbc-
注释:
※罗马书一章二十六至二十七节
「因此神任凭他们放纵可耻的情欲,他们的女人,把顺性的用处,变为逆性的用处,男人也是如此,弃了女人顺性的用处,欲火攻心,彼此贪恋,男和男行可羞耻的事,就在自己身上受这妄为当得的报应。」
无关歧视。你会觉得把一个白种女人放到充满黑褐肌肤的哈林社区里面,会像把一滴牛奶加在柏油罐中,要多醒目有多醒目。
事实是,柏油无声无息地把牛奶吞没掉,一点白色的痕迹都没有留下来。
苦艾酒基本上过著无忧无虑,衣食丰足的生活。她不需要出门,尽量躲在室内,需要晒太阳增加维生素的时候,她会在傍晚拉开阳光。没有访客她就不用讲话,如果有什麽需要,苦艾酒就对娥苏拉说,有两三个黑人小女孩会帮她打点。
这样又过了两、三个星期,越来越接近预产期。
赤井秀一在一个充满阳光的下午来访。
苦艾酒一起床时就看到他站在窗户旁边,久未於正午拉起的窗帘被打的全开,照的赤井秀一侧脸明亮。即使如此还是挡不住他脸庞微微的倦怠,也许是因为消瘦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