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让我整理一下东西。」
「不。」我不会给你机会耍花招。
苦艾酒知道自己绝对躲不过这个男人的手掌心。她认命地低下头,顺从的姿势让琴酒知道她已放弃了抵抗。
之後两个人陷入了恐怖的沉默。
琴酒亲自驾驶保时捷,将她从洛杉矶郊外一路送到了比佛利山庄。在boss帮她购置的爱巢前面,琴酒停下车,点起了菸。苦艾酒往上看。二楼闪烁著灯光的那一间,曾经是她和情人偷情的地点。boss想必在那。坐在锦缎铺成的高级床铺上。苦艾酒抱著肚子,把视线移向前座。
琴酒显然正在仔细观察她。
「youshouldalreadyknowthatitisnotgogtoendwell(你应该知道下场不会好的)」
「itoldakaitheexactlysathglookhowheresponds(我曾经告诉赤井同样的话。看看他怎麽面对这问题的。)」
「don’tparehitoyouhehadallthestrengthtodefendhiself,butyourchildcan’t」琴酒绝情地说。「itcan’t decidehowitsfate,either(他也不能决定自己的命运)」
「notit,g(不要以它称呼我的孩子)」苦艾酒开了车门,声音扬起了隐约的愤怒。「it’sychildit’sahe(这是我的孩子,是个男孩)」
琴酒听任苦艾酒大力甩上车门,然後在鞠躬的两行保镳「护送」下,进入了比佛利别墅。
他放松地倒向椅背,打开音响,选了个专播老歌的电台。最後他从皮夹里面掏出一张名片,然後打开手机。
「ssa探员赤井秀一。」
「ssa是什麽的缩写?」
「你打这支电话做什麽?」
「我先问的。」琴酒点起了菸。
「很长的一串名词,你不会感兴趣的。你不是有我的私人号码?」
「你现在的工作到底是什麽?」
「很高很高层,这表示我很忙很忙。」
「洛杉矶有什麽好地方可以玩?」
「好玩?真不像你。」秀一兴味盎然地说。琴酒可以想像他的样子。他丢下笔,放下所有工作,投入了对他的调侃。「你有多少钱?」
「……」
「棕梠岸西街有一家不错的pub,绝对比四玫瑰那一家还要高档。」
「不是要那种地方。」
赤井听到了琴酒话语里的沉著和沉重。他交叠起双腿。「沙漠残崖,往远看却是遍地繁花。听起来如何?」
「给我地址。」
「没有地址,我可以帮你指路……」
锵!!!
琴酒抬头往上看。二楼飞出了一个玻璃杯,砸碎了窗户。碎裂的声音特别刺耳。
「传到我车上的卫星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