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挂掉了电话,打开车门,大步走向别墅。
有几个人拦在楼梯前,面有难色。
「琴酒老大,boss吩咐了,大家都不能上去。」
「闪边去。」琴酒不耐烦地说。
「可是---」
要是boss急了,伤了苦艾酒,日後後悔起来你们谁担得起?琴酒懒得跟他们费话,喝道:「都给我滚边去!出了什麽事情我顶著。」说著他推开了挡在眼前的小卒,停在二楼卧室门前。
「---我跟了你四十年!」苦艾酒接近歇斯底里的尖叫,「我从来没有跟你要求什麽,这是你欠我的!」
「我从来没欠你任何东西,别忘记你的命你的那份白痴明星工作都是我给的!」boss暴怒起来更加可怕。不怒自威的状态就让人胆寒,现在这种类似野兽的咆哮更是令人双脚发软忍不住跪倒在他的面前。
「那就都拿回去!」显然是肉体推挤的声音,琴酒可以想像苦艾酒疯狂地推著那个男人,像只守护孩子的母狮,「这个孩子我是留定了!」
「这个有什麽特别?嗯?跟以前的一样不过是个不禁风的小杂种!」显然苦艾酒已经有堕胎的经验了。
「看在老天的分上,这也是你的孩子!」
「我是不会承认的!打掉这个孩子,否则---」
「你敢!你敢伤害他一下,我就自杀!」
「你---」
琴酒在这时打开了门。震怒的boss举起一只手正要打坐在床上毫无畏惧瞪著他的苦艾酒耳光。琴酒的开门让boss注意力分散,也让那瞬间到了顶点的怒气,像是戳了洞的气球一样完全地溃散。
boss放下手,用冷静残忍的声音说:「从现在起你一步都不准踏离这个房间,除非你愿意放弃这个孩子。」然後他大步走出门,对门外的人下了最严厉的指示。他气冲冲地出门,打开礼车,吩咐司机带他回饭店。司机正要发动,门就被拉开,琴酒示意司机出来,然後取代了他的位置,把车开上了高速公路。
大概半小时後,boss总算开口,恢复了本来的平静。
「你刚刚进来是件很蠢的事情。我可以因为抗命直接杀了你。」
「但您没有。」琴酒调了下後照镜。
boss燃起了雪茄,吐出一口烟圈。「你知道让verouth挨饿是不会让她软化的吧。」
当然知道。琴酒没有回答。
「麻烦,女人啊。所以你算是有先见之明的?」
「……」
「你沉默的很诡异。有什麽意见吗?」
琴酒把车子停在赤井指定的点。山崖下一排零零落落的车。他拔掉钥匙,检查了枪枝里面的子弹,然後为boss打开了车门。
「我记得您从不做让自己後悔的事情,」他低沉地说,「不要破例就好。」
沙漠残崖,往远看却是遍地繁花。
赤井秀一如往常的一语中的。
琴酒缓慢地抽著菸,荒凉的脚下有著荒原狼左右逡巡。
他想起了那个男人如同狼般的美貌和寂寥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