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知道苦艾酒怀孕七个月了吗!!?」
赤井在心里痛苦地呻吟一声,东窗事发。後果肯定奇惨。
他没注意到琴酒的脸庞也微微扭曲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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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(g赤)parenthood(1)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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琴酒看到气冲冲的boss,第一个反应是斜身不著痕迹地把赤井挡在身後。不是完全挡住,但是有著微微的掩护姿态。
赤井的手伸入了口袋,传短信给苦艾酒。
没几秒钟就回传回来。很好。
表示她还没被逮到。
「你知道她怀孕了吗?」boss重覆。「你知道这会对我有多大影响吗?她怀孕了会变成所有人的箭靶!然後在外面像只发疯的母狐狸一样乱跑?」
「冷静点。」琴酒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对boss说这句话。「我不知道她怀孕了,有可能别人也都还不知道。」
在场的三个人都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。有孩子就是有弱点。如果不能秘密藏起孩子,所有的人都会针对孩子攻击他。馀生都得拖著这个负担。就像是冰冻的山里忽然出现一个随时会爆发的热点(hotspot),当绝对不能有感情的人被毫无自卫能力的孩子牵绊的时候。更别提那个女人。那个女人被放在最脆弱的位置。怀了他的孩子就表示这个女人其实比外界所想的,有更高的地位。一个黑帮老大的爱人。西城故事(west-sidestory)、教父、角头风云(carlito’sway)、疤面煞星scarface,基本上没有一个结局是好的。
boss不会要那个孩子的。
秀一决定告退。
他坐在捷克教堂的後面,一边忍受菸瘾的发作,一边想著上次进来教堂是什麽时候。
小时候他父亲时常逼迫他忏悔。为了做噩梦忏悔。为了梦遗忏悔。为了不遵从父亲暴虐的命令而忏悔。长大後,身为一个fbi探员,他参加过不少葬礼。一开始还是个热血孩子时,解决案子後,他会参加大多数被害人的葬礼。之後他渐渐地订出了职业和生活的界线,他几乎是从来不参加受害者的追思会。除非是他的同僚。
令人伤心的是,这还挺常发生的。
不过上一次进教堂,是参加琼恩的婚礼。
赤井阖起双手,想著自己讨厌教堂不是没有原因的。然後双手交握,低头祈祷。
boss离开後,琴酒走入二楼的卧室。他拨号发现赤井的手机直接转到了语音信箱。
他想到了赤井说的。“你以为你们都能隐形”。
他伸手从赤井的行李袋中取出了赤井秀一的笔记型电脑。
开机,输入了密码(他最喜欢的乐团加上歌名),然後调出了他的资料库,搭配赤井自己写的匴体程式。
苦艾酒在美国做过的案子,赤井秀一很清楚地把她们都列出来,然後在地图上画出一个圈。圈包围起来的地方,是所谓的安全区,罪犯绝对不会在里面犯事,吸引过多的注意力。他们对那个区域相对熟悉,因此造成了心理的安定,也是最佳的藏身所。
赤井标出了苦艾酒的安全区。
琴酒按下追踪,追踪赤井近来接到的电话。
有一通是从安全区里面打来的。但因为是用可弃置式手机,只能让范围缩小到一小个区块。
琴酒查了附近有高级育婴用品、和品质一流医院的交会点。
六个点。要一个个查应该不是难事。
他把点的名字传给在美国值得信任的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