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的喉结动了动。
「秀一……」
秀一伸展过去,含住了琴酒的喉结。然後上下舔动。
「庆功的话嘛……我有比较偏好的方式。」他於琴酒颈子附近说。「顺便奖励我一下?」
琴酒一个使力把赤井压在吧台上,看著兴奋的眼光在对方眼里隐隐约约地闪动。琴酒爬上吧台,俐落地解开他的扣子,然後一手扫掉桌面上的汤汤水水。赤井闭上眼睛让琴酒把酒浆洒在他赤裸的胸肌上,然後粗鲁地爱抚他。等到秀一完全兴奋起来时琴酒挺起身来把自己的衣服给脱掉,低头看著臣服在桌面上的fbi探员。他躺在大理石桌上脸色醺红完全敞开的样子,让琴酒有种君临天下的感受。
他眯起眼睛,俯下身去,准备开始他的占领。
二十一分钟後,赤井趴在琴酒胸膛上,满意地用鼻子蹭著他强健到不像话的肌肉。
「你有话要跟我说?」
有点忘了。琴酒看著天花板,平息胸腔里面剧烈的心跳。
「嗯?」秀一滑下吧台,拉好牛仔裤头。
「在那之前,你准备和我讲你爸爸的事情吗?」
「你想知道什麽?」琴酒也跳下吧台,坐到长脚椅上,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赤井过来。
秀一思考一下,然後走过去坐在地上,把头靠在他的大腿上。
「你想告诉我什麽。」琴酒耸耸肩,把一瓶开了的红酒递给他。
「……你有没有看过被关在笼子里的狗,被关在没办法舔自己脚的笼子里面,因为某些缘故,养成他一听到主人脚步声就害怕的习惯?」
「像是“巴甫洛夫的狗”的变态版?」
「那差不多是我童年的样子。」除了我没有被关在笼子而是阁楼里面。赤井点起一根菸,轻轻地咳嗽一下。「我离开家以後他还一直阴魂不散,最後我必须开车去撞邮筒让自己被逮捕才摆脱他的追踪。之後的十六年我只见过他两次,第一次是把他最得力的一群手下送到联邦监狱去。」
「唔。不只如此吧。」
「给你个小例子吧。我的刺青是他亲手弄的。没有麻醉。不是用墨水。」
「电烙?」
「才能保证跟著皮肤一起长大。六岁。」
赤井知道琴酒的童年过的不会比他有声有色。可能还更加艰辛。但这也保证了琴酒的了解和宽容。琴酒滑下椅子,用手掌轻轻隔著衣服按摩秀一刺青的位置。秀一呻吟一声。还有很多恐怖的故事,那些故事他不想触碰,只想遗忘。所以他不想引述。
琴酒也没有追问。
感情的一开始,赤井想,琴酒还是两个人之间畏惧甚至讨厌身体接触的人。如今他已经娴熟於用体温安抚自己的技巧。赤井想他是当之无愧唯一的功臣,所以心安理得地享受这样小小的慰藉。
「所以你要跟我讲的事情是什麽?」
「等我一下。」琴酒站起身伸手去拿刚刚调好的饮料。
才刚转身,就听到门被砰地一声打开,boss快要气疯了的声音从大门传来,伴随著的是他气急败坏的脚步声和拐杖敲地声。
赤井站起身来。
「boss?您不---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