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要结束了,秀一。
请你再为我坚持一下。
-tbc-
赤井进门的时候,琴酒正在别墅一楼酒吧调酒。他正在摇晃调酒器的时候,赤井拿著一叠文件,靠在墙壁上带点嘲笑地看著他。
比预想中来得晚哪。「碰到意外的阻碍?」琴酒低下头去把伏特加加进去。
「很显然我父亲动用了东欧的人脉。他们指控我滥用公权,挑唆帮派斗争。」赤井捏了捏眉心。
「老家伙真是心狠手辣啊。你怎麽搞定的?」
「装无辜。我在哈佛念两年的法学,要脱身是易如反掌。」
琴酒抬头迅速地瞥了他一眼。不,脱身显然花了他一番心思和口舌,所以他显得有些焦躁和愤怒。但是小看他就是不尊重他,琴酒并没有多说话。
「谁比较厉害?」
「啊?」
「你和狼野司忍?」
秀一笑了笑,决定转移这个话题。转移的速度快到让琴酒觉得赤井根本是在逃避这个问题。
但令人头大的是琴酒记得的。自己对这个男人做过「有什麽事情都会帮他挡著」的保证。
而且秀一转移话题的方法引向一个危险的方向。
「所以当我在前线为了全人类的安全上阵厮杀时,你竟然去找四玫瑰那老?」
琴酒再度微微抬起视线。不确定是要承认还是要否认。
「我有卫星影像可以证明噢。」
琴酒考虑一下,说:「如果卫星影像有拍到室内情况的话,你会知道我後来什麽都没有做。」
「我知道你什麽都没有做。」
赤井跳坐到吧台上。他漂亮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他,眼睛里面带著促狭的笑意。
「如果你有做了什麽的话,我现在就会近来收拾行李然後把门甩到你脸上。」
敢威胁他,威胁这个雄霸一方的邪恶男人。赤井秀一的胆子不是普通的大。但是琴酒的表情没有变化。他低下头去,在他敞开领口的颈子下面亲了一口。
对他们来说,纵容就是最好的温柔。
秀一的手指拨开他的浏海,低头看著他调的酒。
「庆功?」
「等我一下,我可以帮你也弄一杯。」
「不了。」
秀一伸手,用双指浸入吧台用来做樱桃小雨伞的奶油里面。
搅一搅之後,他从手指上舔去了奶油。然後用舌头舔去了沾在上唇的雪白调味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