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样问傅野,让傅野第一次误以为宋羡归是一个如果好拿捏的人。
仅仅是一句毫无实际的威胁,就能在他嘴里换一句“听话”。
第23章“恶心。”
傅野挑眉,贴近他耳边低声笑着说:“就像,我现在如果要亲你,你不许躲开一样。”
在宋羡归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时,傅野擒着他下巴的手往上抬,一个猝不及防的吻,撞上他的唇。
宋羡归从来没有和任何人接过吻,这个词似乎离他很遥远,可现在就这样真真切切的变成唇瓣上的濡湿和温热。
宋羡归缓过神,瞪大了双眼,开始猛烈的挣扎,两只手死死抵在傅野胸前,嘴里被堵住声的呜咽,沉闷而急促。
可傅野偏不如他的愿,他强硬的
地扳着宋羡归的脸,就是不松手,甚至因为对他的拒绝不满,开始咬他的下唇。
出血了。
宋羡归的唇瓣猛地一疼,咸涩的血腥气在嘴里蔓延,连带着傅野的呼吸,尽数被宋羡归吞进肺腑。
对于宋羡归来说,这实在不是一个多么美好的初吻,却让他刻骨铭心。
宋羡归一直在皱眉,挣扎,开始的时候应对无措,只能被迫承受着傅野的舔吮和撕咬,后面见挣扎没用,就用牙齿去咬傅野,以牙还牙。
傅野让他疼,他就咬得比傅野还要狠,傅野让他出血,他就让傅野也尝尝咸涩的铁锈味。
宋羡归将这几天的情绪通通泄在始作俑者身上,咬的时候没有留余地,又狠又利,傅野很快就笑不出来了。
但他没有退开,反而是惩戒一般将宋羡归的下巴往上仰,用力到宋羡归脸上留下一道明显的指痕。
两个人不像在接吻,更像在交锋恶战。
谁都不服输,谁都不松口。
但这并不是一场需要坚持的持久战。
总要有一个人先打破这场诡异的场面。
宋羡归被傅野死死禁锢着手脚,他要仰头才能和傅野对视,体型差摆在这里,他没办法挣脱傅野的束缚,也就不具备叫停的资格。
最后先结束的果然是傅野,他在退开前,伸出舌头安抚性地舔了舔宋羡归破皮的唇角,不顾他冰冷的眼神,笑眯眯的说:“就像这样。”
他伸出一截粉白色的舌尖,舔了下唇被咬得满是细小伤口的唇面。
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宋羡归被吻得红润漂亮的嘴巴。
“我要你怎么样,你就要怎么样。”他故意问宋羡归,“记住了吗?”
宋羡归抬起手,用手背狠狠擦拭着唇瓣上残存的湿意,气息还有些混乱,他浑身都在控制不住的颤栗,偏偏还是冷声说:“恶心。”
恶心。
傅野闻声,刚刚还带着笑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,似乎是被这两个字刺激到了,周身的气压极低,他掐着宋羡归瘦削的下颌,语气阴沉道:“你他妈再说一遍试试。”
宋羡归眼底通红一片,瞳孔却有些湿,他的胸膛猛烈的起伏着,用那双倔强不服输的眼睛看着傅野,傅野心里的火气却莫名其妙的淡了。
傅野当然知道宋羡归能说一遍就能说第二遍,他能把人关起来,却不能把他的嘴巴也关起来。
但他不想听,宋羡归就要学会闭嘴。
这也是他要求的,老实听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