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快那点距离不足一掌,只要傅野想,随时都可以打破。
他还是要在傅野的眼皮子底下不知死活的,反复触碰他的雷点。
宋羡归手腕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破皮的地方结了痂后,傅野又给他弄了一管祛疤药,每天都要盯着他涂。
现在疤痕已经很淡了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伤痕。
但傅野还是下意识避开,他原本想要向下去抓宋羡归手腕的手方向折转,改成擒住宋羡归瘦削的下巴,力道很大,不容推拒。
“要我放开你,你想跑去哪?”
温热的指腹贴上宋羡归白皙细腻的皮肤,存在感太重,异样感明显,根本忽略不掉。
宋羡归怔了怔,他用力扭头,想要把傅野压在下颌的手指甩开。
但傅野死死箍着他,不放手,无视他的挣扎和拒绝,他微微低头,和宋羡归贴得极近,呼吸都要缠在一起。
“看着我。”傅野冷沉的嗓音就在耳边,是命令的语气。
宋羡归依旧不和他对视,吸都乱了,还是要侧过头,故意忽略他。
傅野轻“啧”了一声,手下用力,在宋羡归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块明显的红印,他听到宋羡归隐忍的闷哼,松了点力,用不理解的语气问宋羡归:“我又没把你怎么样,你跟我闹什么?”
闹?
宋羡归在心里咀嚼这个字,傅野现在就像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,明明自己幼稚的招人烦,却不自觉,还要怪别人不理会他的无聊。
要耍脾气,要跟他闹,要宋羡归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。
宋羡归只觉得无力和疲倦,很累。
招惹了神经病,毫无办法,他只能靠冷静和沉默为自己作疏解。
“说话。”
可傅野偏偏什么都不允许。
宋羡归必须看着他,必须和他讲话,必须待在他规定的区域里,必须承担他情绪的泄。
没有道理,也蛮不讲理。
可傅野却觉得没错。
傅野是把宋羡归迷晕绑在了这里,可他一没杀人,二没放火,甚至连强*上都没有,好吃好喝的养着他,他却还是给自己摆脸色看。
傅野是一个极其缺乏耐心的人,就像他没办法在送花一个星期后,收不到回应就果断放弃,转为更加简单粗暴的囚*禁一样。
他现在愿意给宋羡归适应的时间,但如果宋羡归一直是这样一副抗拒的姿态,傅野想,他的耐心和兴致不会持续太久。
他的眸色一暗,余光不经意落到一旁的床边柜上,那是要用密码才能打开的,里面放着一堆新奇东西。
如果接下来几天宋羡归还是这么不知好歹,傅野不介意在他身上用一遍。
傅野的手指在宋羡归脸上狎狔的摩挲,最后落到他的唇角,停下,低声说:“宋羡归,老实听话,别逼我跟你玩硬的。”
这是一句威胁。
傅野的面色冷沉如水,眼神里赤裸裸的兴奋翻跃起伏,看起来确实有说服力。
宋羡归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。
他不知道傅野还能做到什么程度,才算是“逼”的代价,他现在就已经足够不堪,没办法再坦然应对傅野口中的未知。
他老老实实地不动了,眼底依旧红着,眼眸是湿冷的,漆黑的瞳孔泛着倔强的冷光。
“我要怎么听话,你才能满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