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的话。
如果宋羡归学不会,傅野就强硬地逼他闭嘴。
在宋羡归再次不知死活想开口说那两个字之前,傅野垂下头贴近他,在他的嘴上缓缓吹了一口气,眼睛一眨不眨的直盯着他,轻声说:“你敢说,今天晚上我不介意在这里陪你睡。”
声音喑哑低沉,配合着那暧昧不明的吐息动作,话中深意不言而喻。
宋羡归哑然。
一月份的天,c市还处于冬季最冷的时刻,窗外寒风凛冽呼啸,室内如春,宋羡归后背却起了一层薄汗。
傅野慢慢往前逼近,一步,一步,宋羡归向后退,半步,停住,腿边靠在床角,退无可退。
傅野膝盖微弯,抵到宋羡归大腿上,稍一用力,宋羡归整个人后仰坐到了柔软的大床上。
傅野顺势往前跨步,双臂撑在宋羡归身侧,将他整个人圈起来。
宋羡归惊慌一瞬,很快收拾好情绪,兀自挺直腰背,直视他。
如果忽略那点明显的轻颤,他确实还能维持他一如既往的冷静姿态。
傅野轻而易举的看破宋羡归的紧张和恐惧。
傅野确实还没想过这么快和宋羡归上*床,至少在和他接吻之前没有想过。
宋羡归那张脸和沈之眠太像了,他有爱,也有恨。
爱上一张相似的脸,恨上一个一声不响离开的人。
可这些爱和恨都和宋羡归无关,他只是自己疏解情绪的承受者。
尽管这个人性格和那个人截然不同,他冷淡,寡言,无趣,不是傅野心里的那个人。
可只要傅野想起沈之眠的时候,能看到宋羡归就可以了。
至于更亲密的接触,傅野暂时不需要。
但这不妨碍他以此作威胁的理由,让宋羡归畏惧,听话。
傅野收回视线,哼笑一声,没再往前,反倒后撤一步直起身,和宋羡归拉开距离。
他的面色像是六月天里的娃娃脸,喜怒形于色,好坏骤变。
现在又是晴天了。
“别害怕啊,我又没说真要shang你。”傅野毫不讳言,用逗弄一只宠物的语气对宋羡归说,“至少现在不会。”
宋羡归竭力稳住呼吸频率,忽略掉他话里的污言秽语,他一时口干,做了个吞咽的动作,用嘶哑的嗓音问他:“你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。”
“玩到,你心甘情愿被我shang的那天吧。”
他不断提及那个字,像宋羡归说“恶心”一样,傅野用宋羡归害怕的东西不断刺激他。
宋羡归会以牙还牙,傅野就会以眼还眼。
神经病。疯子。
宋羡归偏头闭上眼,寡淡的脸上飘起一个很无力的笑,嘴角上扬时牵动了嘴角还未结痂的伤口,猩红的血珠顿时顺着舌根滑进口腔。
很咸,很涩,像血,像泪。
宋羡归不知道这场带着血味的吻会持续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