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宁病稍好些,能下地走动了,便往钟粹宫去。
去的次数多了,自然有人瞅见,还传到了萧玦的耳中。
他们说棠宁病愈后不思好生当差,反而汲汲营营,攀附宫妃,妄图借贵妃之势。
萧玦听着,面上无波无澜,指节却轻轻叩着御案。
原以为是个有些不同的,如今看来,也不过如此。
与后宫那些争宠夺利,攀龙附凤的女人并无二致,甚至更蠢些。
以为靠上柳贵妃,便能一步登天。
他厌恶这种算计,厌恶这种把心思写在脸上却又自以为聪明的愚蠢。
渐渐的,乾元殿的众人现,陛下再也没提过棠宁。
最失望的莫过于福禄,押错了宝,心里很是不高兴。
幸好云珠是个机灵的,瞅见机会,便攀上了福禄。
此时的钟粹宫内,柳贵妃把玩着棠宁新送来的一方绣帕,漫不经心地道。
“你倒是个有心的,只是总送这些,也显不出本宫待你的不同。”
她眼波流转,带着施舍般的意味。
“娘娘,陛下这几日为北朔来犯一事很是苦恼,若是娘娘能够以身作则,捐出陛下所需的银两,或许,陛下会对娘娘高看一眼。”
棠宁跪在地上,给柳贵妃轻轻捶着腿。
听到这句,柳贵妃果然眼前一亮。
“当真?”
“千真万确,不过娘娘切莫提及前朝,只说是受上天感召,节衣缩食,想为北境百姓做些贡献即可。”
棠宁的话字字句句透着柳贵妃最想要的东西。
皇帝虽然宠爱她,可她身边无子嗣傍身,迟早要被纪秋影那个贱人比下去。
她得让陛下时时刻刻念着她才是。
“棠宁,你若是真有争一争的本事,本宫只怕都要忌惮你了。”
柳贵妃这话有些凉飕飕的,棠宁立马跪着后退一步。
她惶恐的说道:“娘娘,奴婢绝无二心,奴婢,奴婢其实早有婚约,只等着到了年岁出去许配人家。”
她主动将自己的把柄递给柳静初,让她知道,自己也并非无懈可击。
这样,柳静初才会帮她达成目的。
“哦?这样啊,真是一对痴心人,罢了,本宫不过说说,待你出宫时,本宫为你添妆,必定让你风风光光的出嫁。”
柳静初抬手摸了摸鬓角的簪子,棠宁感恩戴德的磕头谢恩。
退出钟粹宫,走在长长的宫道上,棠宁抬头望了望四四方方的天空深吸了一口气。
在这宫中走的每一步,还真是步履维艰的很。
就在她思索的时候,身后传来小满的声音。
“棠宁,你怎么从钟粹宫出来了?”
小满手里捧着衣裳,看着棠宁的方向,微微皱眉。
莫非,棠宁攀上了柳贵妃?
宫中是有些传言,可柳贵妃那般性子,见到棠宁的容貌,必定是要喊打喊杀的。
她怎么会?
“贵妃娘娘向我打听了些事情,小满,你这身上的熏香,好像是瑶华宫的令昭仪娘娘处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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