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他们没缓过神,陆时均噼里啪啦一顿痛打,当场报复回去,同时不忘朝门口喊了声:
“姐,你快进来坐,我都快饿晕了。”
四个人吃痛缩回手,和泪痣男人不约而同站直了,定定盯着门口,异口同声:“姐?”
你是说门口这位明艳漂亮的大美妞,就是陆时均那个离异后来随军的姐姐?
开玩笑的吧?
陆时瑜提着保温桶走进病房,笑意温柔:“一群营长副营喊我姐姐,我可不敢当。”
后一步走来的周旭挑了下眉,站在门口没有进去。
“就是就是。”陆时均挨个瞪一眼,“一个个不要脸的,年纪不是和我姐差不多,就是比我姐要大,哪来的脸喊姐姐?”
五个人讪讪一笑,齐齐往后挤了挤,让出一片空间,目光克制地在陆时均和陆家姐姐脸上打转。
还别说,眉眼间的确有几分像。
嘶!
陆时均何德何能?!!
肌肉壮汉头一个收回视线,看向门口:
“周营,你不进来坐会儿?刚还在说你和个……”
他话一哽。
陆时均目光顿时从姐姐手里的保温桶转向门口,再慢慢看向刀疤脸。
刀疤脸望天望地,就是不看他。
陆时均立马明白过来,被刀疤脸看到的和周老大闲聊的大美妞,就是他姐!
再想想刚刚说的话,陆时均抬手重重抽了一下嘴巴子。
陆时瑜刚打开保温桶的盖子,将保温桶递给他,一看他莫名其妙抽风,关切地问:
“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我去找时冶来给你看看?”
“……没事。”
陆时均接过保温桶打开,吃下一大口面条,再咬了口荷包蛋,含糊道。
泪痣男人笑了一声,意味深长地说:
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他说错了话,自打嘴巴呢。”
陆时瑜冲他笑笑,没有多说什么。
见一病房的人都有些不自在,陆时瑜给陆时均倒了一搪瓷杯的热水放在桌上:
“你们继续聊,我上时冶那儿看看。”
陆时均嘴里塞着面条,嗯嗯点头。
等人一走,刀疤脸和大高个立马起哄:
“陆副营,你不老实啊,你怎么不跟兄弟们说说,你姐这么漂亮。”
陆时均余光扫向被泪痣男人叫住、不得不进病房的周老大,闻言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:
“放屁!老子说过多少次了,全家就我最丑,你们还不信。”
几个人,连同周旭在内,心说就你长那样,说这话,谁信谁是傻子!
再说了,陆时均每回说这句话,都挑一群人起哄哪个营长副营长得最俊时。
这小子回回都是前三。
谁敢信他那句‘全家我最丑’,还真不是嘲讽,而是铁板钉钉的事实?
泪痣男人拢了拢军大衣,双手环胸,后背往墙上一靠,上下打量陆时均几眼:
“嗯,这下子,我们信了。”
陆时均呵呵一笑:“那俺是不是还得谢谢你的信任?”
“倒也不用。”
陆时均大口呼噜着面条,不经意地问周旭:
“老大,你怎么和我姐一块儿过来?你一张整天没吃没喝,又跑了大老远的路,不得回去好好休息?”
周旭坐在椅子上,身板挺得笔直,双手自然垂放膝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