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忙活了一下午,可算把肉都腌上了。
陆时瑜吃过饭后,又带着两个弟弟在厨房里辟出个地方,专门拿来熏腊肉。
次日一大早,陆时瑜没有去隔壁喊醒两个弟弟,自个儿拿来绳子,一一将切好的肉都挂好,再点上提前捡来的松枝。
这一忙活,就忙活到了中午。
陆时瑜洗了手刚要去做饭,平房门被‘砰’地推开。
陆时淮凝着脸大步走到厨房,不等陆时瑜开口说话,他紧抓住姐姐的手,喉头哽了哽:
“姐,陆时均出事了。”
陆时瑜眼睛猛地睁大:“到底怎么回事?是……是他犯了什么错误?还是……”
陆时淮轻轻摇头:“今天早上演习决出胜负,周旭他们营拿到了第一。
其中,陆时均‘干’掉的人最多,几个被他干掉的营长不服,打算合伙揍他一顿,找了半天没找到人。
周旭带整个团的人翻遍周围几座山,问遍看到过陆时均的人……
好像是昨天晚上陆时均躲的那块地方,不远处隐隐传来呼救声和狼嚎,陆时均独自跑去救人,到现在都还没消息。”
陆时瑜立马放了一半的心,不是犯什么原则性错误就行。
那小子命大着呢,又有周旭带人到处搜寻,出不了什么事的。
想是这么想,陆时瑜努力镇定下来,很快想出办法。
不管周旭那边找不找得到人,她都不可能待在平房什么都不干,干等着。
陆时淮握紧姐姐的手,正要劝她陆时均不会有事的,就被挣脱开:
“我要进山。”
“不行!”
陆时淮坚决反对,大步走到门口挡着:
“陆时均皮糙肉厚的,不会有事,而且还有周旭在呢!
万一你一进山,陆时均就出来了,不得再去山里找你?”
话说的有道理,但陆时瑜不听:
“人要真这么容易找到,也不会都到中午了,只传来坏消息、没传来好消息。
再说了,我不是一个人去,你和时冶都跟上,你力气大能扛人,时冶懂医术会治伤,都有大用。”
陆时淮想想半年间陆时均几多次殴打他和陆时冶,再看看桌面上洗出来的那几张全家福,又掂了掂那点所剩无几的兄弟情:
“……行,时冶还不知道这事呢,我这就去卫生所把他喊来。”
陆时淮跑去卫生所时,陆时瑜就在家里收拾了几样东西。
她想了想,又去隔壁平房,拿来陆时均平时穿的军大衣,再到办公室借用电话,照着送回三轮车时屠户大牛留的号码打了过去。
折返回平房、路过家属大院时,陆时瑜正好听到贺红霞骂骂咧咧嘟囔沈沧雪不见了,一定是拿着陆时淮的钱跑了。
陆时瑜知道贺红霞是故意说给她听的,但她没有忽视这事,特地跑到沈沧雪的平房看了看。
还真没看到人。
陆时瑜一时间想了很多。
原书里,沈沧雪几次‘碰巧’救了人,真的是巧合和意外吗?
回到平房,陆时瑜拿上装了几样东西的麻袋,带着陆时淮和陆时冶,快步出了家属大院。
陆时淮给他和陆时冶都请了假,一边走一边说清楚大概是个什么情况,愁那山深得很,单凭他们三个不一定找得到人。
不想刚走到岗哨边,三个猎户牵着六七条狗,朝姐姐招了招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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