岗哨站岗的人同样得了消息,还被上头的人了通知,再三强调看到陆时均的第一时间,立马打电话到军区大院。
陆家三姐弟走到岗哨时面上还挺镇定,神情并不担忧或焦急,但步伐匆匆,一看就知道是个什么打算。
岗哨的人正打算阻拦他们上山,可别增加找人、救援工作的难度。
却见那三个牵着狗的猎户走近,朝着陆家三姐弟嚷道:
“小陆,俺们屯子得空、又熟悉那一块儿的猎户就俺们三个。
不过你放心,俺们天天带狗进山打猎,养的狗鼻子灵得很,演习前还进了趟山,逮到好几头猎物呢。”
站岗的兵还在愣,陆时瑜快步越过岗哨:
“叔,这次麻烦你们了。”
年纪最大的猎户正了正貂皮帽子,咧嘴笑道:
“说这话干啥?走,救人要紧,天黑了山里更危险,说不定还有熊瞎子,可不能再耽搁了。”
姐姐和屯子里的猎户搭话时,陆时淮和站岗的人提了一句:
“猎户熟悉地形,猎犬对气味敏感,而且我们天黑前就找周营会和。
要是有文工团的要进山找我,一个不落全给我拦住了。”
陆时冶提着小药箱,大半张脸都藏在围巾下,闻言看了陆时淮一眼。
山里积雪深厚,地形复杂广阔,又有野兽出没伤人。
沧雪进山找他们,的确不怎么安全。
不等得来回应,六个人带着一群狗快步离开。
某处山坳坳,
陆时均窝在狭窄洞穴里,腿上被锋利爪印抓出血痕。
他撕开军营统一放的药包,一边处理伤口,一边骂骂咧咧:
“倒霉!”
演习期间好好的,可从昨天晚上开始,他就跟撞鬼了一样,倒霉透顶。
原本因为周旭算计了一番,又一状告到团长那儿,几个团长凑一块儿商量过后,决定都不掺和这次的演习,任由手底下的兵自由挥。
又因为周老大让那两个老乡到处放情报,弄得每个营既得意于知道了别家的情报,又担心自家情报被外传,纷纷临时变动计划、更改部署,到处乱成一锅粥。
在周老大的指挥下,陆时均、曹朗和另外两个排长分开行动,分别带上一部分的兵,搁林子里头打游击战。
雪天山里环境的确恶劣,又不是所有兵都像陆时均和周旭,天南海北到处都去过执行任务。
陆时均带着兵上蹿下跳‘干掉’一个又一个敌人,又挑中一处必经之地,隐匿藏身做足伪装,埋伏剿灭了一波又一波敌人。
然而手底下那群兵总有体力耗尽的时候。
陆时均事先可是把必得演习第一的大话都放了出去,他还打算等演习过后的放假期间,带姐姐到城里逛逛呢。
而且他早就嫌带的人太多动静太大,一个不小心就让好不容易埋伏到的敌人跑了。
趁着吃饭的功夫,陆时均便调了两个体力最好的兵跟在身边,安排其他人各自找地方隐匿,保住‘性命’就行,‘杀敌’交给他们三个。
冬天演习不比其他三次,只有短短八天时间,可不能浪费了。
陆时均带上两个兵,充分挥了人少加游击战的优势,绝不拖泥带水也不恋战,偷了个‘人头’就跑,再趁人不备、体力不支时折返‘杀敌’,不少营长副营气得直跳脚。
直到演习结束前的晚上,陆时均趴在掩体下隐约听到求救声和狼嚎,一连串倒霉事件,便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