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有哪个团不知道,下山问问其他屯子的,也能得来消息。”
陆时均瞪大了眼:“这不不让干吗?”
年长些的没拦住,悻悻地想,要不他们怎么一看到两人过来,就要离开呢。
他一看那个营长表情有点不对,赶紧解释:
“咳,我们真是头一回干,是山脚那屯子里有人说靠这赚了不少钱……
这不大冬天的,我们就想混口饭吃,没想干别的。”
周旭手指摩挲着大衣,缓缓问:
“除了你们,大概有多少人?其他团,也有和你们一样的摸过去?”
“有啊,怎么没有!”年轻人系好口袋,不停搓着手,“还不止一个两个嘞。”
年长那人一拍脑袋,心说完了。
周旭低头想了想,指着陆时均问:“为什么不收他的钱?”
“额,这个……他不是陆大姐的弟弟?陆大姐给俺们屯子的大牛、虎子帮了大忙。
尤其虎子,他才十来岁,爸没了,妈又病在床上。
要不是陆大姐帮着出主意赚了一笔钱,虎子他妈都不一定挨得到今天。”
陆时均:“……”
得亏没收那两根烟,不然演习过后,就是他的死期。
周旭若有所思点头,怪不得一说要找上他们村长,这两人就急眼了。
也怪不得不收陆时均的钱,怕是打着回去向姐姐邀功的盘算呢。
年长些的小声问:“那什么……营长,我们可都老实交待了,你就放过我们呗,我们……我们以后再也不干了!”
周旭沉思了一会儿,平静地说:“有个忙,得请你们帮帮。”
帮忙?
两个老乡面面相觑。
“不是什么麻烦事,你们挨个团问过去,再……”
陆时均找了个地方蹲下,不时瞥瞥三人,心说老大心更黑了,也不知道和谁学的。
送走两位老乡后,周旭面无表情踹了脚陆时均:“走,和我去找团长,说说这事。”
陆时均没什么意见,演习时还能钻空子,等真上了战场,轻易相信敌军泄露的情报,可就是坑人性命的陷阱。
他捂着空荡荡的肚子站起,踩着雪跟上:
“老大,你都要报团长了,还让他们帮什么忙?
不该请几个团长下令,谁都不许买吗?”
周旭语气平平:“人太多,总有心存侥幸,觉得不会被现。
倒不如把情报挨个泄露出去,所有团都知道,就相当于所有团都不知道。”
*
眼瞧着就快到腊月,陆时瑜到隔壁屯子里买了一整头猪。
请了集市上那位说话难听的屠户大牛帮忙杀的,分了他两刀肉。
大牛干劲十足,一一按陆时瑜说的砍好后,借了三轮车给她,并一路送到岗哨处。
“陆大姐,雪下的太厚,集市上去的人都少了,虎子赚了点钱,就带他妈去城里治病了。
等他俩回来,你再来我们屯子,我让我婆娘给你炖大鹅吃。”
陆时瑜围着厚厚的围巾,呼出一口热气:
“成,你回去吧。”
从岗哨到家属大院,路上的雪都被扫了的,骑着三轮车上路,也不怕打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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