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前挪了半步,又急又慌地辩解,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委屈:“我嫌弃那男的,是……是怕他没工作、没本事,将来委屈我女儿啊!我哪想把他工作搞没?我就是……就是想让他找个稳当活计,怎么就成最后饿肚子了?”
最后她垂着头,肩膀垮了下来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满是茫然的恳求:“那……那她们现在好好努力画画,真的能独立,不用靠男的也能过好?我要是不催着她们找对象、不干涉那男的工作,她们……她们真能靠自己站稳脚?我……我要是不添乱,就是帮她们了,对吗?”
我冷笑一声,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,话像刀子似的往她心口扎:“行啊,你现在说不添乱,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当谁看不出来?叫她们找对象,然后呢?是不是想让她们把对象的钱拿给你花,这才是你真正的‘意义’?”
“少跟我来这套小心思,别以为没人知道!我看你就是想靠她们俩过好日子,让她们赚的钱、找的对象的钱,全都归你管,你拿着钱到处去潇洒、去飞,把她们的日子当你自己的提款机,是吧?简直就是无语,自私到了骨子里!”
李桂兰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,整个人晃了晃,脸色瞬间从白转青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最后才带着哭腔急吼吼地辩解:“我……我没有要拿她们对象的钱!我不是提款机!我就是……就是想让她们找个有钱的,以后不受穷,顺带……顺带能帮衬我点,怎么就成自私了?”
她伸手想去拉我,却又不敢碰,眼神里全是慌乱和被戳穿的无措,声音抖得厉害:“靠她们过我的生活?我哪有!我自己也能过!就是……就是老了怕没人管,想让她们多顾着我点……这也叫自私?那我老了怎么办?不指望女儿指望谁啊?”
最后她垂着头,双手紧紧攥着,声音低得像在哀求,之前的硬气全没了,只剩满满的茫然:“那……那我不指望她们的钱,不惦记她们对象的钱,就单纯盼着她们好,老了能常来看看我,这不算自私吧?我要是现在啥也不管,就等着她们孝敬,她们……她们以后真的会管我吗?我……我现在改还来得及吗?”
我扯了扯嘴角,语气里满是懒得再掺和的冷硬,话撂得干脆利落:“现在改?早干嘛去了?当初你把她们的画室闹到倒闭、毁了她们所有心血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要改?”
“现在好了,画室没了,她们的心气也快被你磨没了,啥都不是了,你才说要改?晚了!”我往后退了一步,眼神里满是疏离,摆了摆手,“这事儿是你自己惹出来的,你自己想办法弥补去,别再找我们scI掺和你们家的烂事——我们管不着,也不想管。”
李桂兰听完这话,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,眼睛瞪得老大,整个人直挺挺地晃了晃,下一秒“扑腾”一声重重跪在了地上,膝盖砸在水泥地上出闷响。
她也顾不上疼,双手拍着地面,嗓子里出撕心裂肺的哭喊,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:“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啊!我不该毁她们的画室,不该逼她们,不该瞎掺和啊!”
她一边喊一边往两个女儿那边爬,手舞足蹈地哭喊着,声音嘶哑得快破掉:“画画好!画画能活!我去把画室弄回来!我砸锅卖铁也弄回来!你们别不管我啊!别让我自己想办法啊!scI的同志,求你们再帮帮我,我真的不知道该咋弄啊——”
最后她瘫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嚎啕大哭,语气里全是绝望的慌乱:“我改!我现在就改!画室没了我重建!她们恨我我认!可我真的不知道咋弥补啊!求你们别不管我,求你们了——”
我皱着眉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的驱赶,挥手打断她的哭喊:“行了!别嚎了!你现在这副样子,不就是见我们scI能扛事,还想攀附过来蹭依靠?简直无语到家了!”
我转头看向两个女儿,声音沉了沉:“你们俩好好管管你们母亲,她啥都要插一手、啥都要管,早把你们的日子搅乱了。”
最后我往后退了两步,指着门口的方向,语气冷硬得没一丝余地:“你们也看到了,我们scI的日子不是用来给你们家当靠山的,更不是听你们哭闹的。别闹了,现在就走,该怎么弥补你女儿,你们自己回家慢慢想。”
李桂兰一听“走”字,哭声猛地一顿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连滚带爬地扑到李队脚边,死死攥住他的裤腿不放,眼泪鼻涕一把抹在他裤管上:“弟啊!我的亲弟啊!你看看你这姐现在多惨啊!我知道错了,我不该毁孩子们的画室,不该逼她们……可我真的不知道咋补啊!”
她抬头望着李队,眼神里全是哀求的慌乱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:“她们俩恨我,scI的同志也嫌我烦,都要赶我走……弟啊,你是警察,你心善,你帮帮姐啊!你帮我劝劝孩子们,帮我想想咋把画室弄回来,别让她们不管我,别让我一个人啊!”
她攥着裤腿的手越收越紧,身子止不住地抖,哭腔里满是绝望的依赖:“我就你这么一个亲人了,你不帮我,我真的活不下去了……弟啊,求你了,看在咱妈当年的份上,你就帮姐这一次,就一次……”
李队猛地往后撤腿,想甩开她的手,眉头拧成了疙瘩,语气里是压不住的怒火和失望,声音冷得像冰:“你要干什么?!五年前你为了找那个男人离家出走,两年前又来一次,现在闹成这样了,不反思自己,倒想着攀附scI、攀附我?简直无语到家了!”
他盯着李桂兰,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刺痛,一字一句咬得极重:“scI不帮你,我凭什么帮你?你以为我忘了?你那两次离家出走,不都是为了那个早死了的男人?为了他,你连两个女儿都不管,现在倒好,女儿的梦想被你毁了,才想起找我这个弟弟哭?晚了!”
最后他用力挣开被攥住的裤腿,往后退了一大步,语气冷硬得没一丝温度:“我告诉你,当年你为了外人抛家弃女,现在就别指望谁能帮你。你的债,你自己跟女儿们算去,别来烦我,更别扯着我丢scI的脸——我没你这样的姐!”
我们一行人全愣在原地,你看我、我看你,脸上全是懵的——之前只知道李队和李桂兰是亲姐弟,可谁也没料到这背后还有这么多事。
何居然挠了挠头,眼神里满是茫然,低声跟旁边的骆小乙嘀咕:“五年、两年前还离家出走两次?为了个死了的男人?这事儿也太离谱了吧?”骆小乙皱着眉没吭声,只是盯着地上瘫着的李桂兰,眼里全是意外。
泉家那几个兄弟凑在一块,泉文杰挑了挑眉,声音压得极低:“难怪李队刚才那么大火气,换谁有个为了外人抛家弃女两次的姐,都没法心平气和吧?”泉文玥悄悄拉了拉泉文珊的胳膊,俩姐妹眼里全是震惊,显然没从“亲姐弟”的关系里,挖出这么深的恩怨。
鲁达安几兄弟站在后面,鲁达瓦摸了摸下巴,一脸“听懵了”的表情;鲁薇薇和鲁达晴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“这家庭戏也太复杂了”的无奈。宁蝶收起了平时的冷静,徐蒂娜凑到她旁边,小声说:“之前只觉得李桂兰偏执,没想到……她连女儿都不管过啊?”
苏清荷、薛清禾她们几个姑娘站在一块,脸上全是唏嘘;柯家那几个少爷也没了平时的散漫,柯景宸皱着眉,跟柯景瑜交换了个眼神,显然也被这突然爆出来的“离家出走”“已故男人”的内情砸得有点懵。
饶明宇拍了拍我(何风生)的肩膀,语气里满是意外:“风生,你之前跟李队出任务那么多次,也没听过这茬?”我摇了摇头,心里也是一团乱——我们只知道他俩是姐弟,哪能想到李桂兰还有两次为了外人弃家的过往,更没想到李队对她的失望,早积了这么深。
整个scI的人都僵在原地,没人说话,只剩李桂兰瘫在地上的呜咽声——谁也没料到,原本只是劝个家庭矛盾,居然能扯出这么一段牵扯多年的旧事,更没料到,看似铁面的李队,跟他姐之间,藏着这么深的疙瘩。
李队指着地上的李桂兰,胸膛因为愤怒剧烈起伏,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,把压在心底多年的事狠狠砸了出来:“我告诉你们!她当年为了那个男人,眼都不眨就把家里攒的五十万砸给了他!现在好了,钱打了水漂,连个响都没听见,人也没了——那个男的早死了!”
这话一出口,我们scI一行人彻底僵住了,全都站在原地,连呼吸都慢了半拍。何居然刚要摸口袋的手停在半空,眼睛瞪得溜圆;骆小乙皱紧的眉头几乎拧成了结,脸上是从未有过的错愕。泉家兄弟几个你看我我看你,泉文杰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一个字;泉文玥和泉文珊更是脸色白,显然被“五十万”这个数砸懵了。
宁蝶手里的解剖刀都顿了顿,法医的冷静瞬间破了功,徐蒂娜凑在她旁边,嘴唇动了动,却没出声音——谁也没想到,李桂兰当年居然为了那个男人,赌上了家里的全部积蓄。柯景宸几兄弟收了散漫的神色,柯景瑜下意识看向我(何风生),眼里全是“这瓜也太大了”的震惊;饶明宇几兄弟更是直接愣住,饶明哲挠头的动作都停了,一脸难以置信。
鲁达安几兄弟站在后面,鲁达瓦嘴巴张成了“o”型,鲁薇薇和鲁达晴互相攥着手,脸上满是咋舌;苏清荷、薛清禾她们几个姑娘,脸上全是又惊又气的表情,显然没料到李桂兰能偏执到这个地步。
不仅是我们,李队手下的民警也全懵了,原本围在旁边的几个年轻民警,手里的记录本都忘了翻,一个个杵在原地,眼神里全是意外——他们只知道队长有个不省心的姐姐,却从没想过,这里面还牵扯着五十万和一条人命的旧事。整个走廊里静得可怕,只剩李桂兰压抑的哭声,和我们所有人此起彼伏的、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李队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,话音却比刚才更冷,像是在说一件耗尽了他所有耐心的陈年旧事,一字一句砸在地上:“还有十年前!她把第一个男人——也就是这两个孩子的亲生父亲,亲手赶走的!后来她找的那个死人,就是顶替了孩子亲爸的位置!”
这话一落,原本就死寂的空气彻底凝固了。我们scI一行人彻底傻了,全跟被钉在地上似的,连眼神都忘了动。何居然张大了嘴,半天没合上,手里的笔“啪嗒”掉在地上都没察觉;骆小乙的脸瞬间沉了下来,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,眼里全是“这怎么可能”的震惊。
泉家兄弟几个彻底没了平时的沉稳,泉文杰下意识“嘶”了一声,泉文凯挠着头,眼神里满是混乱——谁能想到,两个姑娘不仅被母亲毁了画室,连亲爸都是被母亲当年赶走的?泉文玥攥紧了泉文珊的手,俩姐妹的脸色白得跟纸一样,满眼都是难以置信。
宁蝶放下了解剖刀,法医的冷静荡然无存,徐蒂娜凑在她身边,声音压得极低却止不住颤:“原来……孩子们连亲爸都没在身边,是因为这个?”柯家那几个少爷也没了往日的散漫,柯景宸皱着眉,柯景琛直接开口:“为了后来的男人,把亲生孩子的爹赶走?这……”话没说完,却满是不可思议。
饶明宇拍着我(何风生)的肩膀,手都在抖,语气里全是咋舌:“风生,这家庭底子也太乱了……俩姑娘从小到大,居然受了这么多委屈?”我点点头,心里也乱成了麻——我们只知道李桂兰偏执,却没料到她当年能狠到把孩子亲爸赶走,为后来的男人腾位置。
李队手下的民警更懵了,几个老民警互相看了看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;年轻点的民警手里的记录本停在半空,笔尖都忘了落——他们哪能想到,队长这位姐姐的过往,居然藏着这么荒唐又伤人的事。
整个场面静得只剩李桂兰突然拔高的、带着崩溃的哭喊:“我没有!我不是故意的!当年是他跟我吵!是他不支持我画画!”可这话落在我们耳里,只剩一片唏嘘——为了自己的执念,赶走孩子亲爸,又为另一个男人砸光积蓄,最后还要毁了女儿的梦想,这哪里是“不是故意”,分明是自私到了骨子里。
我往前站了半步,目光扫过李桂兰,又看向李队,语气里带着点刚理清头绪的笃定:“行了,别吵了——之前那桩女尸案里,死者的丈夫,不就是那个隐退多年的画家吗?他就是……孩子们的亲生父亲,对不对?”
李队斜睨着地上还在哭喊的李桂兰,鼻腔里重重哼了一声,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冷意,却对着我们点了点头,声音沉得哑:“哼,你猜得没错。就是他——当年被她赶走的那个男人,这俩丫头片子的亲生父亲。”
这话一出,我们一行人脸上的懵愣瞬间变成了恍然大悟,又掺着说不出的复杂。何居然猛地拍了下大腿:“我靠!难怪之前看那画家眼熟,跟那俩姑娘眉眼有点像!原来是亲爹啊!”骆小乙皱着眉,眼神里多了层了然:“难怪李队当初对那案子上心得很,原来是牵扯到自家侄女的亲爸……”
泉文杰挑了挑眉,转头跟泉文凯嘀咕:“这世界也太小了,亲爹成了案子相关人,亲妈还在这闹得天翻地覆,俩姑娘也太苦了。”宁蝶眼神微动,悄悄跟徐蒂娜说:“要是这样,那俩姑娘要是知道亲爸还在,会不会……”话没说完,却让旁边的苏清荷几人都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李队手下的民警更是面面相觑,一个年轻民警小声说:“难怪队长刚才火气那么大,这事儿搁谁身上都憋得慌啊……亲姐赶走亲姐夫,现在还毁侄女的梦想,太离谱了。”整个场面的气氛彻底变了,之前的混乱里多了层沉甸甸的唏嘘——谁都没料到,一桩案子、一场家庭闹剧,最后居然能牵扯出这么深的亲缘纠葛。
二姑突然从人群后挤出来,双手往腰上一叉,语气里满是不服气的尖刻,直盯着李队喊:“对!弟弟,这话我就得说!你家那俩丫头李芮、李雪,本来就该早早嫁出去,安安分分过日子,凭什么跑到scI来凑热闹?我家那两个女儿哪点不行?论模样论听话,都比她们强,要进scI也该是我女儿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