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桂兰彻底僵在原地,眼神直,嘴唇哆嗦了半天,才挤出一句带着哭腔的追问,语气里全是崩塌的茫然:“我……我害了人?我撑腰是害了人?可……可我就是怕我女儿受欺负啊!不撑腰,她被人欺负了怎么办?难道就看着?”
她往前踉跄半步,声音又急又慌,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:“还有……还有你们说独当一面,万一……万一你们扛不住了呢?真的没人能帮你们吗?scI就……就没有一个人背后有靠山?你们碰到比昭梓宸还厉害的对手,也不找家里人?”
最后她盯着我,眼神里混着不解和一丝恳求,声音低得像蚊子哼:“那……那我要是不跟你们吵,不帮我女儿撑腰,我该怎么做啊?我总不能看着她受委屈……你们scI的人,要是家里人受了欺负,也不撑腰吗?就……就自己扛着?”
我拍了下手,语气里带着点“终于说通点”的直白,又掺着过往案子堆里磨出的硬气:“你总算听进去点了!雷姆集团、历史人物集团,那么大的势力,我们啃了7年,最后不还是把他们一个个搞垮了?靠的就是自己,不是谁的撑腰!”
我指着她身后的李嘉艾姐妹,声音软了点却更实在:“你问让两个女儿怎么做?先问她们有没有梦想啊!要是有,就放手让她们自己去闯、去实现,而不是你凭着‘为她好’的名头,到处给她铺路、替她吵架——你铺的路再顺,也不是她想要的,有什么用?”
“你说的家里受欺负,不就是你家那点事?姑姑搅和着,想把家拆得四分五裂,还拿‘同姓氏不能结婚’说事,死活要管谁跟谁搭配,吵来吵去,家都快散了,这就是你所谓的‘撑腰’?”我话锋一转,眼神亮了亮,语气里满是scI的底气,“但我们scI不一样,队里不管是泉家兄妹,还是我和韩亮、宁蝶,只有一起扛案子的兄弟、姐妹,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牵扯,更不会因为谁的家世、谁的关系,就变了相处的样子——我们靠的是过命的交情,不是撑腰的人情!”
李桂兰站在那儿,脚像钉在地上似的,眼神里全是“原来事情能这样”的恍惚,好半天才缓过神,声音飘地追问,连之前的固执都软成了茫然:“你……你们真把雷姆集团那种大势力都搞垮了?就靠自己兄弟姐妹一起扛?没找过半点外面的关系?”
她伸手拉了拉身边的李嘉艾,语气里带着点试探的无措:“那……那我要是不管我女儿的路,让她们自己去追梦想,万一……万一她们摔疼了、闯错了怎么办?我这当妈的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吧?真的不用帮衬一点?”
最后她攥着衣角,声音压得更低,混着点藏不住的委屈:“还有……还有我家那点事,姑姑要拆家,管我们结婚的事,你们scI碰到的事,你们scI碰到这种家里的麻烦,也都是自己人凑一起商量着解决?不……不找长辈评理?真的能靠自己把家稳住?”
我往前半步,指着她的鼻子,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火气,话像带着刺似的往外蹦:“你搞搞清楚!你们家姑姑要拆家、要管小辈结婚,满心满眼就想把自己家稳住,可稳住自家的法子有千万种,为什么偏偏要找我们scI的麻烦?”
“之前你们家吵得鸡飞狗跳,把案子线索搅得一团乱,现在解决不了了,就想把这烂摊子往我们身上丢?到最后案子一直拖着有什么用、家里矛盾没顺你们的心,黑锅倒成了我们scI的?”我冷笑一声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点被缠得不耐烦的硬气,“我告诉你,我们scI是查凶案、抓凶手的,不是你们家收拾家事烂摊子的工具!”
“你是孩子的二姑,你觉得作为姑姑该怎么管、怎么整你们家那点破事,那是你的事,是你们泉家内部的事,跟我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!”我往后退了一步,眼神里满是疏离的决绝,“别再拿你们家的麻烦来缠我们,也别想着把锅甩给scI——我们不接,也接不着!”
李桂兰像是被这话狠狠戳了一下,整个人晃了晃,脸色瞬间白了几分,眼神里满是措手不及的慌乱,张着嘴愣了好半天,才结结巴巴地挤出话来,语气里没了之前的硬气,只剩满满的无措:“我……我没要甩锅啊!我就是……就是实在没办法了才问你们的……那……那我们家自己解决不了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家散了吧?你们scI……就真的一点忙都不能帮?”
她咽了口唾沫,又往前挪了挪,眼神躲闪着,却还是硬着头皮追问,声音里带着点委屈:“还有……还有之前吵的时候,我们也不是故意要找你们麻烦的……那……那要是最后家里的事没解决好,真的没人会怪你们scI吗?你们……你们就不怕别人说你们见死不救?”
最后她攥紧了衣角,头微微低着,语气里满是茫然和一丝恳求:“那……那我作为二姑,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把家稳住啊?我要是不管,家里真的散了怎么办?你们scI见多识广,就……就不能给我指条明路?这……这真的只是我们家自己的事,不能麻烦你们吗?”
我往前一步,语气沉了下来,没了之前的火气,倒多了几分戳破真相的直白,字字都往她心窝里撞:“先,你别急着说家里散没散,先好好想想你自己——你是二姑,可你对自己的两个女儿,到底尽过几分心?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要稳住家,可你想过山路那头的李雪吗?你当初为什么要把她丢在那种地方?你凭什么嫌弃她?”我盯着她躲闪的眼神,声音陡然拔高,“还有你身边这两个女儿,你问过她们的梦想是什么吗?你根本没了解过!你就是一股脑地逼她们出家,你觉得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?别骗自己了,你这根本不是稳住家,你这是在亲手把这个原生家庭拆得稀碎!”
“你嘴上说怕家散,可你的所作所为,哪一件不是在推搡着这个家往散了走?嫌弃这个、逼那个,从来不管孩子们想要什么,就按着你自己的心思来,你这不是拆散家是什么?”
李桂兰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晃了晃才扶住旁边的树干,眼神里全是震惊和慌乱,嘴唇哆嗦着,连话都说不完整:“我……我丢李雪?我没有啊!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那地方清净,让她待着省心……我哪有嫌弃她?你怎么能这么说我?”
她猛地抬头,眼里泛起红血丝,语气里带着点急吼吼的辩解,又掺着藏不住的慌:“还有……还有逼她们出家,我那是为了她们好啊!出家住庙里,不用嫁人受委屈,不用看婆家脸色,这怎么就成拆家了?我……我怎么会亲手拆自己的家?”
最后她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点茫然的恳求,之前的强硬全没了,只剩手足无措的混乱:“那……那我要是没嫌弃李雪,也不是想拆家,那我错在哪了?我问她们梦想……可她们小丫头片子,能有什么正经梦想?我要是不替她们安排,她们以后受苦了怎么办?你……你告诉我,我到底错哪了?”
我冷笑一声,眼神直勾勾盯着她,话里带着点毫不留情的戳穿:“错就错在你嘴上说没嫌弃,心里早就把‘嫌弃’写在脸上了!不然你为什么总对着我们scI的人阴阳怪气?不就是见我们这些跟你女儿同一个起跑线的人,现在一个个都凭自己闯得风生水起,心里不平衡了吗?”
“你觉得自己家女儿‘要不起’好前程,可你问过吗?你根本没问过你那两个女儿想要什么梦想!就算问了,你也不会听——你只会把你自己的想法、你自己没过好的生活、你没实现的日子,一股脑砸给她们,逼着她们替你活,是吗?”
我往前逼近半步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点压不住的火气:“说到底,你哪里是为她们好?你就是把她们当成你的‘第二人生’,想让她们按着你的剧本走,圆你自己没圆的梦、补你自己没补上的遗憾!你从来没把她们当成独立的人,只当是你手里能摆弄的棋子!”
李桂兰脸色煞白,往后缩了半步,眼神里全是被戳穿的慌乱,嘴唇哆嗦了半天,才带着哭腔挤出一句,声音飘:“我……我心里不平衡?我没有!我就是……就是怕她们走弯路啊!你们展得好是你们厉害,我……我哪有嫌弃她们‘要不起’?”
她抬手抹了把眼角,语气里又急又慌,像在给自己找最后一点底气:“还有……还有把我想的生活砸给她们,我那是……那是我吃过的苦不想她们再吃啊!什么第二人生……我听不懂!我就是想让她们过得比我好,怎么就成摆弄棋子了?”
最后她攥紧了拳头,却没了之前的硬气,只剩满满的茫然和一丝恳求,声音低得像在自语:“那……那我要是没把她们当棋子,也不是要补自己的遗憾,我该怎么做啊?我问她们梦想……她们要是说的梦想不切实际怎么办?我总不能看着她们瞎闯吧?你们scI……你们当年追梦想的时候,就没人拦着吗?”
我猛地攥紧拳头,语气里满是又气又好笑的驳斥,话像连珠炮似的砸过去:“拦着?我们scI要真被人拦着,还能有心思让这城市安稳、让老百姓过得幸福?按你这说法,我们早散伙了,这城市早乱成一锅粥了!”
“总有人要站出来扛事,我们就是那个站出来的!你们安安稳稳过你们的日子就行了,别瞎操心别人的路!”我指着她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点毫不掩饰的鄙夷,“至于你女儿的梦想,你问她们自己去啊!你总觉得梦想不切实际,那在你眼里什么才算切实际?不就是找个人嫁了,生儿育女,一辈子围着灶台转吗?我呸!那叫过日子,不叫活!”
李桂兰整个人僵在原地,眼睛瞪得老大,半天没合上嘴,好一会儿才缓过神,声音颤地伸手拦我,语气里全是被震住的茫然:“你……你们真的是为了让城市幸福才扛事?没人拦着你们吗?就……就没人说你们傻,说你们追的是虚的?”
她往后退了半步,眼神里混着不解和点慌,又硬着头皮追问:“那……那找个人嫁了好好过日子,怎么就不叫活了?我这辈子不就是这么过来的?难道……难道真的错了?那她们要是说梦想是……是跟你们一样去查案子、去扛事,我也不能拦着?”
最后她垂着头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之前的强势全化成了无措的呢喃:“我……我要是问了她们的梦想,真的不管是什么都得支持?万一……万一她们的梦想跟你们一样危险,我也眼睁睁看着?你们……你们就不怕家里人担心吗?就真的不觉得自己选的路太苦了?”
李嘉艾猛地往前一步,眼眶通红,声音里满是压抑许久的委屈和愤怒,几乎是吼出来的:“干什么啊你!你自己当年也是个画家,我们想画画怎么就不行了?啊?”
旁边的李嘉宁也攥紧了拳头,跟着拔高声音,语气里全是被毁掉心血的疼惜:“行?我们俩好不容易攒钱弄了个画室,是你天天去闹、到处说我们不务正业,硬生生把我们的画室搞倒闭了!现在好了,我们画画的地方、我们攒了好几年的心血,全被你毁了!一切都毁了!”
李嘉艾上前一把拽住李桂兰的胳膊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声音里又急又恨:“你就是觉得我们当画家丢你的脸,觉得不如嫁人生子来得‘正经’!闭嘴吧你,妈妈!别再拿你的想法来毁我们的东西了!”
李桂兰被两个女儿吼得身子一震,抓着衣角的手瞬间攥皱了布料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空白,好半天才颤着声音开口,语气里没了半分之前的强硬,只剩慌乱的无措:“我……我当年是画家没错,可……可画画能当饭吃吗?我没不让你们画啊,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不稳定……怎么就成毁你们了?”
她往前凑了凑,想去拉大女儿的手,却被李嘉艾猛地甩开,眼眶瞬间红了,声音也带上了哭腔:“画室……画室是我搞倒闭的?我就是去跟你们说两句正经话,让你们别瞎折腾……怎么就成毁你们心血了?我没觉得画画丢脸啊,我就是……就是想让你们过得稳一点啊!”
最后她退了半步,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,声音低得颤,满是茫然的恳求:“那……那你们是真的喜欢画画,喜欢到……到宁愿把画室当命?我要是不拦着你们,你们……你们真能靠画画活下去?不用嫁人,不用我操心,也能……也能过得好?”
我伸手指着她,语气又急又躁,话里全是恨铁不成钢的火气:“你看看!你看看你现在说的话!绕来绕去还是揪着‘家’不放,说到底你就是想把她们俩按你的想法逼走,逼得她们没法在家待,这不就是把原生家庭往散了拆?你就是打心底里嫌弃她们搞画画,觉得丢你的人!”
“你自己当年也是个画家,这点你忘了?她们俩继承你的画画使命,这是多好的事啊!我们scI这帮人,父辈大多是警察,我们不也是接了交接棒才守着这城市?你倒好,总觉得她们画画就是不工作、不赚钱,一辈子没出息,你简直就是无语了!”
我往前逼近两步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点毫不掩饰的鄙夷:“她们好不容易弄个画室,唯一的赚钱来源被你搅黄了,你还好意思说为她们好?你也是画家,怎么就觉得别人画画不行,连你自己的女儿都不行?哼,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
“别以为画画就只能涂涂画画!我们队里的宁蝶,人家是尸骨画家,画的每一笔都能帮死者说话,那是救命的意义!还有房屋设计师,哪个不是靠画画吃饭?你懂什么!”我指着她的鼻子,语气里满是愤怒,“你不就是想把她们俩赶出去吗?你以为她们能接受?等她们真被逼走了,还能回忆这个让她们心碎的原生家庭?还能对得起你这个亲手毁了她们梦想的妈?”
“我告诉你,真等她们俩熬出头、生活好了,你现在把她们往外推,将来别又凑上去想啃老——那时候,可别怪她们不认你!”
李桂兰晃了晃,差点没站稳,双手胡乱摆着,眼神里是彻底的慌乱和无措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我……我没嫌弃她们画画,也没要赶她们走啊!我就是……就是怕她们跟我当年一样,画画饿肚子、受委屈……怎么就成拆家、成嫌弃了?”
她伸手抹了把眼泪,又急又慌地追问,语气里带着点抓不住救命稻草的茫然:“宁蝶……宁蝶画尸骨也能算画家?画画还能救命?房屋设计师……那也叫画画?我……我当年画画就是涂涂写写,真不知道……原来画画能有这么多用处?”
最后她垂着头,肩膀微微抖,声音低得像蚊子哼,没了半分之前的强硬,只剩满满的困惑和恳求:“那……那我要是不拦着她们画画,她们真的能靠这个赚钱、不饿肚子?我……我当年没熬出头,不代表她们也不行,是吗?那我现在……现在该怎么补啊?去把画室弄回来?她们……她们还能原谅我吗?”
李桂兰身子一僵,脸色白得像纸,双手攥着衣角拧成了团,眼神里全是被戳穿的慌乱,声音飘:“我……我没让她们靠男的啊!我就是觉得……觉得找个有工作的男的能帮衬着点,不是让她们不工作啊!怎么就成没用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