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前凑了两步,眼神扫过李芮李雪,又斜睨着我们scI一行人,语气里的嫉妒快溢出来了:“你倒好,放着自家侄女不管,天天护着scI这些外人也就罢了,还让那俩丫头在这儿抛头露面!我女儿想找个稳当的差事你不帮,倒帮着外人拦着自家姐,你这弟弟当的,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亲人?”
最后她跺了跺脚,声音拔高了八度,满是理直气壮的蛮横:“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,李芮李雪必须嫁!scI这地方不是她们该待的,要进也得是我女儿来!你要是不答应,就是偏心,就是胳膊肘往外拐!”
这话一喊,我们scI一行人彻底炸了锅——何居然当场就皱了眉,低声骂了句“这也太不讲理了”;骆小乙眼神冷了下来,下意识往李芮李雪那边挪了半步;泉家兄弟几个脸色都沉了,泉文杰直接哼了一声:“scI是凭本事进的,不是她家后花园,想让谁来就让谁来?”
宁蝶攥紧了手,徐蒂娜气得脸都红了;柯景宸几兄弟交换了个眼神,眼里全是嘲讽;饶明宇拍了拍我(何风生)的肩,语气里满是无语:“这家人怎么回事?一个比一个离谱,还想把scI当送人的人情?”李队手下的民警也懵了,一个个杵在那儿,显然没见过这么蛮不讲理的亲戚。
我往前一步,声音冷得像冰,直接打断她的叫嚣,话里带着毫不客气的质问:“行了!你觉得自己很了不起?先看看你自己干的事——毁了你亲女儿李达莎、李嘉艾的画画梦,现在又想来毁你侄女李芮、李雪进scI的梦,你凭什么?”
我眼神扫过她,语气里满是嘲讽的锐利:“你自己的女儿想画画,你拦着;侄女想靠本事进scI,你又跳出来说三道四,凭什么你就能否定别人的梦想?scI是凭实力进的,不是你家走后门的地方;画画是姑娘们的心血,也不是你想毁就能毁的!”
这话一落,二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。我们scI一行人都绷着脸,何居然忍不住点头:“说得对!凭啥她想咋样就咋样?”骆小乙眼神更冷,盯着二姑没吭声,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。泉文杰挑了挑眉,对着我比了个“干得漂亮”的口型;李芮李雪站在旁边,眼里悄悄泛起了光——终于有人把这话替她们说出来了。
李队也皱着眉,对着二姑沉声道:“听见没?scI的门,只对有本事的人开,你女儿进不来,别赖别人,更别打我侄女的主意!”二姑攥着拳头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却再没刚才的嚣张,只剩被戳穿心思的难堪。
我往前逼近半步,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火气,每句话都往她心口戳:“你凭什么否定自己的子女?以为把女儿塞进来,就能沾着李队‘队长亲属’的光,跟她爹一样有脸面?我告诉你,别总想着否定别人的路!”
“我们scI的人,过的是凭本事吃饭的真爱生活,哪像你,满脑子都是攀附算计,简直无语透顶!”我顿了顿,眼神冷得像刀,字字清晰地砸过去:“你怕是忘了吧?李岚两年前就没了,李莲之前也被抓了——他们俩,不都是你家的人?自己家的事还没理清,倒有闲心来管别人的人生?”
二姑听完,整个人像被抽了魂,眼睛瞪得老大,嘴巴张了又合,半天没出声音,刚才的嚣张劲儿全没了,只剩满脸的懵怔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哆嗦着抬起手,指着我,声音抖得不成样:“你……你说啥?李岚没了?啥时候的事?我咋不知道?还有李莲……她被抓了?犯了啥错啊?”
她往前扑了两步,却被旁边的民警拦住,眼神里满是慌乱的茫然,又转向李队,带着哭腔追问:“弟!他说的是真的?李岚真没了?李莲咋还被抓了?你咋不告诉我啊?这……这到底是咋回事啊?她们俩可是我亲侄女啊!”
最后她瘫在原地,双手捂着脸,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崩溃:“不可能……李岚那孩子那么乖,咋会没了?李莲也老实,咋会犯法被抓?你快说啊弟!这不是真的,是不是?你快告诉我这是假的……”
我抱着胳膊,语气平淡得没一丝波澜,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她心上:“也就是几天前的事呗,李岚的后事,还是我们scI的人帮忙料理的。”
这话一出口,二姑捂着脸的手猛地一顿,哭声戛然而止,整个人僵在那儿,好半天才缓缓放下手,脸上全是鼻涕眼泪,眼神却空洞得吓人。她张着嘴,嘴唇哆嗦着,半天没说出一个字,最后才出细碎的、像破风箱似的气音:“几……几天前?我咋一点信儿都没收到……她咋就……”
她突然疯了似的抓住旁边民警的胳膊,指甲几乎嵌进人皮肉里,声音嘶哑地嘶吼:“不可能!几天前我还跟她通电话,她说在外地打工挺好的!咋就没了?你们骗我!你们肯定是骗我的!”可那嘶吼里没了之前的蛮横,只剩满满的恐慌和不敢置信。
我们scI一行人都没吭声,何居然别过脸,眼底带着点不忍;骆小乙皱着眉,眼神复杂地看着二姑——她算计着攀附,却连自家侄女几天前没了的消息都不知道。泉文玥悄悄抹了下眼角,泉文杰叹了口气:“自己家的亲人,连死活都不清楚,倒天天盯着别人的路咋走,这活得也太糊涂了。”李队站在旁边,脸色铁青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显然也被二姑这副模样堵得说不出话。
“啊——!”
李芮突然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,那声音里满是惊恐,瞬间刺破了走廊的死寂。我们一行人脑子还没反应过来,身体已经先一步往声音传来的方向冲——刚拐过拐角,所有人都僵在原地,彻底懵了。
地上躺着一具男尸,脸色青,早已没了呼吸,而那张脸我们一眼就认出来——是二姑的第一任丈夫,那个早就跟她离了婚的男人。
最让人头皮麻的是,男尸背上被人用别针固定着一张照片,照片边缘还压着一张纸条,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,却像淬了冰:“你们的二姑不是真的二姑,她早就死了——现在这个,是冒牌货。”
“假……假的?”何居然的声音都在抖,指着尸体背上的纸条,半天没缓过神;骆小乙瞬间拔出配枪,眼神锐利地扫过四周,脸色沉得能滴出水——谁都没想到,好好的家庭闹剧,居然突然扯出了“冒牌货”和尸体,这已经不是家务事,是命案了!
泉家兄弟几个瞬间绷紧了神经,泉文杰和泉文凯护在泉文玥姐妹身前,泉文杰压低声音:“所有人别乱动,保护现场!”宁蝶立刻蹲下身检查尸体,手指刚碰到尸体,就抬头看向我们,眼神凝重:“死亡时间不过两小时,是被勒死的,脖子上有明显勒痕。”
柯景宸几兄弟也没了往日的散漫,柯景瑜掏出手机联系技术科,柯景琛则盯着那张照片——照片上是个跟“二姑”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,背景是老房子,看样子是多年前拍的。“真二姑早就死了?那现在这个……是谁?”柯景然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饶明宇攥紧了拳头,凑到我(何风生)身边,语气里满是震惊:“风生,这事儿不对劲!冒牌二姑、死了的前任丈夫……这根本不是家庭矛盾,是有人故意混进来搞事啊!”李队手下的民警也慌了,几个年轻民警立刻拉起警戒线,老民警则盯着尸体,脸色白——他们跟了“二姑”这么久,居然从没现她是假的!
而刚才还瘫在地上哭闹的“二姑”,此刻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止不住地抖,眼神里满是慌乱,却不是之前的蛮横,而是被戳穿身份的恐惧。李芮和李雪站在后面,姐妹俩紧紧抱在一起,脸上全是惊恐——亲爸被赶走、亲妈偏执、现在连二姑都是假的,还牵扯出了人命,这一切让她们彻底慌了神。
整个走廊里静得只剩我们的呼吸声,和“二姑”压抑的颤抖声。我盯着地上的尸体和那张纸条,心里猛地一沉——原本以为只是李队的家务事,没想到居然藏着这么大的阴谋,假二姑混在我们身边这么久,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而真正的二姑,又到底是怎么死的?
我盯着那具男尸,又扫了眼脸色惨白的假二姑,语气里带着逐步理清头绪的笃定,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听得分明:“我在想,现在这个二姑,肯定早就把真二姑杀了——不然她为什么急着要带李芮李雪、还有自己的女儿走?更说不通的是,李莲被抓、李岚去世,她作为亲姑、亲妈居然一点都不知道,这只有一个可能:她是冒牌的,真二姑早被她杀了,她顶替了身份!”
“你胡说!你血口喷人!”
假二姑猛地尖叫起来,刚才的慌乱瞬间被歇斯底里的怒火取代。她挣脱开旁边民警的阻拦,张牙舞爪地就往我这边扑,眼神里满是被戳穿的疯狂:“我就是真的!我没杀人!那个死鬼男人是自己找死,跟我没关系!真二姑?什么真二姑?你们都被他骗了!他就是想栽赃我!”
她一边吼,一边使劲跺脚,头都乱了,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蛮横,只剩被拆穿身份的歇斯底里:“我带女儿带侄女走,是为了她们好!scI这地方晦气!李莲李岚出事我不知道怎么了?我忙!我没空管她们!你们凭什么说我是假的?凭什么说我杀人?”
可她越吼,越显得心虚——说话颠三倒四,眼神躲躲闪闪,不敢看地上的男尸,更不敢看我们scI一行人锐利的目光。何居然往前一步,挡住她扑来的路,冷声道:“你急什么?要是真的,就好好说,这么歇斯底里,反而像在心虚。”
骆小乙握着枪,眼神冷得能冻住人:“你说你是真的,那你说说,去年你生日,李芮李雪给你送了什么礼物?”这话一出,假二姑的吼声瞬间卡壳,眼神慌乱地转了转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:“我……我忘了!生日年年过,谁记得那么清楚!”
“你根本不是忘了,是你根本不知道。”我盯着她,语气更冷,“真二姑去年生日,李芮李雪亲手画了幅全家福给她,她宝贝得天天挂在客厅墙上——这些,你这个冒牌货,怎么可能知道?”
假二姑彻底慌了,脸色从惨白变成铁青,最后又涨成通红,她突然疯了似的冲向窗户,嘴里喊着:“你们别想冤枉我!我才不会认!”可刚跑两步,就被泉文凯和鲁达安死死按住,动弹不得。她挣扎着,嘶吼着,却再没人信她半句话——她的暴怒,不过是掩饰罪行的最后挣扎。
我上前一步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字字句句都往她心口扎:“你活着就只会否定别人吗?看看李家现在成了什么样?差点就灭门了,不就是因为你这个外来的冒牌货!”
我盯着她被按在地上挣扎的模样,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:“你不是癫就是疯,不是疯就是癫——自己杀了人、顶替了身份,还天天想着毁别人的梦想、搅乱别人的家,李家的祸事,全是你闹出来的!”
这话像一把尖刀,彻底戳破了她最后的伪装。假二姑的挣扎猛地一顿,随即爆出更疯狂的嘶吼,声音嘶哑得像破锣:“我没有!李家灭门跟我没关系!是他们自己活该!谁让他们挡我的路!”
她扭动着身体,眼神里满是猩红的疯狂:“我顶替她怎么了?她活着也是个窝囊废!我让女儿进scI怎么了?那是她们该得的!你们凭什么都针对我?凭什么说我癫说我疯!”
可这歇斯底里的辩解,在我们听来只剩可笑。何居然嗤笑一声:“到现在还嘴硬?要不是你,李岚能出事?李莲能被抓?李家能乱成这样?”骆小乙眼神更冷,对着旁边的民警沉声道:“铐起来,带回局里审——她身上的事,恐怕不止杀人顶替这么简单。”
民警立刻上前,冰凉的手铐“咔嗒”一声锁在她手腕上。假二姑还在疯狂挣扎,嘴里喊着各种污言秽语,却怎么也挣不开钳制。我看着她被押走的背影,心里沉了沉——李家这场闹剧,终于揪出了藏在最深处的毒瘤,可李岚的死、李莲的错,还有姑娘们被毁掉的梦想,这些伤害,却再也回不去了。
假二姑被民警押着往外走,嘶吼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,地上的男尸也被法医团队小心抬走,那张写着真相的纸条和照片,成了这场闹剧最终的收尾证物。
李队望着空荡荡的走廊,重重叹了口气,拍了拍李芮李雪的肩,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柔和:“别怕,都过去了,以后有叔在。”姐妹俩点了点头,眼里虽还有红痕,却多了几分松快——纠缠许久的噩梦,总算醒了。
我们scI一行人聚在门口,何居然伸了个懒腰,揉了揉酸胀的肩膀:“总算结束了,这李家的事,比咱们破过的任何案子都乱。”骆小乙收起配枪,嘴角难得勾了勾:“乱是乱,好在总算揪出了根儿。”
泉文杰拍了拍我的肩,眼里闪着兴奋的光:“行了,旧事儿翻篇,新冒险等着咱们呢。”柯景宸晃了晃车钥匙,语气里满是期待:“走了走了,刚接到通知,城郊废弃工厂那边有新情况,咱们去瞧瞧?”
我点点头,转头看向身后的众人——饶明宇几兄弟已经收拾好了装备,鲁达安他们扛着工具箱跟了上来,宁蝶和徐蒂娜也拎着法医箱快步跟上。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,落在我们身上,驱散了连日来的压抑。
李家的风波终成过往,那些被搅乱的人生会慢慢归位,而我们scI的脚步,从不停歇。转身,迈步,车门关上的瞬间,引擎轰鸣——新的冒险,已经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