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调查日记第3期下 最后的争吵(第5页)

董倩捂着火辣辣的脸颊,眼泪“唰”地就流了下来,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,捂着脸哭喊着后退,却不敢再撒泼。

而一旁的董守业,刚才还在大雷霆,此刻看到儿子突然动手扇了孙女一巴掌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他举着拐杖的手停在半空,嘴巴微张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错愕,刚才的怒火瞬间被震惊取代——完全没料到一向对女儿百依百顺的董建军,会突然动这么大的火,更没料到他会直接动手打人。董守业就那么直愣愣地站着,彻底懵了,连刚才要说的话都忘了,只剩下满脸的难以置信。

董倩捂着脸,脸颊上的红印子瞬间就肿了起来,眼泪混着委屈和愤怒往下砸,整个人懵了足足有三秒——随即,她猛地抬起头,像头被惹急的小兽,挣脱开拉着她的村民,朝着董建军的方向嘶吼起来,彻底爆了:“你居然打我!为了外人打我!”

她跺着脚,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,刚才被打懵的怯懦荡然无存,只剩下歇斯底里的大雷霆:“我抢箱子怎么了?那本来就该是我们董家的!爷爷说了这磨坊是我们的,你凭什么帮着他们骂我、打我!你们都骗我!连你也骗我!”她一边喊,一边抓起地上的小石子往董建军身上扔,眼睛红得吓人,完全没了之前的蛮横,只剩下被最亲的人伤害后的崩溃和疯狂。

我没再理会董倩的歇斯底里,伸手推开那扇虚掩的磨坊大门——“吱呀”一声,老旧的木门带着尘土和蛛网缓缓打开,门后并非想象中的磨坊内部,而是一个方方正正的院子,院子里种着两棵老槐树,树下还摆着一张褪色的石桌,墙角堆着几捆干枯的柴禾,显然是有人长期居住过的痕迹。

董倩原本还在哭喊着扔石子,眼角余光瞥见门后露出的院子,整个人猛地顿住,哭喊声戛然而止。她瞪大了眼睛,死死盯着院子里的老槐树和石桌,瞳孔骤缩,脸上的崩溃和愤怒瞬间被极致的震惊取代,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。

可也就愣了两秒,她突然疯了似的冲过来,想要把门重新关上,嘴里出比刚才更尖利的嘶吼,再一次大雷霆:“不准看!不准进去!这院子不是你们的!你们都给我滚出去!”她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,双手使劲推着门板,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流,却怎么也敌不过我抵着门的力道,只能眼睁睁看着院子的全貌一点点展现在所有人面前。

我抵着门板,眼神冷冽地看向疯了似的董倩,语气里没了半分耐心,字字戳中要害:“你闹够了没有?死了这条心吧——你既不是scI调查员,更不是什么上级,你就是董家庄一个普通村民,凭什么拦着我们?”

我往前半步,逼近她几分,声音更沉:“好好的日子不过,非要揪着不属于你的东西不放,真觉得自己闹得越凶就越厉害?我明着告诉你,这院子的房主还在,我从没隐瞒过;你别以为这里看着废弃、没人打理,就觉得能占为己有,更别仗着自己是女人,就想拿性别当幌子占便宜,没用。”

董倩被我这番话怼得后退两步,脸上的嚣张和疯狂瞬间褪去,整个人又一次懵在了原地,眼神涣散,嘴唇哆嗦着。可没等她缓过神,质疑的怒火又猛地窜了上来,她指着院子,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尖锐:“你骗人!你说房主还在,他在哪?!这院子荒了十几年,爷爷说早就没人要了!你拿不出房主,就是想抢我们董家的地!还有那箱子,你说姨妈留的,有证据吗?!”她一边喊,一边死死盯着我,像是要从我的表情里找出破绽,可眼底的恐慌,却比之前更重了几分。

我皱着眉打断她的嘶吼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,声音陡然拔高:“行了!别在这胡搅蛮缠,凭什么觉得自己了不起,能把别人的东西硬说成自己的?”

我指着院子里那半截被烧黑的槐树树干,字字清晰地砸过去:“这何宅在十几年前,就是被一场神秘大火烧了半边,才荒下来的!你以为我不知道?”见董倩脸色骤变,我又补了一句,这话像颗炸雷,瞬间炸懵了所有人,“我再告诉你个更清楚的——这院子的女主人,我姨妈,她的丈夫,就是你父亲董建军的亲弟弟,你该叫一声二叔的人!”

“你说……什么?”董建军猛地僵在原地,脸上的怒火瞬间凝固,瞳孔因震惊而放大,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,彻底懵了。他缓缓转头看向那座荒院,又看看我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:“她丈夫……是我弟弟?建军的……亲弟弟?”当年弟弟意外失踪的事,是董家多年不敢提的伤疤,此刻突然被揭开,还和这何宅扯上关系,他脑子一片空白,只剩下无尽的错愕。

也就愣了十几秒,董建军猛地回过神,所有的震惊都化作了滔天怒火,他大步冲到还在愣的董倩面前,指着她的鼻子,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:“董倩!你这个糊涂虫!你知道你在抢什么吗?这是你二叔的东西!是我们董家欠着的情分!你居然为了个破箱子,在这里撒泼打滚、丢人现眼,还敢跟人家动手!”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若不是被村民拉着,几乎要再次动手,“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是非不分、贪得无厌的东西!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,我董建军还有什么脸在董家庄立足!”

董倩僵在原地,脸上的质疑和嚣张瞬间被“二叔”两个字砸得粉碎,眼睛瞪得溜圆,嘴巴微张,整个人彻底懵了——她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抢破头的院子,居然和那个只存在于爷爷只言片语里的“失踪二叔”有关。

可这懵劲儿没撑过三秒,她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尖叫起来,再次爆:“不可能!你骗人!我根本没有什么二叔!爷爷说我爸是独生子!你就是想骗我,想把院子和箱子都抢走!”她一边喊,一边疯狂地摇头,眼泪混着怒火往下掉,伸手就要去推搡我,“你胡说!都是假的!这院子是我的,箱子也是我的,谁也别想抢!”她的嘶吼里没了之前的底气,只剩下被真相戳穿后,用愤怒伪装的恐慌和不肯接受现实的疯狂。

“都给我停下!”一声苍老却有力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,董倩的奶奶拄着拐杖,颤巍巍地走了过来,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董倩,语气里满是失望和愤怒:“行了,别闹了!你父亲哪里是独生子,他本来就有个弟弟,是你那个早年失踪的二叔!”

她顿了顿,拐杖往地上一戳,声音更沉:“你二叔当年就是为了护着这院子才走的,你倒好,现在反过来抢他的东西,你简直不要脸啊,我的孙女!”

董倩猛地转头看向奶奶,脸上的疯狂瞬间凝固——连最疼她的奶奶都这么说,“二叔”的存在再也不是谎言。她张着嘴,眼泪“唰”地流了下来,整个人彻底懵了,手脚都在抖。

可也就愣了片刻,她突然抱着头蹲在地上,爆出比之前更崩溃的嘶吼,再次大雷霆:“我不信!你们都在骗我!奶奶你也骗我!我没有二叔!这院子就是我的!你们都联合起来欺负我!”她一边喊,一边用拳头砸着地面,声音里满是绝望的抗拒,像是要把所有不愿接受的真相,都用这歇斯底里的愤怒给砸碎。

我看着蹲在地上撒泼的董倩,气极反笑,声音里带着几分凉薄:“行啊,看来你是死咬着这条线不松口了!当年那场火后,我、同乐哥、同祥哥,我们三个就守在这院子外,清清楚楚看着你二叔护着东西离开,这些你爷爷难道没跟你提过?”

我往前一步,语气陡然加重,满是失望:“你倒好,全程就只会‘哒哒哒哒’揪着‘二叔’两个字胡搅蛮缠,可当年你二叔们受了委屈,躲在你爷爷背后不敢出声的时候,你怎么不提?现在反过来抢二叔的东西,你简直无语死了,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!”

董倩砸着地面的拳头猛地一顿,哭声戛然而止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,僵在原地——“同乐哥”“同祥哥”这两个名字,是爷爷偶尔醉酒时提过的、当年和二叔交好的何家兄弟,她从没当回事,此刻从何风生嘴里说出来,由不得她不信。

可也就懵了两秒,她猛地抬起头,眼睛红得像要滴血,再次歇斯底里地大雷霆:“你胡说!爷爷没提过他们!你们就是串通好的,编名字骗我!什么何家兄弟,什么守着院子,都是假的!我不是忘恩负义,是你们都在抢我的东西!”她一边喊,一边挣扎着要站起来扑过来,却因为腿软,又重重跌坐在地上,愤怒的嘶吼里,终于掺进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底气不足。

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卷边的老照片,“啪”地拍在石桌上,指着照片角落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,语气冷得像冰:“这个不就是你吗?当年你才这么点高,站在磨坊门口看着二叔往院子里搬箱子,我随手就拍了这张!”

我指着照片,又指了指她,字字戳心:“你现在跟我装什么糊涂?说你忘恩负义都算轻的,你简直就是失忆了!当年二叔还塞给你颗糖,让你别告诉别人,这些你全忘了?”

董倩的目光死死钉在照片上,瞳孔骤缩——照片里的老槐树、石桌,还有那个穿着碎花衣、攥着糖的小丫头,和她记忆深处某个模糊的片段猛地重合。她浑身一颤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彻底懵了,伸手想去碰照片,却又僵在半空,嘴唇哆嗦着不出声。

可这懵劲儿没撑几秒,她突然疯了似的挥开手,把照片扫到地上,用脚使劲碾着,再次歇斯底里地大雷霆:“不是我!这不是我!照片是假的!你p的!我没见过二叔,也没吃过糖!你就是想拿张破照片骗我,我才没失忆,是你在撒谎!”她一边喊,一边哭,碾照片的脚却越来越重,像是要把这刺痛她记忆的东西,连同自己不愿面对的过去,一起碾成碎片。

董建军的目光从地上被碾皱的照片,扫到女儿歇斯底里的脸,最后落在照片里那个攥着糖的小身影上——当年弟弟确实提过,偷偷给过邻居家的小侄女一颗糖,让她保守院子的秘密,没想到那孩子竟是自己的女儿!

所有的震惊、失望瞬间拧成滔天怒火,他冲上去一把拽住董倩的胳膊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,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炸裂:“董倩!你给我住手!”他指着地上的照片,手都在抖,“这照片里的不是你是谁?当年你二叔疼你,塞给你糖让你保密,你转头就忘了?现在为了抢东西,连亲二叔的恩情都能抛,连自己做过的事都能赖,你到底有没有心!”

他越说越气,胸口剧烈起伏,若不是奶奶在一旁死死拉住他的胳膊,他真想再扇自己这个忘恩负义的女儿一巴掌:“我董家怎么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!忘恩负义,撒谎成性,连自己的过去都能装失忆!今天你要是再敢撒泼,我就没你这个女儿!”

董建军的怒吼像重锤砸在董倩心上,她被拽着胳膊,看着地上皱成一团的照片,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——父亲的话、照片里的自己、奶奶的承认,所有证据都堵得她哑口无言,整个人僵在原地,彻底懵了,脸上的愤怒和疯狂荡然无存,只剩下满眼的茫然和无措。

也就愣了十几秒,她突然猛地抬头,抓住父亲的胳膊,声音带着哭腔,连珠炮似的抛出问题,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:“爸……那这照片是真的?我当年真见过二叔?”她咽了口唾沫,眼泪砸在地上,又追问:“那二叔当年为什么要走?他现在在哪?还有那箱子……那箱子里到底是什么,值得你们都护着?”最后一句,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,像是想从答案里,找到自己闹到如今这番境地的理由。

我猛地打断她连珠炮似的追问,语气不容置喙,转头看向身旁的scI同事:“行了,别在这耗着了,董二长老的死因还没查清楚,我们接下来去他住处搜证,别耽误正事。”

这话像平地惊雷,炸得董倩浑身一震——她满脑子都是“二叔”和“箱子”,早忘了村里还出了董二长老的命案。所有的茫然瞬间凝固,她张着嘴,整个人又一次懵了,眼神涣散地看着我,显然没反应过来话题怎么突然转到了“董二长老的死因”上。

可也就愣了两秒,她突然像是被踩了尾巴,猛地冲过来死死拽住我的胳膊,再次歇斯底里地大雷霆:“不行!你们不能走!先把话说清楚!二叔到底在哪?箱子里是什么?你们查我家二长老的死,是不是跟这院子有关?!”她拽得死死的,指甲几乎嵌进我的皮肉里,脸上又恢复了之前的疯狂,“你们想转移话题!我不准你们走,今天不把所有事说清楚,谁也别想离开这里!”

我用力甩开她的手,往后退了一步,胸膛因压抑的怒火剧烈起伏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破音的烦躁:“行了!你到底要干什么啊?!真觉得自己了不起,能凭着撒泼就把所有人都捆在这?”

我指着她,语气里满是鄙夷和不耐烦,重复的诘问像鞭子一样抽过去:“是吗?你简直不要脸了啊!一遍遍地闹,真把这当成你撒野的地方了?觉得自己了不起啊?!”

最后一句话,我几乎是吼出来的,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怒意:“我告诉你董倩,这里不是你臆想的《家族战争》综艺现场,没有镜头围着你转,没人惯着你的公主病!我们是来查案的,不是陪你演家庭伦理剧的!”

董倩被我吼得踉跄了两步,脸上的疯狂瞬间僵住——“《家族战争》”是她最爱看的狗血综艺,每天都幻想自己是里面掌控一切的主角,可此刻被我戳穿,像是童话被撕碎。她张着嘴,眼神直,整个人又一次懵了,连拽着我衣角的手都松了松。

但这懵劲儿只持续了一秒,她突然又炸了,跳着脚尖叫,再次大雷霆:“你凭什么说我演!这就是我们家的事,就是《家族战争》!你们查案就是假的,就是想趁机抢院子!我不准你们走,你们就是怕了,想跑!”她一边喊,一边又要扑上来拦路,声音里却没了之前的底气,只剩下被戳中痛处后,更加歇斯底里的挣扎。

我盯着她撒泼的样子,气到笑,最后一点耐心也耗光了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字字砸在她心上:“行了!别闹了!你以为你二叔当年为什么失踪?他是为了救火灾里被困的你,被房梁砸中,没挺过来才去世的!”

我上前一步,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,重复着那句让她无地自容的话:“现在你还觉得自己了不起啊?你抢的是救过你命的人的东西,闹的是为你死的人的院子,你有什么脸在这撒野!”

董倩的尖叫瞬间卡在喉咙里,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,僵在原地——“二叔救过我”“为我去世”这几个字,像重锤一样把她砸懵了,之前的愤怒、疯狂全没了踪影,只剩下满眼的难以置信,眼泪“唰”地流下来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

可也就愣了几秒,她突然疯狂地摇头,再次歇斯底里地爆:“不可能!你骗人!二叔怎么会为我死!你就是想让我愧疚,想抢我的东西!我不信!我才不相信你说的鬼话!”她一边喊,一边往后退,却因为腿软,重重跌坐在地上,愤怒的嘶吼里,第一次掺进了浓浓的恐惧和崩溃。

我看着跌坐在地、还在嘴硬的董倩,气极反笑,语气里满是嘲讽:“什么骗不骗的?你从头到尾就一个字——抢!从我们来这院子开始,你就盯着抢,抢院子,抢箱子,现在连别人的过去、别人的恩情都要抢着否定,我真是不理解,你全靠抢活着吗?”

我指着她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点哭笑不得的怒意:“简直都要抢疯了!我告诉你,这里不是什么双十一打折现场,没有东西能让你靠撒泼打滚就‘抢’到手,更没有谁该惯着你这抢来抢去的臭毛病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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