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调查日记第3期下 最后的争吵(第4页)

父亲愣了一下,刚要开口,女孩就红着眼眶继续说:“为什么?因为她根本不是一个好母亲!我还在上学,她凭什么动不动就琢磨着把我嫁出去?她不就是打心底里不喜欢我吗?既然不喜欢,当初为什么要生我?”她越说越激动,声音也拔高了几分,“更可笑的是,她不逼自己的女儿出嫁,反倒天天逼着我表姐林梓敏嫁骆小乙哥,我真觉得她啥都不是!现在这样,离婚吧爸爸现在这样,离婚吧爸爸,我跟你过。”

林梓敏姑姑听完女儿这番话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双腿一软差点摔倒,扶住桌沿后,眼泪“唰”地就流了下来,起初是小声啜泣,后来越哭越凶,肩膀一抽一抽的,嘴里含糊地念叨着:“我不是……我没有……”却一句完整的辩解都说不出来。

就在这时,又一个中年男人推门而入,是民警姑姑的姑父。他一进门就看到了站在那里、神色复杂的妻子,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,语气里带着十年未散的不解和一丝疲惫:“你为什么1o年前非要离开这个家?不就是因为隔壁那个总跟你吵架的疯女人吗?”他叹了口气,声音沉了下来,“你知不知道,你走后没两年,那个女人就因为精神恍惚跳河去世了……现在好了,人没了,家也散了,啥都不是了。”

民警姑姑听完这话,浑身一震,脸上的慌乱和倔强瞬间被茫然取代,她呆呆地站在原地,眼泪无声地滑落,嘴里反复念着:“去世了……她去世了……”刚才的火气、委屈、不甘,在这一刻全化成了空落落的茫然。林梓敏姑姑还在哭,她女儿别过头不看她,民警姑父则望着妻子,眼神复杂。原本吵得不可开交的几个人,此刻都没了声音,空气里只剩下压抑的沉默——这场闹了半天的风波,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停了下来。

我看着眼前这幕,轻轻舒了口气,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,转头看向身边的scI队员,语气恢复了工作时的冷静和严肃:“先,把昨天的案子复盘一下——泉县上关区龙庵公园旁边的仓库案,死者的名字叫什么,先报给我。”

一直站在角落、沉默旁听的民警,见状立刻收敛起复杂的神色,快步上前一步,从口袋里掏出随身的记事本,指尖捻着纸页,语气恢复了工作时的严谨:“报告,昨天泉县上关区龙庵公园旁仓库案的死者,身份已经核实清楚了。”

他低头快扫了眼记事本,确认信息无误后,抬眼清晰汇报:“死者名叫赵小梅,女,42岁,户籍地就在泉县上关区,生前无固定职业,常年在龙庵公园附近打零工,仓库是她半年前租下的,平时用来堆放一些回收的废品,偶尔也会在里面临时落脚。”

顿了顿,他又补充了关键背景:“我们调取了周边监控和走访了邻居,赵小梅性格比较孤僻,很少跟人来往,唯一的亲属是远在外地的弟弟,我们已经联系上了,对方正在赶过来的路上。目前初步排查,她的社会关系里没有明显的仇家,具体死因还得等法医的最终鉴定报告。”

民警合上记事本,身体微微前倾,语气比刚才汇报时更添了几分凝重,继续严谨地汇报:“除了赵小梅的案子,昨天我们还接到了另一起报案,是在民警家邻居张老家现的女尸,目前已经核实清楚,这两起案件存在关联,算是双案并查的状态。”

“先把赵小梅案的核心信息再补充确认下。死者赵小梅,女,42岁,就是泉县上关区的本地人,常年在龙庵公园附近打零工,没个固定职业,性格挺孤僻的,平时不怎么跟人打交道,社会关系简单,暂时没查到有什么明显的仇家。她半年前租下了龙庵公园旁边那间废弃仓库,主要用来堆回收的废品,偶尔也会在里面临时住几天,那仓库就是之前林晓闹事的命案第一现场。她家里没别的亲人,就一个弟弟在外地,我们已经联系上了,对方正在往泉县赶,准备配合调查。目前她的死因还得等法医出最终鉴定,不过初步排查下来,仓库里没现明显的外力打斗痕迹,重点要查的是仓库里的红色漆渍,还有那个红十字符号,得跟之前韩亮兄弟激光测距、泉文博提取足迹时重点勘查的对象做进一步比对,确认关联性。”

汇报完赵小梅的情况,民警顿了顿,咽了口唾沫,继续说道:“再说说张老家的女尸,死者叫陈嘉敏,女,38岁,户籍地是泉县董家庄,跟董瑶、董玥是一个村的,就是之前林晓一直阻拦着不让去、说‘藏有秘密’的那个地方。她生前在县城开了家小市,为人挺和善的,但很少跟人提老家的事儿,跟张老是多年的邻居了。我们走访得知,案前一天,她还去张老家借过农具,之后就联系不上了,直到昨天在张老家后院柴房现了她的尸体,当时尸体被柴火半掩着。”

“初步判断,陈嘉敏是机械性窒息死亡,颈部有明显的勒痕,死亡时间推测在案前12到18小时,跟赵小梅案的案时间差不多间隔了24小时。她的父母早就不在了,没什么直系亲属,董家庄那边只有些远房亲戚,我们已经联系了董家庄的村支书,让他帮忙通知家属。另外,在张老家柴房的地面上,我们提取到了半枚带泥土的男士皮鞋印,已经确认不是张老的;更关键的是,柴房墙角还现了一枚红色喷漆的碎片,跟赵小梅仓库里的那款红色喷漆是同款,这说明两起案子在物证上有关联,不是孤立的。对了,还有一点,陈嘉敏是张小姐的同学,这层关系我们也已经核实过了。”

我扫了眼桌上整理好的双案资料,抬头看向一旁待命的民警,语气干脆:“这些关联信息就辛苦你负责跟进,重点盯紧两案的红色喷漆和男士鞋印比对,有进展随时联系。”交代完,我转身看向身后的众人,声音提高了几分,“接下来,我们去董家庄——董瑶、董玥的老家。”

“风生,等一下!”董瑶突然攥紧了背包带,脸色有些白,手里捏着还亮着的手机,“我妈刚打了电话……说我们董家的二长老,没了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显然没料到会突然听到这样的消息。

我眉头微蹙,短暂沉吟后,立刻做了安排:“王思宁、何居然、骆小乙,你们三个负责清点车上的勘查设备;韩亮、韩轩,检查通讯器材和备用电源;董玥、董瑶,简单收拾下随身物品,平复下情绪;赵彤丽、赵彤橘,把之前的案卷资料归拢好。所有人动作快点,十分钟后出。”

众人应声行动,没一会儿就收拾妥当,一行人分乘两辆车往董家庄赶。车子驶进村子时,天色已经有些暗了,村口零星站着几个神色凝重的村民,见我们来,都下意识地让开了路。

董玥和董瑶的母亲早已在院门口等候,她眼眶通红,看到我们下车,快步迎了上来,拉住我的胳膊,声音带着哭腔:“风生,你……你知道吗?你的母亲,她去世了。”

我身子一僵,随即缓缓点头,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郁:“我知道,十二年前就去世了。”

“对对,就是1995年……”董母抹了把眼泪,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转身往屋里走,“对了,当年你母亲走后,你姨妈留下一个箱子,一直放在我这儿,我这就拿给你。”说着,她从里屋抱出一个陈旧的木箱子,箱子上还挂着一把生了锈的铜锁。

可就在董母要把箱子递到我手里时,一道身影突然从院墙外冲了进来,动作又快又猛,一把就将木箱子从董母怀里抢了过去!箱子落地时“咚”地响了一声,铜锁晃了晃,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
董瑶看清来人,顿时惊呼出声:“她……她不是董家村村长的孙女董倩吗?她怎么会来这儿?妈妈,她要抢箱子干什么?”她下意识地想上前阻拦,却被董母一把拉住,董母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对着董瑶轻轻摇了摇头,眼神里满是慌乱。

那道身影刚抢过箱子要往外跑,院门口几个闻讯赶来的村民眼疾手快,一下子就围了上去,左边的村民攥住她的手腕,右边的直接扣住她的胳膊,没费多大劲就把人按在了原地,另一个村民弯腰捡起地上的木箱子,小心地拍了拍上面的尘土,快步递给了董母。

董母接过箱子,手指还在微微抖,她转头看向我,把箱子稳稳递了过来:“风生,你拿着,这本来就是你姨妈留给你的。”

我接过箱子,指尖触到那把生锈的铜锁时,心里忽然一动——当年姨妈临走前,好像提过一句“开箱的钥匙在日子里”。我抬头看向还在挣扎、脸色涨红的董倩,她见箱子到了我手里,急得大喊:“那箱子是我的!你们凭什么拿我的东西!”

我没理会她的叫嚷,指尖在铜锁下方隐蔽的拨号盘上轻轻拨动——7、1、6,三个数字依次按下去,只听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生涩的铜锁应声弹开。

箱子里没有别的东西,只有一沓泛黄的信纸和几张老照片。我抽出最上面的信纸,开头的称呼让我心头一震——“至何同乐、何同祥、何风生”。

信上的字迹有些潦草,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执拗:“你们三个要好好生活,我和你母亲(姐姐)两人,一直都在望着你们。当初,我们何家到底造了什么孽?为什么他们总觉得我们后代不能创造出自己的天地?凭什么觉得自己了不起,就能对我们的人生指手画脚?别管那些,你们三个,一定要好好的。”

信的末尾没有署名,只有一个模糊的泪痕印。我把信纸折好,又拿起下面的照片——黑白照片上,三个年纪相仿的小男孩并排站着,笑得露出了牙,正是小时候的我、大哥何同乐、二哥何同祥。我指着照片,声音有些沉:“这些,就是我们仨小时候的照片。”

一直在旁边嘶吼挣扎的董倩,听到这话、看清我手里的照片时,突然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挣扎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。她睁大眼睛,死死盯着那几张老照片,嘴唇动了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原本涨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整个人就那么懵在了原地,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,仿佛从来没想过箱子里会是这些东西。

我捏着信纸的指尖顿了顿,目光扫过信尾那行被墨水晕染的小字,抬眼看向众人:“信的最后,还写了一个地址,就在董家庄后山的老磨坊,我们去看看。”

众人应声跟上,董倩被村民半拉半拽地跟在后面,脸色依旧惨白,却没再挣扎,只是死死盯着我手里的木箱子。一行人沿着村后的小路往山上走,没多会儿就看到了那间破败的老磨坊,门板虚掩着,结满了蛛网。

可还没等我们推门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董倩像是突然回过神,猛地挣脱村民的手,冲到磨坊门口,指着我手里的箱子,声音尖利地大雷霆:“不准进去!那里面的东西不是你们的!这个磨坊也不准你们碰!这都是我们董家的!”她红着眼眶,胸口剧烈起伏,像是被踩中了最敏感的神经。

“倩倩!你在闹什么!”一道威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众人回头,只见一个穿着灰布褂子、头花白的老人快步走来,身后跟着一个中年男人,眉眼间和董倩有几分相似——正是董家庄的村长,以及他的儿子,董倩的父亲。

村长走到董倩身边,狠狠瞪了她一眼,又转头看向我,神色复杂地抱了抱拳:“这位是何风生吧?我是董家庄的村长董守业,这是小女董倩,她父亲董建军。刚才小女多有冒犯,还望海涵,只是……你们怎么会找到这儿来?这老磨坊,已经荒了十几年了。”

董倩的父亲也上前一步,眼神紧盯着我手里的木箱子,语气带着几分试探:“何先生,听说你们从董瑶家拿走了一个旧箱子?那箱子……到底是什么来历?”

我握着木箱子的把手,目光落在董守业父子身上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这老磨坊,不是你们董家的,这里是我姨妈当年在董家庄的家,当年她离开时,把箱子留在了董瑶家,信尾的地址,指的就是她自己的住处。”

“你说什么?!”董倩的父亲董建军猛地拔高了声音,转头看向还在一旁喘着气的董倩,怒火瞬间冲了上来,抬手就指着她的鼻子大雷霆,“董倩!你给我说清楚!你早就知道这磨坊是何家的?你一直骗我们说这是咱们家早年的产业,还抢那个箱子,你到底想干什么?!”他气得脸色铁青,声音都在抖,显然是被女儿的隐瞒彻底惹恼了。

董倩被父亲的怒火吓得一缩,眼泪瞬间涌了上来,却梗着脖子不肯低头:“我没有骗你们!爷爷说过……说这磨坊是我们的!箱子里的东西也该是董家的!”

“胡说!”董守业突然开口,声音却远没有平时的威严,反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他看着眼前破败的磨坊,又看看我手里的木箱子,再想起刚才董倩的话,脸色一点点变得煞白,眼神里满是震惊和茫然——他猛地晃了晃身子,像是被什么重锤砸中,整个人都懵在了原地,嘴里喃喃着:“不可能……这磨坊怎么会是何家的……当年明明……”后面的话没说出口,却再也说不下去,只剩下满脸的难以置信。

我抬手指了指磨坊虚掩的大门,语气里添了几分冷意,盯着董倩字字清晰地说:“你就是典型的吃葡萄不吐葡萄皮——明知不是自己的东西,偏要攥着不放。这话你还想再说一遍?”我顿了顿,目光扫过门口那截半埋在土里的木牌,声音更沉,“况且大门口旁边就立着块木牌,上面清清楚楚写着‘何宅’两个字,你是眼睛瞎了看不见,还是故意装糊涂,就凭着一句‘爷爷说的’,在这里抢东抢西?”

董倩顺着我的手指看向门口,那截木牌上的“何宅”二字虽然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模糊,却依旧能看清轮廓。她刚要反驳的话卡在喉咙里,脸色瞬间从通红变得惨白,整个人又一次懵在了原地,眼神里满是慌乱——可也就愣了两秒,她突然像是被点燃的炮仗,猛地跺了跺脚,又一次大雷霆,声音比之前更尖利:“不可能!那木牌是假的!是你们故意放在这儿的!这磨坊就是我们董家的!爷爷不会骗我!你们都是骗子,想抢我们董家的东西!”她一边喊,一边伸手就要往我手里抢箱子,却被她父亲董建军一把拽了回去,死死按在原地。

“住口!”

董守业突然爆出一声怒吼,那声音震得周围的树叶都簌簌作响,刚才的茫然无措瞬间被怒火取代。他拄着拐杖的手青筋暴起,狠狠往地上一顿,拐杖头砸在石头上出“咚”的闷响,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董倩,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火气:“你闹够了没有!还嫌不够丢人吗?!”

他深吸一口气,胸口剧烈起伏,转头看向那截写着“何宅”的木牌,又看看我手里的箱子,脸色铁青得吓人:“当年的事本来就没脸提,你倒好,仗着我一句含糊的话,就敢去抢人家的东西、拦人家的路!现在证据就摆在眼前,你还要撒泼打滚,是想让整个董家庄的人都看我们董家的笑话吗?!”

董守业越说越气,拐杖又往地上戳了好几下,眼神扫过缩着脖子的董倩,又看向一脸局促的儿子董建军,怒声道:“还有你!平时就惯着她,现在闯了祸,你就只会瞪她!今天这事要是说不清,我们董家在董家庄就别想抬头了!”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,显然是被孙女的胡搅蛮缠和眼前的局面彻底惹炸了。

董建军本就被女儿的隐瞒和撒泼憋了一肚子火,这会儿又被父亲当众数落,火气瞬间顶到了头顶。他猛地松开拽着董倩胳膊的手,反手就朝着董倩的脸颊扇了过去——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在寂静的山坳里格外刺耳。

“你这个孽障!”董建军指着被打蒙的董倩,声音因暴怒而嘶哑,彻底没了平日的温和,“我平时怎么教你的?是非不分,谎话连篇,还敢去抢人家的东西!现在爷爷都被你气成这样,你还不知错!今天我不打死你,就对不起董家的脸!”他说着就要再动手,却被身旁的村民死死拉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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