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倩的嘶吼猛地顿住,“双十一”三个字像根针,戳破了她那点可笑的执念——她总把撒泼要东西当成“占了便宜”,却从没听过有人把她的“抢”说得这么直白又难堪。她张着嘴,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掉,整个人彻底懵了,之前的疯狂劲儿瞬间泄了大半,只剩下被戳穿后的无措和狼狈。
可没等这懵劲儿过去,她又猛地撑着地面站起来,眼睛红得吓人,再次歇斯底里地炸了:“我没有抢!这院子本来就该是我的!什么双十一,你少拿这些话堵我!你们就是怕我拿到属于我的东西,才编出二叔救我的谎话!我不信,我就要抢,谁也别想拦着我!”她一边喊,一边疯了似的往院子里冲,却被早有准备的scI同事拦住,挣扎间,愤怒的哭喊里终于透出了一丝绝望的无力感。
我看着被同事拦住、还在疯狂挣扎的董倩,语气里只剩最后一点不耐,声音冷硬:“行了,别白费力气了,你也不要堵我们,查案要紧,没功夫跟你耗。”
董倩挣着挣着,突然就停了——她满脑子都是“抢东西”“拦着不让走”,从没听过我会直接点破她“堵人”的心思。她愣在原地,眼神直,脸上的疯狂像被按了暂停键,整个人又一次懵了,连挣扎的动作都僵住了,只剩下急促的喘息。
可这懵劲儿刚过两秒,她突然像疯魔了一样,拼命扭动着身体,冲着我再次大雷霆:“我就堵!凭什么不让我堵!你们查案是假的,想偷我家东西才是真的!今天我就堵在这,你们要查案,先从我身上踏过去!”她喊得嗓子都哑了,手脚并用往我们身前扑,被同事死死拽着,却还在嘶吼:“我偏不挪!你们别想好过,不把话说清楚,谁也别想进那院子一步!”
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,语气沉了下来,没了之前的怒火,只剩彻骨的失望:“自己活成这样,还要怪谁呢?非要闹到众叛亲离才甘心吗?你真觉得自己了不起啊?”
我上前一步,目光直直盯着她,字字戳心:“你站在这撒野,不过是仗着爷爷是村长,真以为自己能当村霸?我告诉你,你就是个拎不清的村霸小女孩,啥都不是!”最后一句话,我放轻了声音,却更像耳光抽在她脸上,“先学会怎么做人,再谈别的吧。”
董倩的挣扎猛地停了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僵在原地——“村霸小女孩”“啥都不是”“先做一个人”,这些话比任何怒吼都让她难受,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仗着爷爷身份的“小霸王”,却从没被人如此直白地说“啥都不是”。她张着嘴,眼神涣散,彻底懵了,眼泪无声地往下掉,之前的疯狂荡然无存,只剩下满眼的茫然和无措。
空气静了足足半分钟,她才缓缓低下头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,迟迟开口,带着哭腔,却没了之前的戾气,只剩委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:“我……我不是村霸……”她攥紧了衣角,指尖泛白,又小声嘟囔,“爷爷是村长,这院子本来就该……该有我的份啊……我没抢……也没想当坏人……”话说到最后,声音越来越小,连她自己都没了底气,只剩下被戳穿后的狼狈和一点点自我怀疑。
我皱着眉,语气里满是嫌恶的不耐烦,挥了挥手像赶苍蝇:“你们到底要抢什么?又要质疑我们查案的目的干什么?赶紧带着你的人回去,别在这做我们的拦路虎!”
我瞥了她一眼,毫不掩饰眼里的厌烦,声音冷硬:“现在看着你就心烦,别在这碍眼,赶紧走!”
董倩刚松动的眼神猛地一凝,嘴里那句“我没抢”还没说出口,就被“心烦”“碍眼”“拦路虎”几个字砸懵了——她从没被人如此直白地嫌弃,连一点点缓冲的余地都没有。她张着嘴,眼泪又涌了上来,之前那点自我怀疑瞬间被戳痛后的难堪取代,整个人僵在原地,连攥着衣角的手都忘了动。
可这懵劲儿没撑三秒,她突然又炸了,声音比之前更尖,却带着点色厉内荏的慌:“我不回去!谁是拦路虎了?你们查案不清不楚,还不准人问了?!”她往前凑了凑,却没敢真扑过来,只是红着眼嘶吼:“我就不走!你们嫌我心烦,我还嫌你们碍事呢!今天不把二叔的事说清楚,我就站在这,看谁更心烦!”话虽硬气,可她往后缩了缩的脚步,却暴露了被“心烦”两个字戳中的慌乱。
我盯着她死缠烂打的样子,语气里满是嘲讽,顺着她“抢”的逻辑往深里戳:“你的意思是,不止在这抢院子,放到职场上,你也得去抢别人的位置?”
我往前一步,眼神里带着点明知故问的不屑,把话直接砸到她脸上:“是不是还要说,哪天进了公司,你第一步就要抢董事长的位置?你这辈子,活着就全靠‘抢’,是吗?!”
董倩的嘶吼瞬间卡在喉咙里,整个人彻底懵了——她从没往“职场”“董事长”上想过,一直觉得自己抢的是“该得的东西”,可被我这么一拔高,“抢”就成了不分场合、毫无底线的恶。她张着嘴,眼神直,之前的尖厉和疯狂全没了,只剩下被戳中本质的慌乱,连站都站不稳,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。
空气静了几秒,她才猛地反应过来,声音却没了之前的底气,带着点急赤白脸的辩解,又开始强撑着火:“我……我没说!职场跟这不一样!院子是我的,董事长位置跟我有什么关系!你别偷换概念!”她攥着拳头,却不敢再往前冲,只是红着眼喊,“我不是靠抢,我是要拿回我的东西!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!”可那越来越小的声音,早暴露了她心里的松动——她自己也知道,“抢”这个字,放到哪都站不住脚。
我看着她急赤白脸辩解的样子,气极反笑,语气里满是拆穿的不屑:“如果真不一样,你刚才为什么要急着反驳?还不是被我说中了心思!”
我摇了摇头,连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她,声音冷得像冰:“你简直就是无语了,无语到头了!换汤不换药,不管是抢院子还是想抢别的,本质上不都是想靠着撒泼把别人的东西变成自己的?”
董倩的脸“唰”地白了,所有的辩解瞬间卡在喉咙里,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,彻底懵了——“换汤不换药”五个字,精准戳中了她不敢承认的心思,让她连强撑的火气都不出来,只能僵着身子,眼神涣散地看着地面。
空气静了足足十几秒,她才缓缓抬起头,嘴唇哆嗦着,迟迟开口,声音沙哑又微弱,没了半分之前的戾气:“我……我没有想抢别的……我只是……只是觉得这院子该是我的……”
我盯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,语气里没了怒火,只剩彻骨的凉:“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,所有火气都往别人身上推,到现在还觉得自己了不起,是吗?”
我往前半步,目光直直锁着她,字字戳心:“你要是真不想当村霸,也不想扯这些破事,安安静静做个旁观者,等着我们查完案不行吗?非要跳出来闹,把所有人都拖下水!”
董倩浑身一震,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整个人彻底懵了——“不知道自己的原因”“火气推给别人”“做个旁观者”,这些话句句都戳在她最不敢面对的地方,让她连辩解的力气都没了,只是张着嘴,眼泪无声地砸在地上,眼神里满是茫然和无措。
又静了好一会儿,她才慢慢抬起头,声音轻得像蚊子叫,迟迟开口,带着哭腔和一丝自我怀疑:“我……我只是不想他们把院子拿走……我没想着推给别人……我……”话说到一半,就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,之前的蛮横和尖锐,全变成了此刻的狼狈和无措。
我看着董倩还在原地磨磨唧唧,最后一点耐心彻底耗尽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不耐烦的呵斥:“行了!你到底要干什么?真觉得自己了不起,能拦着所有人?别在这碍事,赶紧让开,不要打扰我们查案!”
说完我不再看她,转头冲身后喊了一声:“王思宁、何居然,你们跟我进正屋;骆小乙、韩亮韩轩兄弟,去西厢房搜;董玥董瑶,麻烦你们问下邻居证词;赵彤丽赵彤橘,守住院门别让无关人进来!”一群人立刻应声动起来,脚步声、翻找声瞬间打破院子的安静,明摆着是要正式开始调查。
董倩原本还僵在原地懵,一抬眼看到王思宁他们真的四散开来,有的已经伸手要推房门,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彻底炸了——她猛地从地上跳起来,头凌乱,眼睛红得吓人,指着我们的方向就开始大雷霆:“住手!你们不准动!这是我家的院子,凭什么让你们乱翻!王思宁你敢碰那扇门试试!董玥董瑶你们胳膊肘往外拐,忘了自己姓董了是不是!”她一边喊一边疯了似的往正屋冲,要去拦最先动手的我和王思宁,声音里满是歇斯底里的恐慌——她最怕的,就是我们真的查出点什么,彻底断了她“抢”院子的念想。
我侧身躲开她扑过来的动作,语气冷得像结了冰,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:“行了!别闹了!再这么胡搅蛮缠,直接以影响办案的名义把你带走,到时候关起来,你还觉得自己了不起吗?”
我指着院门外,声音里满是嫌恶的不耐烦:“你简直就是无语了!不是抢院子就是拦我们查案,大晚上的不睡觉,在这闹些什么?赶紧回家去睡觉,别在这碍眼!”
董倩的动作猛地顿在半空,“把你带走”“关起来”几个字像重锤砸在她心上——她再蛮横,也知道“影响办案”不是闹着玩的。她僵在原地,眼神直,脸上的怒火瞬间被懵取代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,之前的歇斯底里一下子没了声息。
可这懵劲儿刚过一秒,她又猛地回过神,眼睛瞪得溜圆,再次炸了:“你敢!凭什么带走我!这是我家!我就不回去!大晚上的你们私闯民宅,还好意思说我闹?”她喊得嗓子都破了,却不敢再往前扑,只是原地跺脚,声音里带着点色厉内荏的慌:“我就不睡!你们不离开,我就一直在这闹,看谁耗得过谁!”
我看着董倩还在原地梗着脖子犟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,语气里满是不屑:“你就是个跳梁小丑,站在这除了添乱还能干什么?”
话音刚落,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董倩的父亲举着手机快步走进来,一看见女儿就气不打一处来,声音又急又凶:“你赶紧给我回去睡觉!明天还要做作业呢!作业不做天天在外头疯,疯到现在还不消停!今天老师的试卷,你一个字都没动!你看看手机里,一张一张的作业催过来,你简直太不像话了!”
我顺着他的话头,转头看向董倩,语气里的嘲讽更浓:“难怪脾气这么暴躁,合着在学校就练过‘抢’的本事?自己作业不做,就去抢别人的,简直无语!”我往前一步,眼神直戳她的痛处,“现在才几月?等到8月底开学,你拿什么交作业?难不成开学当天,冲去学校抢别人的作业直接交给老师?你这不是神经病是什么!”
“啪”的一声,董父猛地把手机摔在地上,显然是被“抢作业”“开学交不出”的话彻底激怒,对着董倩就大雷霆,声音震得院子都颤:“你居然还抢同学作业?!我天天供你吃供你穿,你就这么混?作业不写就算了,还学会抢别人的了?今天我不打死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!”他说着就扬手要打,董倩吓得瞬间没了之前的蛮横,抱着头往后缩,眼泪混着哭声往下掉,终于露出了几分学生该有的慌乱和害怕。
董倩被父亲扬手的动作吓得浑身一抖,眼泪还挂在脸上,刚要张嘴求饶,却猛地听见我戳穿“抢作业”的话——她从没跟家里提过抢作业的事,此刻被当众说破,整个人瞬间懵了,眼神直地盯着我,连父亲扬起的手都忘了躲,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嘟囔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可这懵劲儿没撑两秒,她像是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,猛地抬起头,也不管父亲还在气头上,声音尖厉地冲着我们所有人喊:“你们胡说!我没抢作业!你们根本不是来查案的!连我在学校的事都知道得这么清楚,你们到底是谁?!”
她死死盯着我,眼神里满是惊惶的质疑,像是要把我们的身份扒个底朝天:“我爷爷说了,查案的都是正规部门的人,你们连个证件都没好好亮过!张口闭口说查案,现在还编造我抢作业的瞎话——你们该不会是假的吧?是不是连scI(调查资质)都没有?根本就是来骗我家院子的骗子!”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,连哭腔都压下去了,只剩下急赤白脸的质问,试图用“质疑资质”把话题从“抢作业”上彻底扯开。
我指着自己后背,又敲了敲胸前挂着的证件,语气里满是被蠢到的不耐烦:“行啊,你自己看!这衣服背后印着‘scI调查团’五个字看不见?胸前的调查证挂着你不瞅?地上这几个勘察箱摆着你当空气?简直就是眼睛瞎!”
我懒得再跟她掰扯,挥了挥手像赶苍蝇:“闭眼说瞎话有意思吗?要么回去赶紧做你的作业,要么就别在这当显眼包,赶紧去睡觉!反正明天我们还会来,你闹也没用。”
董倩顺着我指的方向,僵硬地扭头看了眼我背后的字,又扫到地上印着“scI物证”的勘察箱——那几个字明晃晃的,根本没法抵赖,她整个人瞬间懵了,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,之前用来质疑的底气瞬间垮得一干二净。
可这懵劲儿刚过,她就像被戳破了最后一层伪装,猛地跳脚,彻底大雷霆:“我不管!就算你们是真的又怎么样?这院子就是我的!凭什么天天来折腾?作业我也不写!显眼包我也当定了!明天你们来一次,我就闹一次,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!”她一边喊一边往勘察箱那边冲,伸手就要去推,眼里满是破罐破摔的疯狂,连父亲在一旁拉她都拉不住。
我一把攥住她要推勘察箱的手腕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语气里带着彻骨的寒意:“这里是董二长老家的案现场,不是你家院子!你一口一个‘你的’,该不会是你误杀了董二叔,想趁机抢了他的院子吧?”
我甩开她的手,声音里满是嫌恶的不耐烦:“简直无语到要死!要是人不是你杀的,就赶紧带着你那点小心思滚蛋,别在这碍着我们查案!”
董倩被“误把他杀了”几个字吓得浑身一哆嗦,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,彻底懵了——她从没想过“杀人”的帽子会扣到自己头上,脸色“唰”地变得惨白,嘴唇哆嗦着,连之前的疯狂都没了踪影。
可这懵劲儿没撑三秒,她突然像疯了一样尖叫起来,彻底大雷霆:“你胡说!我没杀人!谁要杀他了!这院子本来就该是我的,跟杀人没关系!”她一边喊一边往我跟前扑,却被父亲死死拽住,只能原地蹦跳着嘶吼,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掉,声音里满是恐慌和被冤枉的气急败坏:“你们别血口喷人!我就是要院子,我没杀人!你们再胡说我就去告你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