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猛地转头,瞪着屋里的我们,双手往腰上一叉,唾沫星子横飞:“还有你们!少在这儿扯东扯西的!我今天来,就是要找scI要个说法,跟那个什么民警侄子没关系,跟他十年前走不走也没关系!”她指着自己的鼻子,声调更高了:“我自己的事自己扛,用不着他来认亲,也用不着你们把他扯进来——这事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,纯属我个人的事,跟任何人都无关!”
说着,她还故意往林梓敏姑姑身边凑了凑,眼神里带着点同仇敌忾的蛮横:“还有你,妹子,别听他们瞎忽悠!咱们要的是骆小乙的说法,管他们什么家事不家事的,今天不给个准话,谁都别想走!”一边喊,一边还伸手去拉林梓敏姑姑,那架势,像是要拉着人一起接着闹。
民警姑姑这一闹、一拉,林梓敏姑姑本来就懵着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刚才被戳得哑口无言的委屈、被丈夫提离婚的慌乱,全混着这股突如其来的“同仇敌忾”炸了出来。她猛地甩开民警姑姑的手,往后踉跄两步,指着屋里所有人,声音尖得像破了音:“懵?我懵什么!你们一个个的,没一个好东西!”
她先是瞪着我,唾沫星子横飞:“你说我啥都不是,说我惯坏梓敏,可我不是为她好吗?!你们scI一个个油盐不进,骆小乙躲着不见,现在倒好,连个外人(指民警姑姑)都来掺和,还说跟我一起闹——我用得着吗?!”说着又转头冲自己丈夫喊:“你呢!上来就提离婚,说我逼死我姐,推人跳河,那些破事跟今天有关系吗?你就是不想管梓敏,想甩了我们娘俩!”
最后她指着刚进来的民警姑姑,语气里全是被搅和的暴躁:“还有你!谁跟你是妹子!我来要说法是我的事,你十年前离家出走回来闹是你的事,别拉上我!我才不是跟你一样,是来撒泼的!”她胸口剧烈起伏着,眼泪混着怒火往下掉,抓起桌上的案卷纸狠狠往地上一摔:“你们都欺负我!都觉得我蛮横、觉得我错!可我到底错哪儿了?我就想让梓敏有个家,想让骆小乙看看她,这也错了?!”
我猛地一拍桌子,桌上的笔都震得跳了起来,语气里压着止不住的烦躁,盯着眼前闹作一团的两个人,声音掷地有声:“你们一群人到底想干什么?!”
我先指着林梓敏姑姑,又扫过民警姑姑,字字带火:“你,一门心思逼骆小乙结婚,拉着侄女来scI撒野;她,十年前自己离家出走,现在回来不分青红皂白就喊着要说法——你们俩凑一块儿,不是闹事是什么?!”
我深吸一口气,指着门口,语气里满是不耐的驱赶:“赶紧的,回到你们来的地方去,爱吵爱闹回自己家闹,这里是scI,是办案的地方,不是你们撒泼吵架的菜市场,好吗?”
最后我冷笑一声,眼神扫过屋里的狼藉,语气里全是嫌恶:“什么破事都往我们scI身上推,自己的家事理不清,就来这儿搅得鸡犬不宁——简直无语透顶,别在这儿耽误我们办案!”
我这话刚落,民警姑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从“懵”切换成“炸毛”,猛地跳脚,指着我的鼻子尖就吼,声音比刚才还尖利三分:“你拍什么桌子!你吼什么吼!我闹?我闹什么了?”
她往前冲了半步,被旁边的民警死死拽住,却还是挣着身子喊:“我十年前离家出走怎么了?我现在回来要说法怎么了?我找的是scI,又没找你个人!你凭什么赶我走?凭什么说我是撒泼?”唾沫星子随着她的怒吼飞出来,眼神里全是通红的怒火。
“还有你说谁搅事?!”她又转头瞪向林梓敏姑姑,语气里满是被牵连的暴躁,“我跟你可没关系!要不是你在这儿闹,我能被扯进来?现在倒好,他把咱俩一锅端,都说成是来撒野的——我告诉你,今天这说法我必须要,谁也别想赶我走!这scI是你家开的?你让我走我就走?门儿都没有!”说着她使劲甩开民警的手,就要往我跟前扑,嘴里还不停嚷嚷:“我不走!凭什么走!不给说法我就赖在这儿,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!”
我盯着她,语气冷得像冰,带着点创始人的威压,一字一句砸得又重又实:“行了,别在这儿撒野。这scI是我12年一手创建的,到今天,轮不着你一个外人来质疑我这个创始人的规矩!”
我往前凑了凑,眼神直戳她的痛处:“1o年前你自己铁了心离家出走,放着好好的家不要;1o年后回来,不想着好好弥补,倒先来这儿闹事——你这不是负心重蹈覆辙,是什么?”
最后我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的直白:“你倒问问自己,1o年前为啥非要离家出走?当初你要是安分守己,那个家的东西本来有你一份,现在好了,家散了,你自己也落得啥都不是,还有脸来质疑我们scI办案?”
她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,张着嘴僵在原地,刚才那股子撒野的劲儿瞬间泄得一干二净,眼里的怒火慢慢褪成了茫然,又掺着点被戳中痛处的慌乱。
足足愣了有半分钟,她才颤着嘴唇,声音哑得厉害,没了之前的尖利,只剩点不确定的追问:“你……你说我1o年前不离家出走,家里的东西就有我一份?”她攥紧了衣角,眼神飘向旁边的民警侄子,又猛地转回来盯着我,语气里带着点急赤白脸的辩解:“我……我当年走,是因为家里容不下我!不是我铁了心要走!还有……还有你说我负心,我负谁了?这scI是你创的,就不能问一句了?凭啥说我啥都不是!”
我看着她,语气里满是懒得再掰扯的无奈,还带着点点破真相的直白:“行了,别扯那些有的没的。你当年说家容不下你才走,现在离家出走1o年了,又跑回来讨说法——这不是矛盾是什么?”
我摇了摇头,眼神里全是嫌恶的无语:“要走的是你,现在回来要说法的也是你,道理全让你占了,怎么说都有理是吧?简直懒得跟你掰扯,无语透顶。”
她被我戳中了话里的矛盾,整个人又愣在那儿,脸上的慌乱盖过了之前的火气,嘴唇动了好几下,才憋出一句带着点结巴的反问:“矛……矛盾?我哪里矛盾了?”
她往前挪了半步,眼神里满是又急又慌的辩解,声音也弱了不少:“当年家容不下我,我走是没办法!现在回来讨说法,是因为当年的事本来就不是我的错——这怎么就矛盾了?”说着,她又攥紧了拳头,像是在给自己打气,却还是忍不住追问:“你说我矛盾,你倒说说,我到底哪里说不通了?凭啥因为我走了又回来,就成了没理的了?”
我猛地提高声调,眼神扫过她,又斜睨了眼一旁还在抽噎的林梓敏姑姑,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火气:“你们到底要干什么?俩姑姑凑一块儿,就没一个让人省心的!”
我指着民警姑姑,字字带刺:“你说你,好好的日子不过,十年前离家出走,现在回来就搅得娘家鸡犬不宁;还有她(指林梓敏姑姑),自家侄女的事拎不清,非要闹到scI来!”
最后我往前一步,语气里全是拆穿的冷硬:“你们闹来闹去,不就是想把家里的烂摊子往外甩,最好让我们scI来背这个‘不近人情’‘不给说法’的锅吗?真当我们是软柿子,什么锅都能扣?什么意思啊你们!”
她被我戳穿心思,整个人又愣了两秒,脸上的慌乱瞬间转成被冤枉的火气,刚要冲我喊,余光瞥见旁边还在抽噎的林梓敏姑姑,怒火“腾”地就转了方向。
她猛地冲过去,指着林梓敏姑姑的鼻子就骂:“都怪你!要不是你先来这儿闹,我能被扯进来?能被人说要甩锅给scI?”声音尖利得刺耳,“你自己家的破事管不好,拉着我一起背骂名,你安的什么心!”
林梓敏姑姑本就一肚子委屈没处撒,被她这么一骂,也炸了,抹掉眼泪就回怼:“怪我?谁让你自己凑上来的!刚才是谁拉着我喊‘妹子’,说要一起要说法的?现在倒好,出事就赖我!”她也往前凑了凑,两人鼻尖快对着鼻尖,“你自己十年前离家出走,现在回来闹,本来就没理,跟我有什么关系!是你自己想甩锅!”
“我甩锅?明明是你先把scI搅得鸡犬不宁,我才被连累的!”
“你胡说!是你自己蠢,被人戳中了痛处就赖别人!”
两人瞬间吵作一团,唾沫星子乱飞,刚才那点“同仇敌忾”早没了影,只剩下互相指责的尖利嗓门,把审讯室的空气搅得更乱。
我重重一拍桌子,震得桌上的水杯都晃了晃,声音里满是压到极致的怒火,盯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厉声喝止:“行了!你们俩有完没完?!”
我指着她们,语气又急又躁:“闹够了就赶紧走,赖在这儿坐着不动算什么事?要说法又不肯讲详细情况,就抱着一股气瞎吵——一个动不动把‘结婚’挂嘴边逼别人,一个张口闭口就喊‘要说法’却讲不出道理,你们到底什么意思?”
我深吸一口气,眼神扫过墙上“文明办案”的标语,语气里多了几分严肃的沉重:“这里是scI,是守护安全的红色阵地,是讲文明、讲法理的地方,不是你们撒泼打滚、大吵大闹的菜市场,好吗?”
最后我往前一步,语气冷得像冰,字字戳人:“幸福生活是靠好好过日子攒出来的,不是靠你们这么闹出来的!现在案子频,命案率没降反升,你们觉得这样很了不起?就你们这么闹,这个地方还能安全吗?连基本的安宁都没有,还谈什么结婚、谈什么安稳?我明确告诉你们,用你们这种蛮不讲理的思维模式,什么都成不了!”
两人被我这番连珠炮似的话砸得彻底懵了,吵架的架势瞬间垮下来,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,脸上全是又慌又懵的神色,嘴唇动了半天都没出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,民警姑姑才先找回自己的声音,语气里没了之前的尖利,只剩点不确定的慌乱:“你……你说命案率没降反升?跟我们……跟我们闹有关系?”她攥着衣角,眼神飘向窗外,又猛地转回来追问:“还有,啥叫‘我们的思维模式成不了事’?我讨当年的说法,怎么就蛮不讲理了?”
旁边的林梓敏姑姑也缓过神,抹了把脸,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执拗:“那……那我让骆小乙跟梓敏结婚,不是为了让梓敏有个幸福生活吗?怎么就成了瞎闹了?”她指着门口,又看向我:“还有你说这里是‘红色地方’,不能吵……那我们的事,到底要去哪儿说才算不闹?总不能真让我们憋着吧?”
我盯着她们,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烦躁,话像连珠炮似的砸出去:“你们就非得一天到晚闹吗?安生日子过不了一天是不是?”
我先指着林梓敏姑姑,眼神里全是直白的嘲讽:“还有你,凭什么把我们scI当成婚姻介绍所?张口闭口就是让骆小乙娶你侄女——你倒说说,你侄女喜欢骆小乙什么?喜欢他的钱吧?自己不出去赚钱,总想攀附别人的家底,就算真嫁了,能有什么用?”
接着我转头看向民警姑姑,语气冷得像冰:“还有你,别总揪着别人不放!1o年前好好的家你非要离家出走,现在回来就只会怪这个怪那个,怎么不找找自己的原因?当初若不是你自己选的路,能落到今天这步田地?”
两人被我怼得脸色一阵白一阵红,刚才那点气焰彻底没了,僵在原地你看我、我看你,眼神里全是懵懵的慌乱,半天没回过神。
最先开口的是林梓敏姑姑,她攥着衣角,声音带着点急赤白脸的辩解,还掺着点委屈:“我……我没把scI当婚姻介绍所啊!我就是想让梓敏有个依靠……还有,梓敏喜欢骆小乙,不是喜欢钱!她是喜欢骆小乙的人,你怎么能这么说她?”她往前挪了半步,又追问:“自己赚钱和喜欢人,怎么就不能一起了?攀附?我家梓敏又不差,怎么就成攀附了?”
民警姑姑也缓过神,眉头拧成一团,语气里满是不服气的反问:“找我自己的原因?我当年离家出走,本来就是家里人不理解我!凭什么都怪我?”她梗着脖子,眼神里带着点倔强的慌乱:“我选的路是我选的,但今天来要说法,跟我当年走的原因没关系啊——你怎么就认定是我自己的错了?”
我盯着林梓敏姑姑,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直白:“醒一醒吧!你侄女说喜欢骆小乙,那你倒是问问她,喜欢的是他这个人的优点,还是就图跟他玩、图他能给的好处?骆小乙又不是傻子,谁真心谁假意他分不清楚?”
话锋一转,我又看向民警姑姑,眼神里满是拆穿的冷静:“还有你,别总拿‘家里不理解’当借口!1o年前你为什么非要离家出走?什么叫‘家不理解你’——你倒是把自己的想法好好说给他们听啊!非要觉得‘离家出走’是唯一的出路,觉得这样最解气,可结果呢?这根本不是什么好办法,反而把自己的路走死了!”
我话音刚落,一直缩在角落、没敢吭声的林梓敏突然往前迈了两步,眼圈通红地看向骆小乙,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:“骆小乙,对不起……我错了。这一切,其实都是我姑姑的女儿,也就是我表妹,她一直在旁边撺掇我……”她说着,头埋得更低,声音也越来越小,满是愧疚。
话音刚落,审讯室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一个穿着高中校服、背着书包的女孩走了进来——正是林梓敏姑姑的女儿。她刚进门就瞥见了站在一旁的骆小乙,却没多看一眼,径直走到角落里一直沉默的父亲(林梓敏姑姑的丈夫)面前,咬着嘴唇,眼神里带着出年龄的坚定:“爸爸,我同意你们离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