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调查日记第2期中 金家姐妹大闹SCI临时调查处(第2页)

没等我们反应过来,一个穿碎花裙的少女已经闯了进来,扎着高马尾的脑袋一抬,看见我们就红了眼,指着院子中央的办案桌破口大骂:“就是你们这群人!整天围着我家的事瞎搅和,现在好了,家里鸡犬不宁,你们满意了?”她嗓门又尖又亮,唾沫星子随着怒气溅出来,我们手里的筷子都顿了顿。

还没等我们开口解释,院门外又冲进来一个少女,模样和先前的少女有几分相似,只是眉眼更显泼辣,一进门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对着我们就跟着破口大骂:“别以为你们是调查的就了不起!我姐姐的事轮不到你们插手,赶紧滚出泉县!”

两道骂声搅得院子里一片嘈杂,就在这时,院门口传来了男人的咳嗽声——一个面色沉郁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,身边跟着个眼熟的女人,正是之前在案现场崩溃的那个女人;男人身后还跟着个略矮些的中年男人,看眉眼是前者的弟弟,弟弟身边则站着两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,一身风尘仆仆,却难掩精神头。

我们正辨认着来人,先到的少女已经扑到中年男人身边,后者正是她和身边女人的父亲金父;而后面来的女人,金父随即开口介绍:“这是我大女儿金信泰,刚才先来的是小女儿金凤莱。”他顿了顿,又指了指弟弟身边的两个小伙子,“这是我弟弟的两个儿子,金莱福、金莱田。”

我一眼就认出了金莱福和金莱田——正是之前配合过我们调查,又临时被家里叫走的两兄弟。我放下手里的粥碗,朝着他们抬了抬下巴,语气里带着几分熟稔:“欢迎回归,这下人齐了。”

金莱福和金莱田的父亲,也就是金父的弟弟,立刻笑着上前两步,对着我们连连点头,语气里满是客气:“辛苦各位了,我这两个臭小子能回来帮忙,全靠各位多担待,我替他们谢谢,也祝贺咱们调查能继续往下走!”

“祝贺?”这话刚落,金信泰——也就是金父的大女儿,突然尖声打断,她猛地转头瞪着自己的叔叔,又狠狠剜了眼金莱福兄弟,随即对着我们大雷霆:“祝什么贺!我妹妹被你们气成这样,我家的事被你们翻来覆去地查,现在还要祝贺?你们是不是都疯了!我看这两个废物回来也没用,迟早要被你们连累!”她越说越激动,双手叉着腰,胸口剧烈起伏,刚才还算平静的脸色,此刻彻底涨成了猪肝色。

我听着金信泰的怒吼,又瞥了眼一旁还在喘着粗气的金凤莱,终于按捺住性子,提高声音打断了她们:“行了,你们两姐妹干什么啊!闹够了没有?知道你们心里不痛快,但这事儿,跟半夜现的死者陆楠有关,你们不清楚?”

“陆楠?”这话像颗石子砸进了平静的水里,金信泰和金凤莱瞬间就懵了——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势一下子泄了,姐妹俩对视一眼,眼里全是茫然,连带着脸上的怒气都僵住了。

几秒钟的沉默后,金凤莱先反应过来,往前凑了两步,声音里没了刚才的泼辣,只剩急切的疑问:“陆楠?哪个陆楠?是……是半年前嫁去邻村的那个陆楠吗?”

金信泰也回过神,紧跟着追问,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:“她死了?怎么会死的?我们家的事跟她有什么关系?你们别想拿外人的事来糊弄我们!”姐妹俩你一言我一语,刚才的破口大骂变成了一连串的追问,眼神里的愤怒彻底被困惑取代,死死盯着我,等着一个明确的答案。

我看着姐妹俩紧追不放的样子,心里也窜起一丝火气,往前站了半步,声音沉了下来:“没关系为什么要硬扯?我们犯得着吗?金莱福、金莱田是回归协助调查,你懂什么啊!他们俩原本早在2ooo年3月23日就能归队,要不是被某些人死死拖着、处处阻挠,能等到现在才回来?”我刻意加重了“某些人”三个字,目光扫过姐妹俩,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
金父听着这话,脸色更沉了,狠狠瞪了金信泰和金凤莱一眼,厉声打断她们的追问:“行了!你们两个丫头片子闹够了没有?赶紧回家做作业去!莱福、莱田是回来干正事的,不是陪你们胡闹的,别在这儿耽误你两个表哥工作!”

“回家?做作业?”金信泰一下子懵了,刚才被我怼下去的火气又冒了上来,却没敢对父亲作,转而盯着我和金莱福兄弟,语气里满是质疑,“2ooo年就该回归?什么回归?他们俩当年到底去干什么了?为什么现在才回来?还有陆楠的死,你们到底瞒着我们什么?”

金凤莱也跟着点头,眼眶微微红,却硬撑着不肯服软:“就是!爸你也别护着他们,哥他们要是真没鬼,为什么不把话说清楚?陆楠的死跟我们家到底有没有关系,你们今天必须说清楚!”姐妹俩一唱一和,刚才的茫然全没了,只剩下被蒙在鼓里的委屈和执拗,死死堵在院子门口,摆明了不得到答案就不罢休。

我被姐妹俩的追问缠得有些不耐烦,皱着眉提高了音量:“行了,你们两个干什么啊!在这儿聊什么聊斋?金莱福、金莱田是回归到我们scI调查团,跟你们家里那些破事有啥关系啊!”我顿了顿,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,“你们别总硬扯那些有的没的,我明说了,陆楠的死和你们无关,半毛钱关系都没有!赶紧回去,别在这儿杵着耽误事。”

这话像一记闷棍打在金信泰和金凤莱身上,姐妹俩瞬间就懵了——刚才还紧绷着的身子猛地一松,脸上的质疑和怒气僵住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空白,连攥着衣角的手都忘了用力。

院子里静了几秒,只有金父的咳嗽声在一旁断断续续。金信泰先缓过神,嘴唇哆嗦着,迟迟开口,声音里没了之前的泼辣,只剩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和委屈:“scI调查团……他们俩是加入了你们?那当年……当年他们突然消失,也是因为这个?”

金凤莱也跟着小声附和,眼神里的执拗淡了,多了点无措:“那……那陆楠的死真的和我们没关系?可你们之前查来查去,还有那个女人……我们还以为……”话说到一半,她又咽了回去,只是望着我,眼里满是等待确认的慌乱。

我看着姐妹俩依旧茫然的样子,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些,往前半步盯着她们,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:“你们两个到现在还不知道?不就是你们俩这些年一直死死拉着金莱福、金莱田,又是哭又是闹,不让他们归队吗?现在事实摆在眼前,你们还想不承认啊!”

这话一出口,金信泰和金凤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整个人一下子懵了——方才还带着点倔强的眼神瞬间放空,嘴唇张了张,却半天没出声音,脸上的无措慢慢变成了震惊,连肩膀都微微垮了下来。

院子里的风卷起地上的落叶,沙沙声里,金信泰才迟迟开口,声音轻得像蚊子叫,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:“我……我们拉着他们?我们只是……只是不想让他们再像当年那样突然消失,怎么就……成了拦着他们回归的人了?”

金凤莱也跟着缓过神,眼眶一下子红了,声音颤地接过话:“哥他们从来没说过……没说过是要回scI啊……我们还以为……以为他们是要丢下家里,不管我们了……”她说着,眼泪就涌了上来,之前的泼辣和执拗,此刻全变成了无地自容的委屈。

我看着姐妹俩泛红的眼眶,没再纠结过往的事,摆了摆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催促:“行了,金莱福他们俩现在已经归队了,你们两个还在这儿杵着干什么啊!非要揪着这点事不放,觉得自己了不起、能管天管地?赶紧回去,该做你们的作业做你们的作业去!”

这话刚落,金信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一下子懵了——刚才还带着委屈的脸色瞬间翻了,眼里的慌乱被怒火取代,她猛地往前冲了一步,指着我就大雷霆:“我管天管地?我那是担心我哥!你凭什么这么说我?什么叫我觉得自己了不起?你们这群人除了凶我们、瞒着我们,还会干什么!”她越喊越激动,声音尖得刺耳,双手攥得死死的,指节都泛了白。

一旁的金凤莱则是一下子愣住了,刚涌到眼眶的眼泪僵住,原本泛红的脸颊没了血色。她看着突然暴怒的姐姐,又看看我冷下来的脸色,张了张嘴,却没说出一个字,只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,眼神里满是无措,显然没料到姐姐会突然这么大的火。

我被金信泰的怒火呛得皱紧眉头,语气也硬了几分:“行了,你要干什么啊!说了让你回去做作业,听不懂人话吗?现在不写,等收假了老师要作业,你拿什么上交啊!”

这话像根导火索,瞬间炸了金信泰——她先是一下子懵了,大概没料到我会揪着“作业”这件事不放,眼里闪过一丝慌乱,可随即就被更盛的怒火吞没,她跺着脚,指着我大雷霆:“作业作业!你们就知道催我写作业!我姐的事、我哥的事还没说清楚,谁有心思写作业!你们根本就不在乎我们家出了什么事,只知道嫌我们碍事!”她吼得嗓子都哑了,眼泪却倔强地没掉下来,胸脯剧烈起伏着,像是要把所有委屈都吼出来。

而另一边的金凤莱,在我提到“收假交作业”时,就一下子蔫了。她看看暴怒的姐姐,又想想老师催作业的模样,没再跟着闹,默默从书包里掏出作业本和铅笔,拉过院子角落的一张小桌,低着头坐了下来,翻开本子就写了起来——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,和姐姐的怒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她写得飞快,耳朵却悄悄竖着,显然还在留意着这边的动静。

就在金信泰不情不愿挪到桌边时,一直蹲在角落整理证物袋的骆小乙突然开口,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扬了扬:“队长,有个新现——在死者陆楠的衣兜里,找到张写着字的纸片,上面写着‘安崂山里有个叫槟榔谷的地方,那儿一直流传着武林大会的说法’。”

他顿了顿,把纸条递到我面前,指尖点了点纸面:“字迹有点潦草,像是随手记的,而且‘武林大会’这四个字圈了圈,不知道是死者自己好奇,还是跟她的死有关联。咱们之前查安崂山的地形时,好像没听说过‘槟榔谷’这个地方,要不要派人去核实下?”

这话一出,原本趴在桌上装样子的金信泰猛地抬起头,眼里的不耐烦瞬间没了,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惊讶——她悄悄支棱起耳朵,连手里的笔都忘了拿,显然“安崂山”“槟榔谷”这两个地名,让她想起了什么;而旁边的金凤莱也停下了写字的手,笔尖悬在纸上,偷偷抬眼往我们这边看了过来。

我接过骆小乙手里的纸条扫了一眼,又指了指桌角那个印着scI封标的铁箱,语气笃定:“不用派人核实,咱们必须去一趟——这箱子里的第二份介绍信,落款地址就是槟榔谷。”说着,我瞥了眼桌边的金信泰姐妹,眉头微微皱起,“就是她们俩在这儿杵着不太方便,查案带着两个学生,多有不便。”

“这有啥不方便的!”金父一听,立马板起脸,对着两个女儿厉声道,“说了让你们回家写作业,听不懂话是吧?赶紧收拾东西,现在就回去!”

金凤莱听见父亲了火,不敢再耽搁,立刻手忙脚乱地把作业本塞进书包,拉链都没拉严实,就拎着书包往院外的车边跑,几步就钻上了副驾,动作干脆得没半点犹豫。

金信泰却一下子懵了——看着妹妹利落上车的背影,又看看父亲不容置喙的脸色,她刚才的窘迫全没了,突然往前冲了两步,扯着嗓子吵了起来:“我不回去!你们要去槟榔谷,我也要去!”不管金父怎么瞪眼,她都梗着脖子不肯松口,问她为什么,却只是攥着衣角重复:“我就是要去!没有别的理由,你们去哪儿,我就去哪儿!”

我看着金信泰死缠烂打的样子,气不打一处来,指着已经钻进车里的金凤莱,语气里满是无奈的催促:“行了,你看看你妹妹,多懂事儿,说走就走,怎么就你这么拧巴?她为啥不和你一样闹?还不是知道轻重!”

我往前半步,加重了语气:“赶紧跟着你爸回去,别在这儿硬扯这些毫无意义的事——我们去槟榔谷是查案,不是游山玩水,带你去干什么?添乱吗?”

金父在一旁也跟着帮腔,伸手就要拉她:“听见了没?赶紧走!”金信泰被我怼得一噎,先是一下子懵了,大概没想到我会拿妹妹的听话堵她,可愣了两秒,又猛地甩开父亲的手,红着眼眶吵得更凶:“她懂事儿我不懂?我不管!你们去查案我就要去,就算是添乱我也要跟着,反正我不回去!”嘴上喊得坚决,却始终说不出第二个要去的理由,只梗着脖子跟我们耗,脸涨得通红。

我被她这股子轴劲磨得没了耐心,声音又提高了几分,带着点哭笑不得的无奈:“你要干什么啊!你一个半大的学生,跟我们一群二十几岁、天天跑现场查案子的大伙子大姑娘凑什么热闹?”

我指了指身后拎着勘查箱、神色严肃的骆小乙几人,语气沉了下来:“我们是去查陆楠的死因,是去碰可能藏着危险的案子,不是去山里玩!带你去,万一出点事,谁负得起责任?”

金信泰被我这番话砸得一下子懵了——“危险”“负责任”这几个词戳中了她,刚才吵得通红的脸瞬间白了几分,扯着衣角的手也松了松,眼里的倔强慢慢掺进了一丝慌乱。

可也就愣了两秒,她又咬着牙梗起脖子,只是声音没了之前的底气,却依旧不肯松口:“我……我不怕危险!你们能去我就能去,我不用你们负责,就想跟着……”话说到最后,声音越来越小,却还是死死盯着我,摆明了不妥协的架势。

我看着她死不松口的样子,彻底没了好脾气,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火气:“作业不做,非要跟着我们去查案——你以为你是谁啊?你又不是scI调查局的调查员,凭什么跟我们走?”

我伸手指了指车里安安静静坐着的金凤莱,声音更沉了:“你看看你妹妹,知道自己该干什么,乖乖等着回家写作业,再看看你?就知道在这儿胡搅蛮缠!”

这话像针一样扎进金信泰心里,她先是一下子懵了——“不是调查员”这几个字让她瞬间僵住,眼里的慌乱一闪而过,可随即就被更烈的怒火烧了起来。她猛地跺着脚,指着我大雷霆:“不是调查员怎么了!就许你们查案,不许我跟着看吗?我妹妹听话我就必须听话?你们就是不想带我,找什么作业、调查员的破理由!我偏要去,偏不回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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