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摊了摊手,语气里满是失望与不耐:“真是给你机会你不中用,你还想怎样?就算现的线索都算你的又能怎样?我早就说过,你既不是scI的调查员,更不是我们的上级,说再多也是白费口舌!”
表姐僵在原地,眼神瞬间黯淡下去,整个人彻底懵了,嘴唇翕动着,半天没挤出一句话。沉默许久后,她才迟迟开口,声音沙哑又带着几分无力的哀求:“我……我只是不甘心……那些线索明明是我先现的……我只是想帮上忙……就这么难吗……”
我皱着眉,语气里满是压抑的火气:“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,你就是油盐不进!合着我们辛辛苦苦找到的线索,在你嘴里就成了你现的?哪有这种道理!”
表姐被问得瞬间语塞,整个人僵在原地彻底懵了,眼神慌乱地躲闪着,嘴唇哆嗦了好半天,才迟迟开口,声音细若蚊蚋又带着点强撑的倔强: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只是先察觉到了苗头……你们不过是顺着我的方向找……算不上全是你们的……”
我语又急又快,语气里满是驳斥的火气:“行啊!照你这么说,所有功劳都是你的?1995年7月16号到现在这12年,我们scI办的案子全算你的?现在这案子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?”
我顿了顿,眼神带着不屑:“总觉得自己多厉害,比我们所有人都强?可我们根本不需要你!我们三十多号专业调查员,缺你一个添乱的?”
这番话像重锤砸在她心上,表姐彻底懵在原地,脸色煞白,眼神空洞得没了神采。沉默了许久,她才缓缓抬起头,嘴唇哆嗦着,迟迟开口,声音沙哑又带着难以掩饰的失落:“我……我没有想抢所有功劳……只是……只是那些案子我也跟着熬了不少夜……我以为……我以为自己能帮上忙……”
我指着她,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焦灼:“你就是这样!早就脱离组织了,说了多少遍让你别碰这些案子,别插手我们的工作,你偏不听,非要凑上来添乱!”
表姐浑身一僵,彻底懵在原地,眼神涣散地愣了许久,眼泪无声滑落,嘴唇哆嗦了半天,才迟迟开口,声音微弱又带着点绝望:“我……我没忘自己曾经也是这里的一份子……我只是……只是放不下这些事……不想看着线索断了……”
我皱着眉,语气里满是疲惫的劝阻:“你能不能别吵了?本来线索就来之不易,你一吵,我们的思路全被打乱,线索都要断了!你总觉得自己多厉害,可到底厉害到哪儿去了?净添乱!”
表姐的声音猛地卡在喉咙里,整个人瞬间懵了,脸上的怒气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茫然和无措。她张了张嘴,又闭上,反复几次后,才迟迟开口,声音低哑得像蚊子叫:“我……我没想断你们的线索……我只是……只是控制不住……”
我摆摆手,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不耐烦:“行了别再说了,你到底走不走?不想走也得走,别在这耽误我们办案!”
表姐愣在原地,彻底懵了,眼神里最后一点倔强也慢慢褪去,只剩下无措和茫然。她嘴唇翕动着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迟迟开口,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,轻得像一阵风:“我……我知道了……我这就走……以后……以后不会再来了……”
这场闹剧总算落下帷幕,一上午的时间也悄然耗尽。就在表姐垂头丧气转身要走时,王思宁突然眼神一凝,出声喝止:“等一下!她手里拿着什么东西!”
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表姐藏在身后的手上——那是一个牛皮笔记本,封皮已经被攥得皱。
她父亲顺着目光看去,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,怒火再次冲上头顶。“啪!”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他指着笔记本大雷霆:“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!还敢私藏线索!赶紧把这东西拿给他们,一点余地都不准留!”
表姐被这一巴掌打得一个趔趄,手里的笔记本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整个人彻底懵了,眼神里满是错愕与不甘。几秒钟后,积压的情绪轰然爆,她猛地尖叫起来,对着父亲大雷霆:“凭什么打我!这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!凭什么要给他们!他们根本不懂我的付出,只会赶我走!我偏不给,这是我的东西!”
她一边嘶吼,一边弯腰去抢地上的笔记本,胸口剧烈起伏,眼泪混着怒火滚落,脸颊上的红肿更显刺眼。
表妹快步上前,一把按住表姐去抢笔记本的手,语气里满是又急又气的劝阻:“行了!你到底要干什么,那个记录册根本不是你的,是scI之前遗失的案件记录册!你拿着它到底想干什么!”
表姐的动作猛地僵住,整个人彻底懵了,眼睛瞪得圆圆的,难以置信地看着表妹。刚才的怒火瞬间被抽空,只剩下茫然与慌乱,她张了张嘴,嘴唇哆嗦了半天,才迟迟开口,声音沙哑又带着点底气不足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这是你们的……我以为……以为是能证明线索的本子……我没别的意思……真的……”
我看着她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,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:“你就是眼睛瞎啊?封皮上明晃晃的scI标记看不见,还敢说不知道是我们的?”
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她心里,表姐彻底懵在原地,眼神瞬间变得猩红。下一秒,被羞辱的怒火彻底冲垮了理智,她猛地跳起来大雷霆,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:“你凭什么骂我瞎!我就是没注意!你们就是故意针对我,连一句解释的机会都不给!我恨你们!你们会为今天的态度后悔的!”
“啪!”清脆又沉重的耳光声再次响彻房间,力道重得让表姐直接跌坐在地。
她父亲气得胸膛剧烈起伏,额角青筋暴起,指着地上的女儿大雷霆,声音因愤怒而颤抖:“你这个孽障!到现在还不知悔改,还敢跟人家顶嘴撒野!人家好心不跟你计较,你倒蹬鼻子上脸!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你,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!”
这一巴掌彻底打碎了她最后的倔强,表姐瘫坐在地,脸颊红肿不堪,眼泪混合着屈辱与绝望汹涌而出。
她浑身颤抖着,沉默了几秒后,突然崩溃大哭,声音嘶哑地喊道:“是!都是我整的!是我偷偷拿了scI的记录册,是我把表妹关起来,是我想抢功劳证明自己!我就是不甘心被你们甩在身后,不甘心你们都看不起我!”
她一边哭一边嘶吼,积压已久的执念与委屈在这一刻尽数倾泻,整个人彻底没了之前的嚣张,只剩下狼狈的崩溃。
嘶吼声渐渐弱下去,表姐抹掉脸上的泪,踉跄着捡起地上的笔记本,连同身上藏着的几张线索纸条一起,狠狠摔在我们面前的桌上。
她父亲沉着脸推了她一把:“还不快走!”
表姐没有回头,也没有再争辩,拖着沉重的脚步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scI调查处的大门,背影里满是落寞与狼狈。
桌上的笔记本静静躺着,这场闹剧般的插曲,终于彻底画上了句号。一上午的风波落幕,我们捡起记录册,重新聚焦手头的案件,房间里又恢复了往日的沉静。
我拿起桌上的本子轻轻翻开,指尖划过一张张泛黄的团建合影,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无奈:“你闹了半天,以为是什么重要线索册?这就是我们的团建纪念册,里面全是同事们一起出任务、搞活动的照片。”
表姐原本耷拉着的肩膀猛地一僵,整个人彻底懵了,眼睛死死盯着本子里的照片,脸上的泪痕还没干,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。她张了张嘴,又闭上,反复几次后,才迟迟开口,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:“我……我竟然……把团建纪念册当成了线索册……闹了这么大的笑话……还……还说了那些浑话……”
闹剧终了,表姐父女俩一前一后地离开,身影消失在门口时,屋内的紧绷感终于散去。一上午的调查伴着这场风波落幕,空气里还残留着几分余温。
就在大家收拾桌面、平复心绪时,办公室门被推开,鲁所长拎着两大袋美食走了进来,笑着打破沉静:“辛苦大伙儿一上午,带了你们爱吃的酱牛肉、蟹黄包,还有冰镇酸梅汤,快尝尝!”
塑料袋被打开,香气瞬间弥漫开来。我们围坐在一起,拿起热气腾腾的包子,喝着清爽的酸梅汤,一上午的疲惫与不快,都在这烟火气里渐渐消融。
【scI调查团不打烊第2期(上),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