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:2oo7年7月6日day25,午后。
冰镇酸梅汤的清爽还在舌尖打转,酱牛肉的醇香萦绕在鼻尖,一上午的疲惫与风波早已被美食熨帖得无影无踪。我们收拾好桌面,将团建纪念册妥善收好,每个人眼中都重新燃起了对调查的热忱——吃饱喝足,正是奔赴新征程的好时候,一场未知的冒险,已然在前方等候。
王思宁擦拭掉嘴角的酱汁,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,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,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与沉稳:“填饱肚子,力气也回来了,接下来我们该往哪走?总不能一直停留在这儿,得赶紧推进调查才行。”
我放下手中的水杯,眼神笃定地看向大家,缓缓开口:“我之前查过资料,海浪剧社那栋老建筑有些不寻常的传闻,不仅年代久远,还藏着不少没被揭开的秘密。接下来,我们就去那里一探究竟,查查建筑里到底藏着什么故事,说不定能挖到关键线索。”
话音刚落,办公室的门就被急匆匆地推开,一名穿着警服、额角带着薄汗的民警快步走了进来,神色凝重,语气急促又带着难掩的焦灼:“鲁所长!scI的各位同志!不好了!城郊那边出了新的命案,现场情况有些特殊,急需你们过去支援勘查!”
警笛声划破午后的燥热,我们七人带上勘查工具,驱车火赶往城郊命案现场。我、王思宁走在最前,韩亮拎着工具箱紧随其后,饶家四兄弟——明宇、明轩、明哲、明浩默契地分工,一人负责警戒,两人排查周边环境,一人准备现场记录,动作利落不拖沓。
警戒线内,死者倒在废弃仓库的角落,姿势、致命伤甚至身上残留的细微痕迹,都和前几起命案一模一样,宛如精准复刻的模板。
我们蹲下身仔细勘查,指尖拂过现场的每一处角落,韩亮用试剂检测残留物质,饶家兄弟翻查仓库内外的隐蔽角落,王思宁对照前案记录逐一比对细节。可一圈排查下来,现场干净得过分,没有遗留的指纹、毛,没有打斗痕迹,甚至连一丝可疑的足迹都没有,仿佛凶手从未留下过任何破绽。
我蹲在现场,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地面的灰尘,眉头紧锁着清点案件,声音带着几分凝重:“从最早的都美玲案、林晚案,到沈玥案、叶浮云案,再到姜念案、蓝柯军案、苏曼案,加上现在这起还没定名的案子,前后已经足足八起了!”
王思宁凑过来,闻言脸色愈沉郁:“八起命案,手法完全一致,还都没留下任何线索,这凶手也太嚣张了。”
我正对着现场分布图复盘八起案件的关联,指尖突然触到死者衣兜内侧的硬物——不是常见的钥匙或卡片,而是一张被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卡片。
小心翼翼展开,塑封的表面沾着些许灰尘,上面的信息清晰可见:姓名一栏印着“叶隆森”,照片里的男人眉眼沉稳,证件编号和住址也一目了然。
“有现!”我扬了扬手中的身份证,语气难掩急促,“死者身份确认了,叫叶隆森——这是第八起案件的受害者!”
王思宁和韩亮立刻围拢过来,饶家兄弟也停下手中的排查,目光齐刷刷落在身份证上。现场的空气仿佛又凝重了几分,八起连环命案的受害者名单,终于添上了最后一个名字。
饶明浩凑到身份证旁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,语气里满是困惑:“叶隆森……这名字跟之前的受害者没什么关联啊,这八起案子连在一起,到底代表什么呢?凶手的目标到底是什么?”
我没立刻回答,目光落在死者斜挎的旧皮包上——拉链半开着,里面露出几张褶皱的纸巾和票据。伸手轻轻翻开包内夹层,一张泛黄的便签纸掉了出来,上面用圆珠笔写着一行工整的字迹:城郊西路37号院5栋2单元4o1。
“看这个!”我捡起便签纸递到众人面前,“死者包里藏着一个地址,应该是他的住处。”
韩亮凑近看清地址,立刻说道:“要不要现在派人去他住处勘查?说不定能找到和其他案件相关的线索。”
我沉声道:“线索就在这地址里,接下来咱们立刻去此地进行调查!”
我们七人驱车直奔城郊西路37号院,车子停在院外,隔着铁门就能看见院内疯长的荒草和斑驳脱落的墙体——这里早已是人去楼空,彻底废弃多年。
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,我率先踏入院内,目光扫过四周,眉头不由得皱起:“这地方特别多的锁,大门、单元门、甚至每户的房门都挂着不同样式的锁,看着就不对劲。”
王思宁跟在身后,伸手摸了摸一扇门上锈迹斑斑的锁芯,点头附和:“确实,普通废弃院落根本用不上这么多锁,像是在刻意隐瞒什么。”
众人分散排查时,我在单元楼墙角现了一抹醒目的红色喷漆,是五位数字:。结合之前查到的线索,我立刻喊道:“大家过来!这数字有眉目了!”
待众人围拢,我继续说道:“这提示指向雷姆集团创始人泰雷姆巴佩的妻子,她的失踪日期是1992年5月23日,提取关键数字就是1、9、2、5、3,刚好是!”
韩亮立刻拿出工具,对着墙角一处隐蔽的红色密码锁输入数字,“咔哒”一声,锁芯应声弹开。里面藏着一个密封的信封,拆开后是一封泛黄的介绍信,上面写着:城郊西路37号院是一个特别的大院,该地方也是放弃多年的一个大院。
我捏着信纸,指尖拂过上面的字迹,缓缓开口:“该地方虽然是一个废弃的地方,但这些反常的锁、密码提示和这封语焉不详的介绍信,绝对藏着不简单的秘密。”
我们踩着积灰的楼梯往上走,4o1室的房门虚掩着,轻轻一推就吱呀敞开。屋内陈设简陋且布满灰尘,看得出许久无人居住,只有阳光透过破损的窗户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众人分散开来排查,我翻查书桌抽屉时,一本泛黄的宣传册从旧书籍中滑落。捡起一看,封面上印着一行清晰的字迹:“蒙兰市岗岭区职业学院泉县职业学院分院”,下面还附着学院的简介、办学专业及老校区地址。
我扬了扬手中的宣传册,对众人说道:“这里有个现——一本泉县职业学院分院的介绍,死者怎么会藏着这个?”
王思宁凑过来翻看几页,指尖划过上面模糊的校徽:“这所分院听着很陌生,会不会和其他受害者有关联?”
我捏着那本泛黄的学院介绍,指尖划过模糊的字迹,眉头微蹙却难掩眼中的兴味:“目前还说不清这学院和命案、和废弃大院有什么牵连,但从连环命案到密码锁、再到这突然冒出来的分院介绍,整个过程特别精彩,线索一环扣一环,肯定藏着大秘密。”
韩亮正翻查屋内的旧柜子,闻言抬头笑道:“可不是嘛,一开始以为只是普通连环案,没想到牵扯出这么多门道,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屋内的排查还没结束,我的手机突然打破寂静,急促地响了起来。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我一愣——是初中老同学唐晋城。
我按下接听键,声音带着几分意外:“唐晋城,怎么了?突然给我打电话。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又急又慌,还夹杂着隐约的嘈杂:“我在蒙兰市岗岭区职业学院泉县职业学院分院!我和另外三个兄弟准备回归你的scI,可我哥……我哥被一个女的关在这学院的一个房间里了,情况紧急!”
“知道了!”我立刻沉声道,“好的,我们马上来!”
挂了电话,我把情况简要跟众人一说,七人当即动身,火赶往那所分院。车子停在学院门口,唐晋城已经带着三个人在门口等候,神色焦灼不已。
我快步走上前,直截了当问道:“怎么了,生啥事?具体情况跟我说清楚。”
唐晋城指着学院深处,语气急切:“我哥唐俊凯被一个黄毛女的关在教学楼三楼的房间里,我们试过开门,可那门被反锁了,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!”
话音刚落,一位头花白、穿着中山装的老者快步走来,面色凝重地补充:“我是这所学院的唐院长,也是俊凯的父亲。把他关起来的是我院院主任的女儿,这孩子不知道犯了什么糊涂,死活不肯开门。”
我目光扫过唐晋城身边的另外两人,他们身形挺拔,神色间带着担忧。唐晋城立刻介绍:“这两位是副院长的儿子,唐子昂和唐子轩,也是我的堂兄弟,我们三个都想加入scI,这次是跟着俊凯哥一起来的。”
我抬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,从口袋里掏出叶隆森的身份证,又拿出那张刚在他住处找到的旧合照——照片上两人并肩而立,一侧是叶隆森,另一侧的人脸被刻意模糊了大半。“好的,先解决救人的事,但有两个问题要问你们。”我目光落在唐院长身上,“你们知不知道一个叫叶隆森的人?另外,这张合照上除了叶隆森,还有一个人,你们认不认识?”
唐院长接过身份证和照片,指尖微微颤抖着摩挲着泛黄的纸面,眉头越皱越紧,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:“叶隆森……这个名字我记得,他是学院创办初期的第一批教师,教机械工程的,为人低调,二十多年前突然就离职了,之后就没了音讯。至于这合照上的另一个人……”他凑近了仔细端详,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,“看这身形和当时的穿着,倒像是当年的院主任,也就是把俊凯关起来的那个丫头的父亲,只是年头太久,又被模糊了脸,不敢百分百确定。”
我看着唐院长凝重的神色,语气沉了沉,缓缓说道:“叶隆森,刚才已经确认去世了,他是第八起连环命案的受害者。”
话音落下,现场瞬间安静下来。唐院长手里的照片差点滑落,眼中满是震惊:“怎、怎么会……他当年离职时看着挺稳重的,怎么会卷入命案?”
唐晋城和另外两个堂兄弟也面面相觑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——原本只是来救人,没想到竟和连环命案扯上了关系。
我收起照片和身份证,目光扫过唐晋城、唐子昂、唐子轩三人,语气带着几分严肃又暗含期许:“既然你们一心想回归scI,那正好——解救唐俊凯、查清黄毛女子的动机,顺带摸清这所学院和叶隆森命案的关联,本次就是你们的第一个任务!”
唐晋城眼神瞬间亮了起来,先前的焦灼被斗志取代,攥紧拳头道:“放心!我们肯定不拖后腿,保证完成任务!”